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孤独的赐予 > 第7章 爱神之降临
    顾梦珂到北京以后就去了北京大学旁听文学课程,在北大旁听文学课程期间她与无政府女权主义组织密切接触,并参加了由玛格丽特·桑格组织的节制生育和性的解放运动。
    在参加性的解放运动的时候,顾梦珂总能大声的说出自己的观点,这不,这天,她又大声的说:“我们要追求性的完全解放!”
    说完,另一个参加性的解放的女士便附和说:“没错!我们女人就应该追求性的彻底解放!”
    那位女士又继续说道:“我最近在看柯伦泰的三代恋爱,我不知道你对柯伦泰的三代恋爱有着什么样的看法呢?”
    “我没有什么看法。”顾梦珂回答道。
    “为什么啊?我原本以为你会有你自己的看法的。”
    “……”
    那女人见顾梦珂没有回答,便接着问道:“你不想说吗?”
    顾梦珂笑着说道:“我能有什么看法呢?我既没有恋爱也没有结婚,能有什么看法呢?不过要真说看法的话,我的看法是像我这样的北漂青年生活是流动的,因而我是不会恋爱和结婚的,如果我有性需求的话,那我就原地解决好了呀!”
    “可你这观点不就是下等动物的性行为吗?这绝不是一个新青年两性关系的发言啊!”
    “我不管你怎么说我,反正我觉得在恋爱和性交的观点上,只要自己觉得是对的就行了。”
    “你这句话倒是没说错了。”话毕后,她坐到了顾梦珂的旁边,对她说:“你想不想去我的公寓坐一会儿?”
    “去你公寓?可以啊!”
    就这样顾梦珂到了那女人所住的公寓,也就是在这间公寓里,顾梦珂认识了钱令言。钱令言请顾梦珂吃了顿饭,吃完饭以后,他们一起去外面散了步。
    钱令言笑了,他望着顾梦珂,他发现顾梦珂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恬静,益使他对顾梦珂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感,他爱上了她。虽然他爱上了她,但是她却对他没有任何感觉,散完步以后,顾梦珂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就在钱令言爱上顾梦珂的第二天,他在《京报》社认识了沈琨瑶,沈琨瑶是来投稿的,可是由于他连标点符号都不会用,所以《京报》社,并没有要他的作品。于是,沈琨瑶便失落的离开了《京报》社,看到沈琨瑶离开了,钱令言赶紧追了上去,对他说:“投稿的事儿交给我吧,我来解决。”
    沈琨瑶低下头说:“你怎么解决啊?”
    “我说能解决就能解决。”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你就等着看你的作品发表在《语丝》杂志上吧。”
    为了沈琨瑶,钱令言打通关系认识了周作人,帮助沈琨瑶在《语丝》杂志上刊出了文章,沈琨瑶看到自己文章真的发表在《语丝》杂志上了,感动的哭了。就这样,他和钱令言就结成了至交。
    而就在钱令言和沈琨瑶结成至交的同一时刻,陆南宾也到了北京,进入了北京大学,成了日语系的旁听生,并在北大内部刊物上发表了《地火》《柳叶》等散文诗,可那个时候顾梦珂已经离开了北大,因此,他们两个人之间暂时还不曾有任何的交集……
    一九二五年的元旦刚刚认识顾梦珂没有几天、就疯狂爱上她的钱令言,将顾梦珂带到了沈琨瑶住的公寓里。
    第一次的见面,顾梦珂并没有给沈琨瑶留下太深的印象,不过,碍于钱令言的面子,沈琨瑶还是跟顾梦珂成了朋友。
    其实,沈琨瑶和顾梦珂也该成为朋友,毕竟他们两个人的思想都很混沌,他俩都有着极端的反叛情绪,都盲目的倾向于社会革命,但是呢?他们两个人又都因为小资产阶级的幻想而疏远了革命的队伍,因此,他们两个人也都走入了愤懑、挣扎和痛苦的感情中去了,所以也正是因为他俩的狂狷和孤傲给钱令言带来了不好的影响,以至于钱令言也沾上了伤感和虚无,所以,钱令言这一时期创作的诗,充满了可悲的情感。
    而这个时候中国轰轰烈烈的大革命运动在南方正举行的如火如荼,而他们却蛰居在北京,搞着文学创作。
    他们三个人相互磨砺,给北京城里最具影响力的几份报刊投稿,因为穷的缘故,所以他们三个人在写作的时候用的都是同样的稿纸、同样的笔和同样的墨水,以至于那些报社的编辑们都还以为是一个会写不同的字体的作者用不同的笔名发表的文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