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现在对李景隆是既感到欣慰,又气的不行,大骂道:“臭小子,说什么胡话。你皇爷爷送你上战场是想历练你,不是让你去送死的。”
“让你管理粮草那是保护你,让你能学到带兵打仗,排兵布阵的真才实干---”
朱元璋看着下方直勾勾盯着自己不退缩的李景隆,年仅十三岁已长得英武不凡,气度沉稳,心里不由的想到了沐英那小子。
这两个孩子是何其的相似啊!
更何况还是自己的外甥孙。
再看看旁边喋喋不休的大儿子,不光继承了自己的杀伐果决,还有仁者之心。可文可武,完全接的了这天下,震得住文武百官。
老朱的笑容愈发的绽放开来,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块儿。黝黑的脸颊沟壑沧桑可见岁月流逝,闪烁着慈祥安心的目光,恍惚间那个健壮英明的皇帝陛下,好像在悄无声息间变老了几分。
悠悠说道:“当兵是当,当将也是当。以前咱没有那个条件,现在有了就不能不用。起高点,但你心思沉稳,也没什么大问题。”
“屁股决定脑袋嘛,为将者更要了解自己手下的将士,粮草供给,事无巨细。这是机会,普通家的孩子想要啊还没有。”
“父皇----”朱标感觉不妙,想让老爹三思,毕竟李景隆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朱元璋脾气执拗,没有看自家儿子,继续说道:“李景隆听封,咱封你为‘指挥同知’从三品。特调京师一千精锐骑兵归你调度,负责军中粮草器械。”
李景隆愣了,惊了。朱标也是万万没有想到,皇帝老子竟然直接封了李景隆为“指挥同知”,还调了一千京师铁骑给他,这恩宠的程度比起皇子来也不差多少了。
“谢陛下隆恩,臣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李景隆果断谢恩,虽然这些屁话他自己都不信,更不怕自己会打败仗。
前些年里签到获得的奖励“战争辅助器”功能强大无匹,有战时地图和沙盘演练。
更有预知危机,搜寻战机,查漏补缺,自行推演等功能辅助。
临敌对战时,敌方所有将领的优缺点,性格习惯等等,都会被“战争辅助器”自动分析收录。
更何况在系统空间里还有一大堆的奖励没有用呢。
朱元璋点头道:“嗯,起来吧,下学之后回家跟你老子唠唠。”
李景隆知道自己该走了,当即行礼:“皇爷爷,大叔,九江先去上课了。”
“去吧去吧!”朱元璋道。
李景隆大步离开,朱标无奈的看了眼自己任性的老爹,紧走几步追了出去:“九江,用兵千万要谨慎,万不可大意,三万运粮军民的性命,全军的安危可都在你的一念之间啊。”
对于朱标的唠叨,李景隆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恭敬的听着,时不时的点头迎合一下。
走着走着就没了声音,二人看着正在树上掏鸟蛋的朱棣,还有小十二朱柏在下面拍手叫好,场面瞬间安静。
朱标黑着脸喝道:“老四,你给我滚下来。,你个赶紧给我回去上课。”
上面的朱棣灵巧的像猴子一样,顺着梯子滑下来,大步走丝毫不虚,作揖行礼道:“大哥,你怎么和九江在一块儿?”
