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当理工女穿成文科大佬的闺女 > 第14章 新想法
    沈意婵穿着林管家准备好的男装走马上任了。
    今天是沈意婵来山里的第一天,为了昭显庄重,她在大夏天特地穿了一身玄色的衣裳,玄色不是重点,重点是衣服足足有三层!
    热死她了!
    沈意婵很热,但沈意婵不说。
    沈意婵依旧微笑的看向面前的小士兵。
    “您是沈先生?”
    沈意婵微笑着点头。
    沈先生是顾成均给沈意婵想的在军营里的叫法,在军营里总不好“小姐,小姐”的唤,不过顾成均没有特地隐瞒她的身份,大部分人都知道她是沈丞相的女儿,也就是顾成均的师妹。
    “您做的弓箭我们都试过了,很好用。” 那士兵涨红着脸,有些激动,“您真厉害。”
    听到这样直白的夸赞沈意婵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也红了脸,“没有,没有,只是一些小想法。”
    在她旁边的云满光笑了出来,“还挺谦虚。”
    碍于旁边的小兵沈意婵没有立即动手,等进了营地后转了几个弯,四周看不到什么人后,沈意婵抬手就往云满光肩膀上打。
    不怎么疼,却吓了云满光一跳。
    看到云满光不敢置信的表情沈意婵心满意足的转过了身子继续走,没想到一转头看见了愣在那里的谭老将军和陈斐然。
    沈意婵:……
    谭老将军尴尬的笑了笑,“肯定是这混小子招惹你了,教训的好。”
    心里却想着元明身边好不容易有个小姑娘,可千万不能被这臭小子给拐走了,两人如此亲密可还了得,得把这小子给弄走。
    这样想着谭老将军快步走到云满光身旁伸手制住他的肩膀。
    刚想问好的云满光:……
    我又怎么了,为什么又是我。
    “师父,疼,师父,快放开我。”
    谭老将军没理他,笑着对沈意婵说,“我找这臭小子有点事,你是要去于工那里吧,我让斐然送你过去。”
    沈意婵点点头,说,“您忙。”
    “斐然,你带意婵过去,我找你师兄有点事儿。” 谭老将军边吩咐陈斐然边拉着云满光朝外走,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走吧。” 陈斐然走到沈意婵身旁,对她说。
    “好。” 沈意婵点点头。
    这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顾成均怕中午赶路太热,特地叫云满光下午送她过来。
    阳光从两人身前斜射过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好长好长。
    路上没有什么人,往日来来回回的士兵不知道去了哪里,热闹的演武场也没了动静,一路上都安静极了。
    两人并肩而行,一开始只是沉默的走着,走到一半陈斐然却突然开口,“其实,我挺羡慕师兄的。”
    沈意婵偏过头去看他,有些疑惑,明明谭老将军明明对他更好一些。
    陈斐然看出了沈意婵的疑惑,“你不觉得师父和师兄更亲密一些吗?”
    他顿了顿后继续说,“师父从来没有像刚刚对师兄那样对过我,即使是一开始的时候我练武练的很差。”
    沈意婵还是不明白???你是有受虐倾向吗?
    陈斐然知道沈意婵没有听懂他的话,但他还想继续说下去,也许是因为氛围太好,也许是因为她是自己许久以来遇到的唯一一个和以前的自己有联系的人,也许自己只是想说些什么。
    “如果说师父跟师兄像是父子,那对我倒像是亲戚家的孩子。”
    陈斐然顿了顿又道:“师父对我父亲有愧疚。师父曾经跟我说过,他和我父亲是同乡,当年我父亲高中榜眼,到边陲做了个小官,正巧遇到被叔父夺了家产流亡到哪里的师父,我父亲给了师父钱财,还举荐他到顾老将军麾下,师父一直念着我父亲的恩情。”
    “后来顾氏被昭帝灭了全族,临死前把虎狼军交到了师父手里,拜托他将虎狼军交给顾将军,若是顾将军有什么意外,便解散了他们。”
    “我师父就带着虎狼军来了这里,早年他发现的一处秘境,在这里安了家,只留了一队人在京城留意顾将军的消息。后来顾氏被灭了满门,顾将军却被救了出来,那一队人边将顾将军带了回去。”
    “那之后不久,我父亲便因为惹怒了昭帝被举家流放三千里。我父亲年迈,不堪路途劳累,死在了路上。父亲死后母亲悲痛欲绝,不久后也去了,家里其他人全家只有我一个人活着到了西北。”
    “我到了西北不久,昭国就乱了,全国各地义军层出不穷,看管我们的人逃的没剩几个,我才得以出来,刚出来就看见了顾将军征兵的消息,我就成了顾将军手下的一个小兵。”
    “那时师父已经知道了我父亲的事,知道陈家只活了我一个,托顾将军找我,刚好我在顾将军麾下,就与师父相认。”
    “师父没有子嗣,想认我为子,在我拒绝后改收我为徒。一开始的时候,师父看我的眼睛里总是充满了愧疚,我不理解,后来才知道是因为我父亲。”
    说到这儿陈斐然自嘲一笑,“我知道师父对我很好,可师父对我太好了,好到失了亲近。”
    “可是,可是……” 我也想和师兄一样。
    “可是什么?” 沈意婵没有听清楚他后面说的话。
    虽然沈意婵没有听清楚后面的话,但前面的话她是理解了。
    沈意婵总结了一下,就是二娃觉得师父更爱大娃的故事。
