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三国之曲阿猛将 > 第34章 离徐州独行其道 走淮阴念念心心
    “什么?你要离开徐州?”张飞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
    英俊的脸上满是疑惑和惊奇。
    陈仲业面带惭愧,张了张口,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待在徐州和我等兄弟一起不好?我等可曾亏待你半分?”张飞越想越气,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中凶光毕露。
    陈仲业起身,深深一揖到底。
    “二弟三弟。尔等先出去,某和仲业单独谈谈。”刘备摆了摆手。
    张飞和关羽一脸冷意的摔门而出。
    “你想好了?”
    陈仲业重重点了点头,也不说话。
    房中顿时死寂。
    良久,刘备深深叹了口气,打破了沉寂。
    “其后果,你可清楚?”
    “仲业决心已定,即便不成,使君亦可看着,或有可鉴之处。”
    “那,你便去吧。自此,你我恩断义绝。”刘备说的有些艰难。
    语气中没有愤恨,只有一丝疲惫。
    陈仲业自怀中摸出一张丝绢,放到刘备身前的案上,“上面所书,使君看完便焚了吧”
    说完转身欲离去。
    “等等。”身后传来刘备的声音,陈仲业停住脚步。
    “可还有需要某帮助的地方?”
    陈仲业摇了摇头:“使君只需再气愤些,还有、、、”
    陈仲业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唯愿使君之信任。”
    身后的刘备慢慢收回停在空中的手,点了点头。
    陈仲业就此离去。
    陈府之中,一黑衣男子俯身在陈登耳中说了几句话,陈登点头表示明白,黑衣男子便悄然退下。
    片刻,陈登将刚写完的绢布塞进竹筒,又招来一人,“去吧,随时保持联络。”
    众人皆退下后,陈登独自坐在堂中发着呆,良久。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真的走了,越来越有意思了。”
    习惯性的抓起长著,想要夹桌上鲜鱼,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放下了著。
    “吩咐下去,以后府中不许出现生鱼烩,还有,多派人手寻找华神医。”
    、、、、、、
    来时是两个人,离开的时候却是三人。
    彭城境内,三位少年并排骑着马,慢悠悠的走在因无人维护,杂草丛生的官道上。
    陈仲业身后除了马忠,还有一身形精壮,身高八尺的青年。
    青年身着白衣,骑白马,沉默寡言。只有陈仲业主动问起时才会答上一句。
    “叔至啊,你不是汝南人士吗,怎么不投车骑将军,反倒跑到徐州来了?”马忠一边翻着包裹里的肉干,一边问一旁的白衣青年。
    陈到接过马忠递来的肉干,道了声谢,“袁本初非明主也。”
    “那你怎么不去跟着刘使君,反倒是跟着我们兄弟二人?难道是看出我大兄乃天命之人?”马忠一脸得意。
    陈仲业白了他一眼,“噤声,吃东西也堵不住你的嘴。”
    陈到和陈仲业对视了一眼,笑了笑,都没再继续此话题。
    一路上,陈仲业都在观察这个白衣青年。
    陈到,字叔至,白毦兵统领,赵云的影子、、、这就是陈仲业前世对于陈到的全部映像。
    又想起了刘备此前对其的评价,“此子少言却志坚,恭良且忠勇,实乃可信之人。”
    有陈到的到来,给他后续的计划带来了很大的助力。
    陈仲业决定着重培养陈到,作为心腹班底。
    陈仲业指了指前方,“接下来,我们往西走,过淮阴,至颍川,再转向至汝南,乘船至丹阳,二位以为如何。”
    “大兄做决定便是。”
    “但凭主公做主。”
    陈仲业闻言,有些尴尬,我连个地盘都没有,算哪门子主公。
    “叔至啊,咱商量一下,以后喊我仲业就行,别喊主公了可好。”陈仲业有些尴尬。
