光门彻底消失的瞬间,沈砚的身体就垮了。
不是比喻。
是真的垮了。
他的膝盖先撑不住,“咚”一声砸在摘星台的石板上,砸得碎石屑蹦起来弹在他脸上。接着是腰,整个人往前栽,额头差点磕到地面。霍斩蛟一把薅住他后脖领子往回拽,才没让他摔个狗啃泥。
“沈砚!”霍斩蛟的手在抖,“你他妈……”
话没说完他就闭嘴了。
因为沈砚在笑。
那笑容瘆人得很。嘴角是往上翘的,眼眶却红得像要滴血,瞳孔里的金色望气光芒乱闪,明灭不定,像一盏快没油的灯。他跪在地上笑,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笑得所有人都以为他疯了。
“祭品。”沈砚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我是祭品。我七岁就被他选好了。他教的那批孩子,不是我一个,是全部。全部都是备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