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三国之曲阿猛将 > 第55章 七月流火禾谷累 千古风流妙周郎
    孙策领着众大将,站在道旁张望着,手里牵着的马儿,也因为无聊,慵懒的轻踏着蹄子。
    远处的山岭上,隐隐绰绰的冒出了一个人影,随后便是接二连三的人影出现。
    “主公,来了!”韩当张开大手遮住烈阳,远远张望了一下。
    “哈哈,终于来了,走!”孙策大喜,翻身上马,直奔远处人影而去。
    程普黄盖等人连忙追随。
    迎面而来的是一队几百人的车队。
    车队当中,有一黄梨木打造的马车。
    孙策从车队旁绕过,打马直奔黄梨木马车而来。
    “公瑾,公瑾,哈哈哈,某来了公瑾。”
    黄梨木马车门帘掀开,一身着广袖月白儒衫的伟岸男子探出头来。
    只从露出的半张脸来看,便知是一奇伟男子。
    周瑜叫停马车,提衫从马车上跳下。
    腰悬墨玉,斜挎君子剑,手持白羽扇,头戴玄色纶巾。
    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自纶巾中垂下两绦,随风飘摇。
    身材高大,比之孙策都要高出半个脑袋来,却又不显得壮硕,只让人觉得欣长、恰当。
    一双剑眉星目,让人观之,久不能忘。
    孙策自马背上飞身而下,下马就要给周瑜一个大大的拥抱。
    却被身材高大的周瑜伸手抵住了热情的拥抱。
    周瑜略微有些洁癖,见孙策一身灰尘往自己身上凑,连翻了个白眼。
    孙策也不在意,拉着周瑜的胳膊就要把酒言欢。
    周瑜自然熟悉他的性子,也是无奈,只好被孙策蛮力拽着跑。
    营帐中,二人对饮三杯后,方才开口。
    “行军打仗,酒席颇为简陋,公瑾莫怪。”孙策把打来的野味往周瑜身前一推,自己也是塞的满嘴流油。
    周瑜饮完樽中酒,看着大快朵颐的孙策,也露出笑容来。
    不论什么时候,只要有这家伙在,自己心情就会不知不觉好起来。
    “公瑾怎么现在才来寻某?”口中的肉还未咽下,就忙着张嘴询问,话也说的含糊不清。
    “庐江那边,某已帮某叔父安排妥当,你我家眷亦是安排好了。某这次来,还带了诸多物资钱财,作为汝扫荡江东的资本,汝道是这些都不需要花费时间么?”
    周瑜摇了摇头,这孙伯符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一遇到自己,就不爱动脑子了,明明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很聪明机警。现在却显得憨憨模样。
    这估计也是从小两人互相养成的默契和依赖。
    一个负责动脑,一个负责动手。
    周瑜见孙策在丹阳郡内久驻,战事好像是毫无进展,便询问起战况来。
    孙策闻言,叹了口气,将满手的油污在帐篷上蹭了蹭,看的周瑜又是一阵皱眉。
    “刘繇手下,有一陈姓将领,以前未曾听闻过,此人作战风格,甚是无赖。”
    “哦,怎么个无赖法?还能有你孙伯符无赖?”周瑜一听孙策的话笑了。
    “某之前自历阳入宛陵境内时,在古河道与其战过一场。”
    孙策想到那一战,陷入了沉思,眉头紧锁。
    “那一战,他分明可以撤走,却自绝后路,以三千郡兵对某六千精锐发起死战。”
    “战果如何?”周瑜也来了点兴趣。
    “某将其差点全部歼灭,然后又转道去了牛渚矶将樊能、于糜五千军吞了,嘿嘿。”孙策一脸得意。
    “那也只能算是血勇死士,算哪门子无赖打法?”周瑜摇了摇羽扇,不以为然。
    “你且听我说完啊,那陈姓将领如今是刘繇手下主帅,手握万余兵士。”
    “可怪就怪在这里了,三千兵士尚敢死战,万余兵士,兵力还优于我,却龟缩不出,你说怪也不怪。”
    孙策这些日子想尽了办法,激陈仲业出来打,他就是不上当,顶多派一点人出来骚扰,孙策追,他就跑,孙策跑他就追。
    无赖模样给孙策气的够呛。
    自己加吴景一共又只有六七千人,攻城是不可能攻城的。
    其实不光孙策犯愁,宛陵城内,陈仲业一样犯愁。
    他想不出来有什么好办法能够退敌。
    野战肯定是打不过,不说兵卒本身差距,光他自己排兵布阵的能力,也远远不是孙策手底下那一干名将的对手。
    阴谋诡计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到,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的游击战法,打打骚扰,恶心恶心孙策。
    刘繇手底下,除了太史慈能够跟自己合计合计,其他都是酒囊饭袋,愁煞了陈仲业。
    果然没人才,真的是寸步难行。
    周瑜用手帕擦去额头汗水,和孙策站在山坡上,看着远处高大的宛陵城。
    “孙伯符啊孙伯符,某看你也是被那陈姓小将气昏了头,若要引其出城,此事何其易也。”
    孙策瞪大眼睛,转头看向周瑜,“嘿嘿,公瑾有计了?”
    “某且问你,如今几月了?”周瑜反问。
    孙策一愣,引人出城,跟几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敌军到月份就要出来烧香拜神?
    “公瑾何故明知故问,这般炎热,自然是七月流火。”孙策没好气的用手背蹭了蹭汗水。
    这般大热的天气,连身上的甲胄都不愿意穿,实在太闷了。
    “七月,禾谷熟了。”周瑜双眼微阖。
    “禾谷熟就熟,禾谷熟了能咋,禾谷、、、你是说?”孙策猛地一回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哈哈哈,吾有公瑾,如得天眷也。”
    孙策奔马回营,“传令下去,将丹阳郡内,所有未曾收割的禾谷都给某收了,不,收前要传遍整个丹阳郡。”
    “汝刘繇不是要保境安民么?百姓无粮,某看你如何保,哈哈哈。”
    “陈校尉,陈校尉何在?”刘基从府内直奔陈仲业的军营,还未进帐就开始大喊。
    陈仲业掀开帐篷,迎向刘基,“公子,何事如此惊慌?”
    “孙策恶贼要收缴城外禾谷之事,陈校尉可曾听闻否?”刘基满脸焦急。
    “末将已经知晓。”陈仲业面色阴沉,这个孙策太不讲究了。
    “陈校尉意欲何为?”刘基着急麻慌的跑过来,就是想看看陈仲业有没有什么好的对策。
    但陈仲业又哪里有什么对策。
    出城抢粮,肯定被埋伏,问都不用问。
    不出去,到时候被有心人一起哄,百姓就会说“哎呀,手握万余兵马,都不敢出城跟敌军抢粮,凭白看着自家百姓被欺负。”
    这都算不得阴谋了,这是赤裸裸的阳谋。
    陈仲业咬了咬牙,拱了拱手,“公子,某欲出城抢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