    陈到只是摇了摇头,“某是主公家臣,如何不喊主公?”青年还是个死脑筋。
    陈仲业无奈只能随他。
    之所以绕了一大圈回丹阳,除了是去见那个心中记挂的少女,他自然还有其他打算。
    陈仲业还想着能不能路上遇见还没出仕的年轻文士,能骗就骗,骗不来,混个脸熟,打打关系也行。
    虽然不抱太多希望,但陈仲业还是准备碰碰运气的,他的目标是那些寒门子弟,颍川汝南自古文风鼎盛,世家子弟自己不敢想,寒门,靠自己的口才眼界,说不能还能忽悠两个。
    想了很久很久很久,他决定‘争霸’,是的,没错,就是争霸。
    对于一个并非世家出身,没有背景,没有名气,只有一身武力的他。如何成为一个拥有地盘的诸侯,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陈仲业心中已经有了规划,他的起点,就在丹阳。
    若说东汉末年,哪位封疆大吏挂的最快,那必是刘繇了。
    让孙坚一口就吃了个大饱。
    这饕餮盛宴,陈仲业有心分上一口。
    三人且走且停,行了五日,方才到达淮阴。
    步氏的庄子不在城内,在一个乡里。
    陈仲业没打算走正门拜访,他这次来不是带步练师走的,只是来让少女知道,自己还未死。
    摸清步练师的住处后,陈到、马忠二人在一旁守着,陈仲业翻墙而入。
    院内一片冷清,并无他人。
    西厢的窗户开着,窗口贴着一张白色窗花,远看如雪花状。
    墙角一支未开花的兰花,剑叶青翠欲滴。
    陈仲业轻轻靠向窗前,里面有一少女,低着头正伏在案前,手中拿着小刀和一截木头,桌上满是碎屑。
    侧面看起来,当初的婴儿肥已经消减了很多,身子也更加消瘦,一身素色长衫,显得单薄无比。
    还未及鬓的原因,乌黑的长发披肩而下,如一挂瀑布。
    陈仲业一时竟是看入了神,没有出声。
    少女拿着木头费力的削着,一脸认真,眉宇间一股哀愁氤氲不散。
    良久,少女将手中木头放下,伸了个懒腰。
    纤细的手指上已经磨出了水泡。
    一转头看向窗外,没在意。
    等反应过来,又猛地抬起头,使劲揉了揉双眼。
    “是梦吗?老天见我可怜,让我们在梦里见面吗?”少女坐在原地,呆呆的呢喃着。
    她语气轻柔,甚至不敢动一下身子,生怕美梦破碎,回到现实。
    “傻丫头,不是梦哦。”陈仲业挠了挠头,出声道。
    一行清泪自步练师眼中夺眶而出。
    随后便不顾桌上木屑,匍匐在桌上,压抑的痛哭,瘦弱的肩膀随着抽泣,一抖一抖的。
    陈仲业见步练师痛哭,一时不知该怎么办,自窗台翻进房中,轻轻拍打着少女的肩膀。
    哭了很久,不知道几刻钟后,少女才停止了抽泣,支起身子,用红肿的大眼睛抬头看着陈仲业。
    陈仲业看她满脸的木屑和泪痕,一时间心疼不已。
    伸手想将其擦干净,却被少女张口咬住手掌。
    陈仲业忍着疼痛,没有抽手。
    “真的,是真的。”少女呢喃。
    “当然是真的,不是鬼魂,如假包换。”陈仲业笑了笑,将步练师小脸擦拭干净。
    手上动作轻缓,生怕木屑刮疼少女。
    “你在刻什么啊?”被少女紧紧抓着手,陈仲业有些紧张,有些欣慰,还有些欢喜和怜爱,心中如打翻五味瓶一般。
    看见桌上木屑,便好奇的问询起来。
    少女紧盯着陈仲业的脸,视线一刻也不离。
    “刻的你啊。”少女拉起陈仲业,向一旁的柜子走去。
    掀开幔布,整整一架的小木人。
    大多模样怪异,丑丑的。
    陈仲业随手拿起一个,上面都刻着陈仲业的名字,上面还带着一丝血迹。
    陈仲业有些心疼,估计是少女不小心割破了手,弄到了上面。
    反过来一看,还刻有夫君二字。
    “不许看!”步练师跳起来从陈仲业的手中夺回小木人,脸色有些红润。
    将小木人放在心口,轻声说道:“自那日,赵启说你,说你们全都战死后,我便像是失了魂一般,后来在家无事,便想用木头将君的模样刻出来,让这些木人陪伴我、、、”
    陈仲业叹了口气,将少女拥入怀中,小脑袋堪堪到陈仲业的肚子位置,看起来有些好笑,但步练师感觉到了无比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