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三国之曲阿猛将 > 第20章 辞刘晔得赠密道 泼脏水怒火滔天
    自从练出气后,陈仲业觉得身体变化太大了。
    以前 虽然力大无穷,但还是和普通人一样会累,现在每当自己有些许疲累。就会从脊椎处冒出来一股暖意,消除疲惫。
    一会儿便又生龙活虎了,而且,自身力量更大了,虽然没有其他功法增幅的那么大。
    陈仲业估摸着,百分之二十是有的。
    这百分之二十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不够看,但对陈仲业来说,那就很恐怖了,毕竟基数大。
    “若是召集一批天生力巨者,身披重甲,皆修行此功法,组建成一支重装步兵,那简直就是不倒的人墙啊。”陈仲业想到这里不由心神澎湃。
    但想到这是马忠的秘籍,真要如此,还得马忠同意才可。
    摇了摇头苦笑了声,太遥远了,还是先顾好眼前吧,脱身才是当务之急。
    因为刘晔热情挽留,加之伤还没好透,容易崩裂的缘故,陈仲业等人又留了两天。
    这天一早,陈仲业敲响刘晔房门,准备向其辞行。
    刘晔斜披着大氅,睡眼惺忪的推开门,山羊胡被他不老实的睡姿压的歪向了一旁,看起来颇为滑稽。
    “仲业贤弟,如此大早,所为何事啊?”本想发火的,见扰其清梦的是陈仲业,便耐下了起床气。
    “仲业特来向子扬兄辞行,叨扰多日,心中甚愧。”陈仲业朝刘晔行了一个鞠躬大礼。
    刘晔对他来说可谓是救命之恩了,若不是刘晔将追兵糊弄打发了,恐怕陈仲业一行人早被巡城官兵抓走了。
    “你我何须如此,若不是你,我那霹雳车也不能有如此成功。”
    刘晔连忙扶起陈仲业。
    这小兄弟虽是农人出身,但近日接触下来,谈吐见识却绝非等闲,不似常人。
    “贤弟要走,愚兄也不挽留,但有些事,愚兄还得嘱托一二,汝来。”
    刘晔探头向门外张望了一圈,确认无人后,将陈仲业拉入房中。
    陈仲业见其如此神秘,也不做声,只等刘晔开口。
    “城破就在近日了。”拉来两张草席,两人对坐茶案前。
    陈仲业眉头一皱,心中暗道:“历史记载,陆康坚守庐江近两年之久啊,这才多久?莫不是因为自己的蝴蝶效应?”
    历史的车轮由此改变吗?
    刘晔见陈仲业不言,又继续说道:“陆康必有此败。”
    “然若不是贤弟等人,陆康或可拖延坚守一二,尔等一来,致使其速败!”
    陈仲业睁大眼睛,一脸疑惑。
    指了指自己鼻子:“因我等?这从何说起啊。”
    刘晔神秘的笑了笑。
    正准备倒杯茶,陈仲业见此,连忙接过茶壶,替刘晔斟满。
    刘晔举杯自顾自喝了起来。
    “贤弟可知,这陆康,何许人也?”刘晔不答,反倒问起了陈仲业。
    陈仲业想了想,道:“应是吴郡吴县人士,陆家当代家主。”
    “没错,吴县人士,在庐江为太守。”
    陈仲业连道:“这有何不妥吗?依我大汉律,本乡之人,不可为郡守,遂皆是外乡人为郡守啊。”
    “当郡守当然没问题,但陆康这个郡守做的太好了。”
    “好到普通黔首皆只识陆家,而不知本地亦有门阀。”刘晔盯着沉思的陈仲业笑而不语。
    “所以这其中还有门阀之争吗?”话点到这里,陈仲业有些明白了,这是动了地头蛇的利益了。
    “所以之前陆康手段强硬,压的本地门阀不敢动弹,如今眼见外有强敌,所以开始反抗,导致了陆康速败吗?”陈仲业向刘晔追问道。
    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是来帮他的啊。
    “呵呵,不错,贤弟一点就透,聪明。”
    “贤弟别急,听我慢慢道来。”
    “原本陆康在民众之间声望很高,若只是本地贵族和孙策勾结,以孙策那点兵,顶多占据一个舒县,是断断吃不下整个庐江郡的。”
    “但你们来了。知道现在外面是怎么传的吗?”
    “外面风言,说陆康为一己之私,得罪袁术,才招来大祸,此为不仁。”
    “强兵压境,还不思和解,不恤民意,只顾刀兵,是为不智。”
    “轻信贼寇,引狼入室,至城内流血漂橹,惨绝人寰,是为不明。”
    “如此,陆康已尽失民心矣。外有强敌,内无民意,焉不速败?”
    陈仲业心中暗道不妙:“贼寇?引狼入室?”
    刘晔笑了笑,“没错,此贼寇说的便是尔等了。”
    前些时日,陈仲业之前所住民区,百姓死伤者上千有余,其状惨烈,不堪入目。
    手段之残忍,就连三岁孩童亦是不留。
    据县令杨庄所言,‘皆为恶贼陈仲业所为,其来之稍晚,被贼所趁。’
    “不是某,这恶贼陷害某。”陈仲业突的一下站起身来,目眦欲裂。
    就为了给我泼脏水,杀害无辜百姓一千多人?
    这真的是人吗?这确定不是披着人皮的恶鬼?
    若当兵死于沙场,死的再多,死的再惨烈,陈仲业都能说服自己,不皱眉头一下。
    战场之上,就算自己不敌,被枭了首,也是毫无怨言。
    这就是当兵的使命,是职责所在。
    但为了达到目的,残杀普通人,这触碰了陈仲业的底线。
    和鬼子有什么区别?
    “我必杀他!”陈仲业双目血红。喉咙里犹如野兽在嘶吼。
    一千多条人命啊,这让陈仲业如何能在夜里安然入睡,去面对这些无辜的冤魂。
    “贤弟,贤弟,汝先冷静些,听愚兄说完。”刘晔死死抓着陈仲业的颤抖的双手,却哪里撼动的了此少年半分。
    半晌,陈仲业终于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伸手将眼中血泪擦去。
    “让兄笑话了。”苍白的脸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对着刘晔表示歉意。
    刘晔深深看了少年一眼,长叹了一声。
    他刘晔也是贵族出身,甚至远比一般贵族还要高贵,身为光武帝之子阜陵王刘延的嫡亲后代,正儿八经的汉室宗亲。
    他对于黔首草民的死也没什么感觉,就是那些被黄巾残杀的百姓,成万成万的死,他刘晔听闻,亦是眉头不皱,眼睛不眨。
    “早知贤弟如此至情至性,愚兄就不告诉你了。”
    “兄今召我来此,必有要事教我还望兄赐教。”陈仲业压下心头悲痛和杀意,向刘晔请教道。
    “某知一条密道,可供少数人出得城去,贤弟今欲出城,愚兄自当告知。”
    这条密道是贵族们早年备下的,为的就是有个万一,好转移物资,人丁,让宗族得以延续。
    今刘晔与陈仲业一见如故,决定帮助其逃出城去。
    刘晔看人很准,此子必不是池中之物,顺手而为,结下个恩情,留待以后。
    贵族处事,投资一道,亦是驾轻就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