“九江,今年过来记得来宫里找我,咱们沙盘推演战上两把。”
朱标黑着脸道:“先给我去学堂。九江就要随军北伐了,你还带着弟弟掏鸟蛋,丢不丢人你。”
说话间伸腿一脚踹在朱棣的屁股上,沙盘这事太子和皇帝也知道。只是他们不知道,自己所知道的都是李景隆让他们知道的。
李景隆道:“咱做的那个沙盘还不完善,不知道派出去的人什么时候回来。”
朱标目露精光:“还早着呢,起码还得几个月才能回来,那时候你人估计都到北疆了。有了这沙盘,以后行军打仗对付北元会更加得心应手。”
朱棣愣了一会儿,万万没有想到李景隆竟然要上战场了,他堂堂燕王怎能落于人后。
当即赶紧给朱标说:“大哥,我也想行随军北伐---”
话还没有说完,朱标就打断了他:“门都没有,想都别想,老老实实读你的书去。”
朱棣不服道:“我喜欢当将军带兵打仗,读那之乎者也孔夫子的书有什么用。”
朱标颇为无奈的说道:“老四,你别不服气。你要是能像九江一样优秀,我也给皇帝说去,让你去边疆带兵打仗。”
“再说了,你也别看不起孔夫子。君子六艺中的‘射’和‘御’,那都是打仗的本事。”
“春秋时期天下大乱,诸国征战不休。若是没点真本事的话,孔夫子也做不到周游列国,收徒教学。”
“咱爹觉得这读书人读书都读歪了,打算在开国科举中,加上射箭和御马这两门科目。”
“今后咱大明朝的文人,绝不能像宋朝的文人一样手无缚鸡之力。”
朱棣委屈道:“那大哥你也别拿我跟九江比呀,他那脑子我怎么可能比的过他呀。”
“依我看啊,这全天下也没几个人能比的过他李九江的。”
李景隆汗颜道:“你还真是高看我啊,吹牛逼都不打草稿。”
‘皇帝的儿子就是不一样,眼光真够毒的。’
朱标知道俩人走的近,也只当朱棣在吹牛皮。心里升起了些许的兴趣:“这么说来,你很看好九江?”
朱棣毫不犹豫的说道:“那是当然啦,我举得九江那是有真本事的。以后我就藩的时候,我谁也不要,就要九江一人足矣。”
“你想的美,九江你就别惦记了,趁早啊另择贤能。”朱标呵呵一笑道。
“大哥你就给父皇说说,让我去吧,让我跟着九江。”朱棣不死心的求道,“皇家的儿子怎能屈居人后。”
朱标懒得搭理他,送到学堂门口一脚把朱棣踢进去,摆摆手潇洒的转身走了。
在他看来等到自己接手皇位的时候,大明朝一定会比父皇在位时更加的繁荣昌盛,更加的强大。
作为储君,他对今后的未来有着无限的畅想,难以言喻的野心。但凡有点能力的,哪个后世之君,不想超越前世之君?
朱标自个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武有众位皇弟,侄子李景隆。再加上老爹留下的班底,想不强大都难。
李景隆心绪复杂,朱标是个好太子,比起朱元璋来更精明能干,御下的手段也更高明。
朝中的武将文臣都对他服气,也喜欢和尊崇太子。
至于老朱嘛,自从杨宪被“剥皮实草”之后,百官对其是畏惧大于尊崇。再加上现在太子好好的,还没有开始大开杀戒的迹象。
听说李景隆要随军北伐的时候,整个学堂的皇子们都沸腾了,闹哄哄的议成了一片。
大多数皇子都是担忧和恭贺,唯有秦王一脸谄笑,笑容僵硬,眼底里有着让人不易察觉得畏惧。
由于李景隆在太子和皇帝,皇后那里极得隆宠,这些皇子们对他也多为交好。后宫嫔妃与几位公主得知她们的情郎要出征了积极的准备上厚礼送到了曹国公府。
尤其是太子侧妃吕氏,比起常氏的直肠子,她的心思就要细腻的多了。
李景隆这边下学刚回到家里,太子侧妃吕氏的礼品就送到了家里。
送走天使之后,便宜老爹李文忠便说道:“这位太子的侧妃贤良淑德,用心良苦,可谓是太子的贤内助啊。”
李景隆不在意道:“我倒是挺喜欢直来直去的太子妃常氏。吕氏这人就是心眼太多,玩弄手段是个好手。可怜朱允炆小小年纪,就被她教成了孔夫子。”
李文忠坐下拿起茶盏,轻饮一口香茗,心里已不想再聊这事。
神色挪瑜地说道:“儿子,爹现在随了你的愿,皇帝陛下也同意你随军北伐。但你母亲知道后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赶紧去看看吧。”
李景隆忐忑地试探道:“爹,我娘是个什么态度啊?”