    “我觉得你应该去问问你师兄,你觉得你师父跟你师兄更亲近,说不定你师兄还觉得你师父和你亲近呢。” 沈意婵觉得这种爱不爱的问题最好两个当事人去讨论,“不若你抽个时间,带上酒和你师兄聊一聊。”
    没有什么是喝一次酒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两次。
    陈斐然想了想,答应了。
    两人翻过了一个矮坡到了地方。
    相比营地的石板路青瓦房,这里就简陋许多,是一个由许多矮坡围起来的一个山洞,洞边都是碎石。
    还没等靠近山洞,一阵热浪就扑面而来。
    “里面是个铁矿,是当初一群来山里拉练的士兵发现的,一开始我们是将铁矿运到别的地方炼铁制兵器,后来觉得有些麻烦,就直接在这洞里炼铁,炼出铁来也在这里造成兵器。” 陈斐然向沈意婵解释道。
    两人从洞口进去,一阵阵喊声传来,循声而去,沈意婵看到洞里建了许多灶台一样的东西,里面生着火,一个个穿着夹衣的大汉正拿着手里的东西在火里烧,把烧好的兵器放在台子上反复捶打,还有一些拿着烧好的兵器往冷水里浸。
    见他们过来,一个正在打铁的汉子停下手里的动作,朝里处喊去,“于先生,陈将军过来了。”
    一个穿着长衫的年轻男子从里面一点的地方走了出来,“来了,来了。”
    那人在两人面前站定,作了一揖,“陈将军。” 然后看向沈意婵,“这位便是沈先生吧。”
    沈意婵侧了侧身,避开了于工的揖,她和于工是平级,不能受他的礼。
    “于先生。” 沈意婵行了一个平礼。
    陈斐然见两人还算和谐,就自行离开了。
    于工引沈意婵朝里走,“沈先生来的正好,我这刚还有个问题想请教沈先生。”
    于工带着沈意婵来到一个单独的石室里,那石室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不大的地方摆着桌子,桌后是书架,书架旁还有一个架子摆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小零件。
    于工把沈意婵带到桌前,桌子上摆着一只木箭和好几个铁做的箭头套。
    他将那几个箭头套一一摆到到沈意婵面前,向她介绍,“我叫他们做了好几种箭头套却没有一个能安的牢固,沈先生来看看。”
    箭头套有三种,一种只有一个尖,一种半包,一种全包。半包和全包的两边都留了一个小孔。
    沈意婵看到周围并没有固定的地方,“不知于先生打算怎么固定。”
    于工指着那个只有尖的,“按用材来说这个最省,可这种尖只能用猪皮鳔粘住,但猪皮鳔干了容易干裂粘不牢固。”
    它又指向了那个半包和全包的,“这两种是打算包在箭头上后用一个小铁钉钉入小孔固定,半包的用材比全包的要少但是小孔难凿,容易凿坏。”
    沈意婵仔细端详了会儿,她当时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并没有考虑过铁与木箭如何黏连的问题。
    等问题到了自己手上才知道解决不易。
    她思考了好一会儿,想到了伞形,提议道,“我们采用只有一个尖那个,把尖做成伞状,尖下设一根小细钉钉在箭上。”
    于工想了想也觉得可行便说自己要出去吩咐了一番,结果沈意婵在屋子里等了好久都没有回来。
    沈意婵只好出去找他。
    她拽住了一个汉子问他,“于先生呢?”
    那汉子指了指角落的一个地方,沈意婵循着过去,在那边的一个小台子上找到了他。
    他拿着一把小巧的锤子,在打一个铁块,沈意婵看他在忙就没有打扰他,只在旁边看着,听他碎碎念,“不行,太麻烦了。虽然铁的箭尖能增加箭冲破力,但做起来太麻烦了。”
    沈意婵看他卖力的动作,打了许久箭尖才刚成雏形,果然麻烦。
    如何才能批量制作呢?
    沈意婵想到了浇筑。
    她无意识的开口,“那浇筑呢?”
    于工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见了沈意婵,心神回笼,才想起沈意婵居然被他扔在了屋子里,连忙放下手中的物什,“沈先生,实在是抱歉,我忘记还有你了。”
    得了,这是个痴人。
    “不过,您刚刚说什么?” 于工方才好像听见沈意婵说了什么,但是没有听清。
    “我说浇注。”沈意婵又重复一遍
    “浇注是何法?” 于工此前并没有见过这个名字,实在是有些疑惑。
    沈意婵向他解释,“就是我们先做好箭尖的模样,然后将烧化的铁汁浇进去,等铁汁成了型取出来便好。”
    “不可,不可,什么东西能乘得住天火?不叫它给烧化了。”
    天火指的便是铁汁,因其温度太高,超过平常人的认知,所以被称为天火。
    沈意婵知道自己这样说他可能会不信,便直接问他,“烧化一锅铁要多长时间?”
    毕竟,实践出真知。
    于工想了想,此前倒是有人无意烧化过铁,好似是有一个工匠走之前忘了熄火,又不小心将存放炼完剑的陶缸掉了进去,第二天早上一瞧,那已经炼好的剑化作了缸底的一层铁皮,“具体需要多长时间也我也不清楚,我需要试试看。”
    “行,那你试好了叫我过来浇注给你瞧瞧,我回去准备一下浇注用的其他东西。”
    两人说定,于工指了一个小兵送她回去,自己又进了山洞里去烧天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