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大明第一摄政王 > 第4章 北伐
    洪武五年,也就是1372年,正月。
    兵马未到,粮草先行!
    大军陆续乘船北上,再经陆路达到了江苏淮安。大军临时在城外休整,当地官员已经提前一个月准备好了营寨,食物。
    大军到达当地时,便有官员特意前来犒劳大军,结交李景隆这位来自京都,年轻的“指挥同知”。
    对于这种特殊的邀请,被李景隆给果断拒绝了,并且严禁其他将领随意离营。
    一众官员离开时脸色难看,不过送上来的钱财倒是来者不拒,这让淮安本地的官员欣喜不少。毕竟收了钱就表示接受他们的好处,以后求人办事也就顺畅,这条利益关系的路线也算是搭上了。
    都觉得这位小公爷在大战期间,治军严厉是理所应当的,是为将者的本职。收下他们的敬意就是懂得人情世故,还是值得他们结交的。
    殊不知李景隆前手收了他们的敬意,后脚就写了一道密奏,派人送去了应天府。
    朱元璋接到之后看的是大笑不止:“九江这小兔崽子,真有他的啊。收了人家好处,还好意思上密奏给咱。”
    “整整12万两白银呀,那些个贪官要是知道了,还不得给气死。”
    “这事我觉得父皇得替‘九江’保密,看看班师回朝的时候,这些官员又会怎么做?”
    “是趁机提要求呢,还是继续贿赂。”朱标也颇为高兴地笑道,“‘九江’做事往往出人意料,办事的法子也与他人不同。现在民脂民膏虽然收归了朝廷,但是问题并没有解决。”
    朱元璋满意的点点头,让儿子继续说。
    “‘九江’不是第一个人,也不是最后一个人,收好处的将领恐怕不在少数。”
    朱元璋露出欣慰的笑容,集中精神沉思着。左手在桌案上缓缓敲打,目光微眯隐晦的闪过缕缕戾气。
    官兵勾结,贪污纳贿,民脂民膏。朱元璋想不明白,“剥皮实草”的杨宪在前引以为戒,这些官员怎么还敢如此猖狂?
    片刻后才说道:“‘九江’这事办的好,咱要秘而不发,拉长线钓大鱼。”
    “贪官污吏屡禁不止啊。”朱标点头赞同。
    大明的朝官员的俸禄是多少,他们心里门清,不用明说也知道这些钱是哪里来的。
    至于这些俸禄能不能养活那些官,是不是太低了,就不在朱家父子的考虑范围内了。
    在他们看来是足够了。
    老百姓靠那点钱能活,当官的就不行?
    可惜啊,人家有的人当官就是为了赚钱。要不就是俸禄太低,物价太高。穷到了极限。家人都快养活不了了,才不得不去贪。
    今天送点米,明天送只鸡,后天送银子---
    某天求你办点屁大点的小事情,你办不办?
    这人一贪起来,一旦开了头,就永远也回不了头了。利益捆绑,不是那么容易断绝的。
    这也是大明朝官员贪污,屡禁不止的问题所在。
    可惜啊,朱家皇帝经济学不咋地。除了胡乱的印宝钞,其他的也看不到,那些当官的也不敢说朝廷的宝钞成了祸害。
    真要是说了,那就和当着面骂朱元璋祸害百姓没啥两样。
    现在还不太严重,再过几年宝钞基本是一天一个价。李景隆从来不把宝钞留在手里,他暗地里的商社也一样。
    和百姓交易尽量以物换物,减少百姓的损失,或者是铜钱和真金白银。
    今天是大年初一,在大明百姓阖家团圆,幸福热闹的节日里,李景隆的新年是在军中和将士们一起度过的。
    对于自己的军队,装备起来是一点都不吝啬。那一千京师的铁骑,原本就是他的人。
    所以又特意投放了三万虎豹骑到这些人身上,将三万运粮军民(大部分都是农夫)变成了三万精骑(配备了相应的战马)。
    发下了精巧的臂盾,二十连射,攻击距离在150米,骑兵携带方便的诸葛连弩。战甲嘛不需要,京卫三大营装备的战甲足够了。
    吃着母亲提前包好的饺子,就着山西的老陈醋加山东的大葱,老带劲了。
    琢磨着自己这一趟是低调做人,还是高调做事。
    一眼望去,旁边的将士们都一样,手里捧着家里一早包的饺子,吃的那叫一个香,高兴!
    李景隆狼吞虎咽,快速吃完饺子,打个饱嗝大喝几口热汤,擦擦嘴让人传令道:“所有人快点吃,吃完了立刻开拔。”
    兵贵神速,早一点到达战场,就多一点准备。
    在确信真的是自己的父亲李文忠挂帅北伐,蓝玉为副将。而不是历史上的徐达为中军主将,三路兵马北伐之后,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这一定是某个平行的历史世界!