“这事你别问我,我也不管,你自个去和你母亲解释吧。”说着挤眉弄眼,悄悄掀起袍子露出自己腰间的那块紫青软肉,意思不言而喻。
得意洋洋道:“你娘还算给我面子,没有打脸。”
李景隆看着那一片紫青,同病相怜的低沉道:“老爹,儿子我先去了。”李文忠想了想又说儿子“你什么时候和后宫各位妃嫔与公主这么好了”李景隆脸色一变接着随意说到可能“她们是想结交一番吧”
“欧那你去吧保重啊,儿子。”李文忠目光怜悯,丝毫没有卖掉儿子的愧疚之心。
李景隆缓缓神,咬紧牙,在父亲怜悯的目光下,神色凝重的向后宅走去。
刚入后花园就看亭子里石凳上,端坐着一位身材修长,穿淡蓝色长裙,面容秀丽温婉,气势威严,装扮朴素却极为美丽的妇人。
这人正是李景隆的母亲张氏,身后站着春、夏、秋、冬四大女护卫,她此刻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家从小优秀到大的好儿子。
一表人才,玉树临风,英气威武的眉眼,哪家的小姐见了不相思。
李景隆面带微笑,脑袋急转,暗自寻思着如何解释才能免去责罚。目光突然看到石桌上那根细长的柳条,以及母亲束起的袖口。
得,没机会了!
当即二话不说,快走几步过去,“噗通”一声跪下去,态度诚恳道:“儿子不孝,让母亲担忧了。都怪父亲,非要向皇帝陛下提议让儿子从军。”
“事到关头儿子也不得不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上战场啊。母亲,你可要为儿子做主啊。”
“逆子,你给老子住口。”躲在暗处看戏吃瓜的李文忠脸色一黑,不敢再耽搁片刻。
立即怒气勃发的跳出来,指着跪在地上的李景隆喝道:“诬陷,你这是诬陷。夫人,这逆子诬陷我啊。他想要推脱责任,万不可轻饶了这逆子。”
继而解释道:“这小子我从小就宝贝的很,怎么可能让他上战场呢。再则说了,我自己就是当兵打仗的出身,岂能不知道战场的凶险?”
“夫人啊,你就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让他上战场啊。我对你的爱,对这个家的爱,你是知道的。”
李景隆不甘示弱,委屈道:“父亲对当今陛下忠心耿耿,九江没了,还有增枝。”
李文忠脸色大变,这逆子真的是不当人子,什么话都敢说,脸皮之厚世所罕见。
当下赶紧委屈地说道:“夫人,这逆子血口喷人,这件事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一定是这逆子想出风头,不知天高地厚,亲自向皇帝陛下请缨的。”
“嗯!”张氏美眸一瞪,当家做主的威严尽显。
李文忠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当着儿子的面,他无论如何都要挺住最后的底线。
“你们父子俩,还真是父慈子孝啊。一唱一和的,真当我好糊弄么?” 张氏起身拿着柳条在地上一甩,“啪”的一声。
惊得李文忠浑身一抖,差点原地跳脚。这事说出去都没人信,堂堂曹国公会怕一个女人?
李文忠表示,自己还真的不是对手。
李景隆看到后倍感搞笑,强忍笑意低下头掩饰自己的笑容。
张氏没好气的看着地上身子微抖的宝贝儿子,动手打吧,打了也是白打。
傻儿子一身皮肉堪比锭铁,别说拿柳条打,就是拿火铳都伤不到半分皮肉。
别问她为什么知道,问就是试过。
自己这儿子奇的很,不光能让自己武功了得,手下的护卫“春珊”医术高明,把他爹的旧伤给调养好了“起来吧,赶紧去做饭。”
“好嘞母亲。”李景隆麻溜的起身,在便宜父亲没得反应的时候,快速消失在了花园里。
张氏美眸看向李文忠,她也没办法啊。儿子教训不了,只能是教训他老子撒气了。
李文忠:“呜呜呜---,逆子啊,大还丹也给我一粒呀!”
