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钱钱钱钱钱!这个崇祯太有钱! > 第251章 屠鬼先锋!人屠张哲!!!
“鹿儿岛……完了?”

德川家光手中的茶盏砸在漆案上,滚烫的茶水溅湿朝服,众臣却无人敢上前替他拭袖。

大将军脸色铁青,嘴唇微颤,头发斑白得更厉害了些。

一封战报,就像捅破了整个幕府的脊梁——

鹿儿岛陷落,主塔被毁,三将一死一俘一焚。

战神神社被焚毁十九座,天照神像倒塌。

一万三千精锐武士,一人未回。

一片寂静中,重臣长泽左卫门第一个跪下,低声说道:“大将军,或可遣使求和……保江户一线不失。”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有人怒斥“投敌者当斩!”、有人怒拍刀柄大喊“不可辱国!”

更有老派武士眼眶通红:“当年蒙古东征,我国尚能退之,今日岂可屈膝!”

但也有心知肚明者低声冷笑:

“你见过那种战法?那不是军队,是神罚。”

“大明之兵,来的是焚国灭种——你再喊‘不投降’,你儿子就该准备去当盾。”

而这场争吵的远在千里之外,台省·台北行宫,则是另一番气象。

御前议政中,史可法亲自奏报鹿儿岛战后事宜。

“陛下,鹿儿岛彻底归顺,敌军肃清完毕。”

“突击营第七连张哲,斩首一百零八人,重伤敌将三人,清剿神社五座。”

“他一人之勇,压百鬼之胆,火洗巷战三处无败。”

朱由检坐于御案之后,翻着战图,轻轻一点。

“张哲……”

“此人何军籍?”

“河南信阳人,曾为镇压东南海寇立功,现编入突击第一营。”

朱由检放下兵图,起身立于舆图前,淡淡开口:

“此人屠倭如割草,胆气、杀心、冷静、果断,皆为军锋。”

他挥笔写下四字,命王承恩当场颁封:

“——屠鬼先锋。”

“即日起,张哲为大明帝国‘屠鬼先锋’,统辖突击营猎鬼战列,予特赐‘赤龙勋章’,于帝国前线树威立旗。”

当天下午,张哲在鹿儿岛中军大营,被正式召见。

史可法亲自披挂,手持封令,于万军面前朗声道:

“张哲听封!”

张哲双膝跪地,头盔摘下,汗水未干,血迹犹在。

“末将在!”

“即日起,赐尔号‘屠鬼先锋’,杀尽岛上诸敌,镇压余孽妖兵。”

“为帝国立魂,为天子斩鬼,敢不从命?”

张哲猛然挺身,眼神灼热如刀锋,抱拳大喝:

“张哲在此,誓斩岛上一切‘鬼物’!”

“不留活口,不赦一兵!”

台下将士轰然震动,齐声应和:

“屠鬼先锋!人屠张哲!!”

“先锋在前,鬼子无魂!!”

从这一日开始,“张哲”两个字,成为倭岛恐惧的代名词。

逃兵之间流传:“有个带面罩的,枪扫一巷、火洗一寺,见人先杀,不问来历。”

有孩童听见机枪声,吓得当场跪地大喊“不要杀我!”

有僧兵夜中遁逃,自称“做梦梦见神社着火,有人从血里走出,枪上挂满脑袋。”

张哲,已不再是一个人。

是帝国的刀,是火,是雷。

是天子脚下的一道血罚。

而远在江户,倭国高层仍在争吵,内部分裂已无法掩盖。

有人求和,有人求死。

可他们都知道——

张哲,已经来了。

大明,不谈条件。

他们带着军旗、弹药、命令,和一个主君的冷静怒火。

战旗猎猎,朱龙当空。

张哲站在突击营指挥车上,战甲未脱,机枪尚暖,脸上的战术面罩映着燃烧的神社倒影。

“目标——熊本神塔。”

“限时——三十分钟。”

话音刚落,他抬手示意,手势一甩,整支突击编队如利刃出鞘!

——雷火重炮开道,战车压街,单兵推进,全线发起突袭!

熊本神塔位于市心,是集行政、神权、指挥于一体的“倭国西部中枢”之一。

塔高九层,以白石包裹,顶层悬挂“战神天照”锦帛,被誉为“不可破的信仰之骨”。

而今,这信仰,已成帝国的靶标。

帝国炮兵组提前锁定坐标,四门百三口径双联装重炮同时开火。

“轰——!!!”

第一发炸掉塔顶神像!

第二发轰穿第五层天井!

剩下七分钟,张哲亲率突击一连冲入神塔外围!

敌军尚未完全反应。

他们被第一轮爆炸震得失神,有的武士举刀狂吼:“保护神塔——”

刚冲出两步,张哲一记低扫,雷火-S9机枪将其腰部整个拦腰打断!

血浆四溅,残肢飞入塔门!

塔内祭祀还在做法,几名神职披着纸甲,挥舞铃铛,一边念咒一边后退:

“天照大神,请庇护——”

张哲二话不说,一步踏入,火焰喷射器直接推上去!

轰!!

整片圣坛火焰沸腾,十余名神职被当场点燃,哀嚎声如地狱升调!

他们乱跑、滚地、试图跳窗,全被烈焰包围,连咒文都没能念全!

第十九分钟,塔内神像被炸穿!

第二十八分钟,帝国红旗升上熊本塔顶!

第三十分钟整,张哲举枪立于断壁残垣之上,扫视全塔。

他低声一句:

“破了。”

他不是在说话,他在宣判。

整个熊本,战斗结束,时间用时——29分47秒。

【同一时间·倭国·土佐藩】

“你说什么?!熊本……三十分钟就没了?”

土佐藩主藤川赖信一屁股跌坐在蒲团上,喉咙发干。

他家书房内贴着一张帝国战报,上头写着:

“屠鬼先锋张哲,三十分钟平熊本。”

他脑中浮现传闻中的那张面罩,那杆六管机枪,那道血红军旗。

他已不敢赌。

再赌一城,或许“下一张报纸上,就是土佐藩改名通知”。

当夜,他命人点亮全藩灯火,铺红毯,设香案,备降表。

第二天清晨,藤川亲率百名亲族文武跪于本国神社前,亲手焚毁战旗、割破刀鞘、斩断祖宗佩剑。

他咬破手指,血书六字:

“愿归帝国治。”

随降表附言,仅七个字:“恳请——免张哲登门。”

接接到土佐藩的投降函,史可法看完之后,嘴角轻挑,轻声一笑。

他把那封“血书降表”递给身侧的张哲,语气不紧不慢:

“先锋,他们写了七个字。”

“恳请——免张哲登门。”

张哲接过文书,只扫了一眼,连眉都未抬,便一把将其卷起,插入军服内袋,像是将一张废纸归入猎物清单。

史可法似笑非笑地问:“怎么看?”

张哲答得很轻,却像子弹撞入铁盔:“敌人怕我,不是羞耻。”

“是常识。”

他转身走下台阶,步履如铁、杀意无声,只留下四字,像战鼓落地,砸在人心:

“将军我要继续打!”

那一夜之后,东瀛列岛彻底沉默。

再无“无敌战塔”。

再无“家国忠魂”。

再无“倭魂不灭”。

只有老僧焚经,少年焚刀,家家上香,户户求佛。

只为一句:“愿张哲……永不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