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刘青怒火值达到顶峰之时,王成阳也从后衙出来,他朝刘青点了点头,示意事情已经办好了。
看到这,刘青也长吁了一口气。
妈的,终于可以秋后算账了。
“来人,将刘员外押上来!”
刘青嘴中带笑,但底下龚成和刘俭的表情可没那么好看了。
“刘员外,接下来本官问你的一切,你可得如实回答,如若有所隐瞒,我定抓你全家充军。
行贿之事可大可小,欺骗官府就是欺骗圣上,罪该万死!”
“懂,懂,请刘大人放心,大乾律法草民熟悉的很,不然也发不了财,草民必定会配合大人”
能在双峰县这样的地方做乡绅一个个都不简单,若是换到大乾京都,这些人肯定是京城四少级别的人物,个个都是人才。
而且这刘员外又不傻,也知道自己的处境。
如今他已经成了人人拿捏的柿子,哪里还顾得了龚成和刘俭。
再说刘青的话已经很明白了,你他娘的若是不听我的,后果你懂得,虽然是行贿,但罪责可轻可重。
“我问你,他们又吃又拿了没有?”
“有!”
“他们吃的可是山珍海味,拿的可是金银?”
“是!”
“你主动找你要的还是自愿的?”
“这他们没找我要,但如若我那日不给钱,咱们刘府那些余粮就遭殃了。”
“是威逼利诱?”
“算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到底是不是!”
“是!不给他们钱龚成和刘俭就不会放过我们刘家!”
一番审讯下来所有人都听得真真的,这一回人证物证俱全,龚成和刘俭也彻底傻了眼。
眼前这人,绝对是狠人。
下手心狠手辣,套路更是深不可测,行贿之人都抓!栽到这样的人手上,只能算他们命苦。
周围变的死一样安静,刘青闭目养神片刻,犀利眼睛缓缓睁开。
很显然,判决结果已经出了。
紧接着只听见惊堂木一响,刘青无比平静的宣判了结果:
“刘员外行贿官员,本应监禁一月,但因其是受威逼利诱,罪责可免。不过家中余粮都得如实上交官府,助此次旱灾能平安渡过。”
“谢谢青天大老爷!”
刘员外感激涕零,这个判罚相当于没罚,因为交出余粮本身就是应该的。
说罢,刘青看了一下龚成和刘俭,先是冷哼了一声,但没有立刻判决。
而这时的龚成也总算是想明白了,眼前这县令明摆着就是想搞他。
“刘大人,下官贪污了十两银子是不假,但根据大乾律法,我顶多是撤职查办,至多是监禁一月。
县衙贪污受贿的这么多人,你却只审判我一人,我认栽。
不过,刘书生你记住了,在大乾,胡家可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龚成的话说的赤裸裸,明显就是威胁,不过,刘青只是微微一笑。
他娘的老子穿上这身官袍而且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还怕你威逼不成?
原本刘青没打算致其死地,但现在,他决定了!
“捕快龚成贪污受贿、威逼百姓、隐瞒本县与朝廷,对所犯之罪概不认罪,知法犯法,立即斩首示众!”
“至于刘俭,暂时收押,下一堂再审讯!”
很明显,白役刘俭,刘青想放他一马。
毕竟他不是胡八一的人,为人也低调,而且他的所作所为也是被龚成逼的。
看来,这所谓的胡家或许真有势力。
斩首!
贪污十两银子斩首,而且还是立即执行!
这下,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哪怕是负责行刑的衙役都迟迟不敢动手,生怕听错了命令。
底下,小声的议论开始出现,但刘青装作没听见:
“的确,龚成只贪污了十两银子,但眼下这个情况,贪污受贿就是死罪。
双峰十万百姓等着种粮下地,龚成包庇乡绅,这就是断了农民的生路,等同于杀人。
另外,刚才这小子的话你们也听到了,他不仅蒙骗本官,而且还搬出胡家威胁本官,这叫无视官府、无视朝廷,其罪责当诛!
龚成,胡家有多大的势力我不知道,但今天胡家救不了你,但我却有权力斩了了!”
刘青句句话铿锵有力,但也都是搓心窝子的话,龚成之行径,的确就是让老百姓去死。
“另外,龚成的案子绝不是个例,底下的众位官员你们也听好了,我给你们一个晚上的时间,如若你们聪明,自然知道该怎么办。
倘若冥顽不灵,今日的龚成可能就是明日的各位。”
说罢,刘青直接拿起了惊堂木,当他准备拍下退堂之时,只听见“嗖”的一声响起,下一秒,刘青的公案上便多了一把飞刀,而飞刀之上也钉了一张黄纸。
“不用惊慌,自己人!”
飞刀突然出现在公案,所有衙役立马将刘青围住,生怕他有什么不测,刘青见状,直接叫开了众人。
他缓缓打开了纸条,纸条上密密麻麻的写了不少名字,而这些人几乎刘青每一个都认识。
“众位,这张纸上写了很多衙役、白役、乡绅的名字,你们的名字之所以会出现在上面,原因想必大家都能猜到。
不过今日我不追究了,因为这信息终究还是迟到了半步。
不过,你们怎么做,我看在眼里!
退堂!”
说罢,刘青直接烧毁了这些名字,直接去了后堂。
刘青这一走,底下人心惶惶,如今证据都到了县令手中,只要不傻都知道如何处理。
下一秒,这些衙役都匆匆离开,脸都变成了猪肝色。
例子就摆在这里,这就是县令的态度。
双峰县,菜市场,邢台。
听说县衙要斩人,大量的老百姓开始聚集,得知斩杀之人还是一个衙役之时,老百姓的呼声更高。
在胡八一统治时期,双峰县的衙役就没一个好东西,双峰县哪家店估计都有衙役的赊账。
刑台之上,龚成已经被五花大绑,这小子一路上骂遍了刘青的祖宗十八代,王成阳为了让他闭上嘴,直接在他口中塞了一块布。
反正都是要死的人,至于什么死相,这已经不重要。
“时辰已到,刽子手,行刑!”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