李景隆随军北伐的这条消息,很快就从宫中传了出去,在京城里的勋贵子弟们一夜之间全都知道了。
对于李景隆的为人和才华,他们这些人是再清楚不过了。如此年龄就随父从军,的确值得人津津乐道一番。
知道历史的李景隆,对某些勋贵子弟那是躲得远远,就怕交往深了到时牵连到家里。
每天就是上学,回家,偶尔跟着太子等人去京营看看。若不是朱棣叫他出去玩,都懒得去。
因此,他在勋贵子弟中的名声也是两极分化,遭人妒。有人觉得他恃宠而骄,目中无人。有人举得他谦恭有礼,识大体。
年长的羡慕李文忠有个好儿子,年轻的不服气,觉得李景隆也就那样,势必要压他一头。
最可怜的,还要数整天乐呵呵的太子朱标。他永远都想不到,自己的恩宠白送了二十万京师大营精锐给大侄子李景隆。
军营里一圈走下来,自家的精锐全给身边的侄子做了嫁衣。
狼崽子那可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事后还若无其事的说几句歌颂功德的马屁,叔贤侄恭,画面相当和谐。
洪武五年,也就是1372年,正月。出征前夕夜晚李景隆从密道进入了宫内,进入到胡贵妃宫中,看着屋内灯亮着想都没想便直接进去了,看着椅子上的胡贵妃,接着胡贵妃说“呀,好像,忘记穿心衣了?”
李景隆吞了吞口水,这女人,简直在勾死人不偿命。
胡贵妃被李景隆抱在怀里,一步一步抱到了床榻上。把胡贵妃放在了睡塌上,看着美人,李景隆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
胡贵妃看着只是站在一边的李景隆,有些微微笑着,“怎么,不帮奴家宽衣,就让奴家躺着?”
说着,胡贵妃就握住李景隆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带上,李景隆顺势就解开了腰带,随后,腰带就松散开来。
李景隆轻轻把腰带和腰封放在了一边,一件件的为胡贵妃脱了衣服。而看着时机差不多了,胡贵妃一把勾住李景隆,开始逞口舌之利,而在你来我往之间,外面也开始下着春雨了。
看着微微亮的天色,李景隆已经醒了一些,怀里的人还没醒。而在李景隆想起身的时候,胡贵妃也慢悠悠地醒了过来,“你醒了?”
李景隆按住了想要作祟的胡贵妃,“老婆,你再多睡一会儿吧?”。“又不是奴家累着了,你倒是挺累的,一会儿,去后面洗一下吧。”胡贵妃腻着声,让李景隆的心又有些痒痒的了。
看到李景隆的样子,胡贵妃直接把头埋进了李景隆的肩膀旁边,凑着耳朵轻声说道:“看样子,宫内其他几位妹妹没有奴家这么尽心啊?”
“怎么样?要不要再试试?”
李景隆看着身边的人,缓缓说道:“老婆别玩火了。”
“玩火?这几年,不是经常玩火吗?怎么,不认账了?”
胡贵妃一边说着,一边刺激着李景隆。李景隆轻哼一声,又是一番苦战。
云销雨霁,胡贵妃在李景隆的伺候下穿好了衣服,这一次,她的话又变了。
“李郎,妾服侍得如何?”
李景隆看着胡贵妃,苦笑着说道:“老婆,今儿出征不能耽误时间了。”
听着李景隆的话,胡贵妃一想点点头起身为李景隆穿衣服胡“,你出征注意安全活着回来奴家准备惊喜给你呦,奴家会去上香保佑你平安的,你把这个平安囊带在身上这是我拖人上大相国寺求的”,李景隆拿着平安福放进了胸膛里说“谢谢老婆我先走了”起身进入密道,胡贵妃红润着脸说“小郎君,奴家只有你与祯儿了你一定平安回来”,李景隆回头说“老婆没事你相公我命硬,没事你回去吧记得回来我们大战三天三夜挣,记得想我就用飞鸽传书”,胡贵妃羞红着脸说“嗯奴家一定奉陪到底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