    现在潜龙入海,虎啸山林。
    建功立业,扬名天下的时候来了。
    现在的他实在是不需要再低调做人了,心里的那股不可一世的轻狂之意,在离开京都之后开始展露。
    等他回归时,凭借自己的能量,便完全不虚他朱皇帝。造反的话还是算了,秘密发展就行以防翻车,毕竟近十年的爷孙感情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只要朱元璋不负他李景隆,李景隆也没有理由造他的反。,
    边境线上走一走,那几十万的边军精锐他是都想要的,若有机会一定不会放过。
    这就是野心,一旦开始便一发不可收拾。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洪武年间明军大约为120余万,南京约20万京师,在外部队约100万。这100万的军队中,中其中边军占了约百分之六十。
    若想进一步掌控边军,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边疆各处走上一遭。把系统空间里签到的兵力直接投放,取而代之!
    在李景隆看来,能掌控命运的时候,一定要掌控在自己的手里。在这个吃人的社会里,头上还有一个猜忌心严重的皇帝,任何的侥幸都是在找死。
    所以他一边开拔行军,将粮草安全快速的运往边疆。一边又盘算着如何找借口出击,趁机接触其他地方的边军,好收为己用。
    大军一路迅速北上,经枣庄、济南、德州、石家庄、北平(蒙元大都)。稍作休整后进军“独石”建立防线,并全权接管当地军务,联系大同守军让他们开始重建城池军务。
    这也是朱元璋出兵前交代的任务之一。
    燕云十六州自古以来就是中原王朝抵御北方游牧民族的天然屏障。
    它处在燕山山脉和太行山山脉的交汇之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自古以来都是中原的门户。
    这件事一时半会儿也完不成,真要大建还得等到打完仗之后。
    李景隆派人在查阅“北平”和“独石”军务的时候,同时派人在后方建立通往雁门关和居庸关的粮道。
    在“北平”和“独石”建立防线,草原上多发侦骑以充耳目。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应昌城”的元军就是一颗钉子,离得近特碍眼。
    “报!”
    “将军,在‘应昌城’头发现了金龙旗。”
    李景隆闻声惊喜起身,离开桌案急走几步:“你可看清楚了,真是龙旗?”
    “将军,真的是龙旗。”
    李景隆大喜,要知道现在的应昌城虽然还在北元手里,但已是一座身在前沿的孤城。
    而且是在明军撤退之后,元军又重新占领的。可见这应昌在元人眼中的意义,连皇帝都舍不得离开。
    “好啊,这元顺帝竟然没有逃走,胆子突然变大了啊(此文纯属虚构)。”
    正常历史的话,元顺帝大约两年前就死了。
    交代完事务之后,直接开启“战争辅助器”,亲领精骑杀向应昌城。周边的真实地形图以及方位都像3d沙盘一样,毫无保留得呈现在李景隆的眼中。
    那里可能有伏兵;会立刻推荐防御方案和进军路线;那里有水源,会及时提醒,并检查水源安全;哪里可以防守与进攻,并推荐3d版的安营扎寨最佳位置和方案等等。
    这让第一次使用的李景隆欣喜若狂,周边环境和方位在他的眼中简直是一目了然。
    更别说还有敌我双方的提前实景攻防预演,能直接选定最佳方案,完全可以杜绝不必要的意外发生。
    李景隆本可以依靠直接投放系统签到的士兵,夺舍那些守城的蒙古士兵,用最轻松的方式夺取城池。
    他还是选择了大张旗鼓,多立战旗,多扬烟尘,来回奔走。装成大军压进的态势,企图威迫单独暴露在外的应昌城北元军北逃。
    主力部队静待敌人出城发起进攻,毕竟一直开挂,也是会索然无味的。
    如果敌人不逃,那再夺舍占城也不迟。
    他第一次上战场,不真刀真枪的干一场,总觉得有点遗憾。
    元顺帝听闻明军主力出现,饭也吃不香,觉也不敢睡,妃子也无趣。应昌首当其冲直面大军,他不觉得守不住,早已把自己当初复兴大元的豪言壮语,忘得干干净净。
    赶紧找来自己的大臣问计,太子爱猷识里达腊劝道:“父皇,应昌城城高壁坚,粮草充足,兵马数十万。只要我们守上几日,等扩廓帖木儿与各部落的大军一到,明军必退。”
    “这里就是我们进攻南朝的先头堡垒,我大元皇帝一日在此,草原各部落就不会忘记复兴大元的荣光。父皇看似身处险境,实则万无一失。”
    “这里是草原,我们手中还有精骑数万,再加上援军里应外合一战而胜。待敌军退时我们掩杀上去,必能重创敌军。”
    “到那时重震黄金家族的威名,各部落一定会更加的忠于父皇。我们再夺回燕云十六州,举兵南下夺回中原。”
    “扩廓帖木儿他会来吗?”元顺帝反问道,“上一次,他可没有来啊。”
    “这---”爱猷识里达腊一时无言,又不甘心道,“这时候撤军,极易被明军探马察觉。若是敌军趁着我军出城的时机发起袭击,我军必败啊。”
    元顺帝自问是出逃的专家,当即反驳道:“你说的我都懂,但是你别忘了上次徐达就是用‘围点打援’,赢的扩廓帖木儿的军队。”
    “南朝可是有几十万的军队,只需要派出一部分兵马围了应昌城,设下拒马桩,我们的骑兵就没了优势。时间一长,我们会被活活饿死。”
    “至于扩廓帖木儿,他巴不得我死了才好,好自己称王做皇帝。其他部落,也很有可能被徐达算计。”
    “我主意已定,今夜城头多设火把,多调士卒巡查,多派探骑。同时派人给南朝的将军送一封信,约他明天决战。”
    “我们留下一部分兵马守城,今天就趁着夜色从北门撤回草原。至于你说的被敌人发现,我们全部轻骑,其余的什么都不要。”
    “等南朝的军队发现时,我们早已安全撤走。这是我们的嫡系兵马,损失一分,我黄金家族在草原上的威严,就会变的弱上一分。”
    “等回到‘和林’,我们重整兵马也不迟。”
    爱猷识里达腊见劝不住,心里忍不住的吐槽:‘早知现在,当初又何必再回来。’
    回家之后,立刻带上家人,伪装一番之后也不等夜色,直接出城跑了。
    夜幕悄然降临,漫天繁星倒悬,悠蓝天际星光闪烁。草原上漆黑朦胧,那黑色未知的地平线,总让感到难以心安。
    李景隆直接把送战书的人给杀了祭旗,没办法他兵马不多,再怎么伪装也会有风险。
    所谓的“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在他这里没啥心理负担。
    “报!”
