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是在研究何物?这、、、投石车?”陈仲业看着刘晔身后的大木架,有些不确定道。
刘晔满脸自得:“是投石车,但不是一般的投石车,经某改良后,威力更大,射程更远,且更加省力,动若雷霆,声势浩大,某命其名曰霹雳车。”
最开始的老式投石车,就是一个架子架根梁,用绳子人力拉拽,利用杠杆之力,将石头抛出去,经过刘晔改良,加上了如弓弩般的弩臂。利用弹力来撬动杠杆,达到比人力更加凶猛的效果。
还在下面加了轮子,可以推着跑。
陈仲业上前摸着粗大的弩臂,做工很精细,看那绷紧的麻绳就知道威力不小了。
果然古人的智慧不可小觑。
“子扬先生果然大才,然某有些许拙见,不知当说不当说。”
陈仲业想着,既然想打好关系,必须得让人看的上眼才行,遂准备露上一手。
刘晔眯眼,心中顿时略有不悦,某研究了这么久,已臻至完美,你一个武夫,又有何教我?
就好比自己身为书画大师,刚刚画出一副大作,正在欣赏,你不变着花样将我夸上天,还来挑刺,谁能乐意!
心中虽然不太高兴,但未曾表露半分。
“哦,不知小兄弟有何高见,不妨说来听听。”
“高见不敢当,先生请看。”陈仲业绕到霹雳车另一头。
将像勺子的那一头,单手抬起。
“若是将木架增高,将力臂加长,则威力更甚。”
“这某自然想过,然若是如此,弩臂则需更粗壮,更大的力方能上弦,如今这弦,十多人上已是费力,再多加人操作,更加不便,有违初衷、、、、”
说到一半刘晔便停住了,嘴巴半晌合不上。
只见陈仲业伸出左手,左手被包裹的像个球一般,只有一根食指能活动。
陈仲业用食指轻轻勾住粗大的弦。
没见如何用力,那一人胳膊粗的弩臂便被拉弯,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轻轻松松就上了弦。
刘晔抹了抹头上莫须有的冷汗,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未必所有人都如小兄弟这般伟力,攻城器械,还是简便些更实用。”
陈仲业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随即蹲在地上,拿着树枝比划起来。
刘晔好奇,走上前去。
“子扬先生请看,这种机构叫做绞盘,可装载到一侧,可代替很多人力。”
陈仲业画的,其实就是几个滑轮组合的机构。
这个时代滑轮已经被常用于建筑等地了,所以刘晔理解起来并不麻烦。
刘烨一拍大腿;“对呀,为何不将绞盘装至其上。”
“某还有些想法。”
刘晔连忙开口:“快快说来,快快说来。”
先前心中的轻视之意,早已不见。
陈仲业又将扭力抛射机和配重机(也叫回回炮)的原理讲给刘晔听。
前世是个三国迷,军事迷,没事就搜一搜这些玩意,现在派上用场了。
想给刘晔提供一些启发。
刘晔听完久久不语,眼睛越来越亮。
半晌回过神来。
双手把住陈仲业肩膀,奋力摇拽。
“小兄弟,你可帮了某大忙了。”说完便疯了似的跑进屋内,他要将心中的想法都记下来。
陈仲业见此摇了摇头,笑了出来。
“著名谋士刘晔的友谊,应该是到手了。”
陈仲业此时也很开心,谁说我没有金手指的,满脑子的知识就是金手指。
深夜,陈仲业盘坐在床榻上。
按着秘籍上的步骤,静下心来。
慢慢的,小腹位置,滋生一股暖意,像是有一道青丝在身体内游荡。
“真的是气!”陈仲业明确的感受到了这股暖意。
这说明白日里,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激动的差点流泪,他是真的太激动了,这么久,终于练出气感了。
花了好久,才收敛心神,陈仲业开始用意念捕捉这一缕气。
开始的时候,陈仲业想象着有一把大手,攥住这股气,想了半天,无果。
于是他开始想象自己是这股气,游荡在经脉长河里。
良久,终于有了感觉。
花了数个时辰,陈仲业才掌控了这一丝丝气。
按照秘籍所述,任气体选择一主干依附。
书上说,因为人体密藏各有差异,所以第一缕气由身体自行选择。
这第一缕气和第一个被其蕴养的内脏尤为重要,关乎后面的成就。
陈仲业不知道自己这缕气会选择哪个部位。
按秘籍开始引导气体进入经脉,任其自主选择。
这股气在体内兜兜转转,最后依附在了脊椎大龙之上。滑到了尾椎之末便不再动弹。
陈仲业这些时日,也跟练了功法且关系特别好的将士谈论过。
众人第一缕气依附之处皆有不同。
有些依附心脏,有些是依附肝脏。
依附手脚者有之,依附脉络者有之,甚至依附五官的都有。
但大多是五脏为主。
自己的五脏,好像第一式那个怪动作,就有加强功效,只不过没有气依附。
按书籍所述,什么时候,气将第一蕴养的器官布满,开始往外发散,什么时候就可以开始下一层修炼了。
看着尾椎上那一丢丢不可见的气,陈仲业顿时感觉任重而道远。
陈仲业想了一会便不再多想,准备明天和马忠探讨一下。
没办法,自己一个人摸索就是这样,一头雾水。
摆好第一式的怪异睡姿,陈仲业便沉沉睡去。
“大兄,你练出气啦?”马忠闻言,兴奋地一蹦三尺高。
之前大兄一直练不出气来,自己也跟着后面干着急。
现在听到大兄的好消息,怎么能不替兄长高兴。
“大兄你的第一处是何地?”察觉到自己的冒失,又有些不好意思,一般武者不会告诉别人自己蕴养的第一处。
那相当于力量的源泉,发动机般的存在。
陈仲业笑了笑:“我的是脊椎。”
“脊椎吗?脊椎好像不多见啊。”马忠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给不了兄长太多建议。
马忠自己也和别人不太一样,他的气本来是钻右臂上去了,但关键时候分出一缕往眼睛去了。
这个秘密也没瞒着陈仲业,所以陈仲业早就知道了。
兄弟两的修炼之路都是任重而道远。
一个是脊椎,那么粗长一根,要遍布不知道啥时候了。
一个要同时蕴养两个部位。
其实这些秘籍,除了入门不同,后续的步骤其实大差不差。
都是择一处开始蕴养强化,然后从那一处辐射其他地方。
只不过别的功法入门大多是意冲经脉,气从经脉气血中强刷出来。
所以多数人,先天条件不行,在入门前就止步了。
陈仲业和马忠这个,说实话,气不知道从哪来的。
马忠猜测是吃来的。
陈仲业则猜测是从五脏反哺来的。
这门功法对经脉强度要求不高,刚好适合陈仲业。
但其他功法虽然入门要求高,但亦有其好处。
经脉就犹如大道,前期被拓宽,变强韧,练气填补蕴养之所的时候,就更快,效率更高,量也更大。
当初丹阳人李震,才修炼一个月就入门,采气成功了。
反观陈仲业和马忠,修炼速度那叫一个可怜。
马忠修了这么多年,也还在第二层,本命蕴养境界。
陈仲业就更不用说了,这么久,才练出来一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