    一骑飞马来报:“将军,应昌城北门外烟尘四起,似有兵马出城。从火把延伸的长度来看,大约有一万人。”
    李景隆道:“再探!”
    “是!”飞骑抱拳行礼,调转马头飞奔而走。
    部下王贵道:“将军,人数太少,可能是陷阱。”
    李景隆深以为然,也知对方担忧自己年轻冒进,当即点头道:“嗯,搞不好是派出的敢死队,想里应外合吃咱们一回。”
    “将军明鉴。”这是李景隆让他们必须如此称呼的,谨慎无大错。王贵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年轻的主公还算谨慎。
    李景隆笑了笑,看向身后的两位参将,四个守备:“诸位,我等责任重大,但有意见知无不言。”
    “标下领命。”边镇守将齐齐抱拳道。
    不一会探马又来。
    “报。”飞骑从黑色的夜幕中奔来,“将军,城内元军还在出城,人数大概在五万人。”
    李景隆神色肃然:“好!诸位将士全军出击,以袭扰为主。火为号全军冲锋杀敌,不得有误。”
    “是!”
    两万“虎豹骑”乘着夜色绕过应昌城,直袭北城外的元军。战马铁蹄奔腾如雷,地面微微颤抖。
    正在出逃的元军哪能不知道这是追兵到了,一个个面色惊慌。立刻有将领出声约束将士,集合骑兵,准备整兵出击,争取军队集结的时间。
    元顺帝想到自己在城外被几十万的南军包围,成为“靖康之耻”的下一个皇帝,心里悔恨不已,吓得魂不附体。
    他被禁军护在队伍的中央,想进城后面都是人,根本没有时间,唯一的出路就是向北逃去和林。
    也不管其他兵卒,果断领着近卫带着家人,在禁军的护卫下脱离大队直接跑了。
    其他的元军一看连皇帝都跑了,自己还打什么打,惊慌之下也在后面跟着跑。那些步卒没有死在敌人的刀下,却死在了自己人的骑兵铁蹄下。
    应昌城门口更是乱成一团,想进的进不去,想关城门的关不住,急红眼之后甚至发生了自己人刀兵相向的内讧。
    李景隆并没有在意这些吓破胆的元兵,骑兵游弋在外几波箭雨急射。像赶羊一样赶着这些元军,让他们互相踩踏。
    两轮箭雨,二十万支利箭下去,便有元军直接跪地乞降。有一就有二,也不逃了直接投降。
    只有零散的元兵在进行拼命反击。
    数万元军溃散而逃,死伤大半,投降者跪倒一片,城里只剩下区区两万守军。
    通过地图李景隆很轻易的就发现了元顺帝那支特别的队伍,因为就他没有乱。当下降兵也不管了,直接领兵在后面不断射杀这股逃兵。
    弩箭射完了,就再换箭匣,不费一兵一卒就射杀了数万敌军。临近“口温城”时,李景隆弯弓搭箭,亲自在夜色中将元顺帝射于马下,活捉了元顺帝的几个儿子和嫔妃。大喜命锦衣卫陆炳带两个锦衣卫护送这些嫔妃与宫女去应天府南边的私宅。
    “口温城”的元军不知虚实,亦不敢出城应战。李景隆大摇大摆的带着兵马返回,途中遇到溃散的元兵,或直接箭雨射杀;或是俘虏夺了战马,来去如风绝不耽搁半分时间。
    “王贵,兄弟们伤亡如何?”回到“独石”大营的李景隆问道。
    王贵面色涨红,兴奋道:“禀将军,仅有三十位兄弟战死,其余轻伤的兄弟让医官都看过了,无甚大碍。”
    “这一战咱们得到了三万匹战马,俘虏北元八万军民。粮草辎重之类的倒是不多,估计都在‘应昌城’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