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孤独的赐予 > 第5章 疯狂者的漫歌
    一九二二年四月的一天下午,四个年轻人利用春假来到杭州西子湖畔,游览西子湖畔的名山秀水,游览完了名山秀水以后他们四个人还在一起写了诗,写完诗以后,他们四个人还一起记录了这次难忘的春游,也就是在这次春游的时候他们四个人共同成立了一个新文学团体——“湖畔诗社”。
    “湖畔诗社”成立仪式结束以后,他们就准备离开了,可是,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女学生来了,这个女学生叫林玉爱,他是陆南宾做家教时教过一个的学生。
    “你们成立文学团体,为什么不带灵山啊!”林玉爱质问道。
    见林玉爱这般模样,其中一个高个子青年不禁笑道:“呦!我们的林大小姐还真是痴情啊!这就心疼灵山了啊!”
    “当然啊!你们成立文学团体都不带他。”
    “谁说我们不带他了啊!他今天没来参加会议纯粹是因为他要帮台静农等人筹备‘明天社’而已啊!怎么?你那么在乎他,竟然不知道他的行踪?”
    “瞧你说的,再怎么在乎他,我也只是他的学生而已啊!”林玉爱苦笑道。
    就在“湖畔诗社”成立后不久,“明天社”的筹备工作也准备的差不多了,一九二二年六月十日和六月十九日在《民国日报》和《晨报副刊》上“明天社”两次发表《明天社宣言》,但都未正式宣布成立。《明天社宣言》强调指出“明天社”不满于现在文学界的所作所为,“明天社”的社员们呼吁打破“幼稚、沉闷”的现状,他们“希望大家能够互相鼓励多创作些文学作品,让大家通过文学作品建立一种真挚、博大、深刻的文学!”而“明天社”之所以取名为“明天社”,寄寓着“明天社”社员对“文学界成长的明天,光明的明天,发荣的明天”的向往和追求。
    几天以后,“明天社”就正式宣告成立了,就在“明天社”宣告成立的这一天,顾梦珂的舅妈从宁波来到了杭州,来到了顾梦珂和母亲在杭州的家。
    黄包车走进了大门,在台阶边停下……
    “阿妹,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来你这儿吗?”
    顾梦珂的母亲感到了些许不安,她想:“嫂子突然来访,莫非是为了孩子们的婚事?”
    “阿嫂,你今天来,莫不是为了珂儿和俊儿的婚事?”
    “是啊!他俩从小就订了娃娃亲,现在也该成亲了。”
    “可是,珂儿现在还在上学啊!”
    顾梦珂的母亲刚说完,顾梦珂就来了,顾梦珂看见她舅妈来了,就知道大事不妙了,她忙说:“舅姆,您是来帮表哥提亲的吗?”(舅姆宁波方言指舅妈。)
    “是啊!你俩都老大不小的了也该结婚了。”
    “话虽如此,可舅姆你有没有想过我跟表哥结合的危害啊?”(舅姆宁波方言指舅妈。)
    “不就是结个婚嘛!能有什么危害啊?”
    “结婚要生孩子的吧?那我跟表哥,我俩是近亲,近亲结婚生孩子那可是有危害的啊!”
    顾梦珂的舅妈愣了一下,顾梦珂接着说:“舅姆如果你想抱健康的孙子那就帮我解除跟表哥的婚约吧。”(舅姆宁波方言指舅妈。)
    顾梦珂的舅妈经过反复的思想斗争,终于下定决心帮儿子解除婚约,顾梦珂解放了!解放以后的顾梦珂跟着母亲,跟着陈姝璠一块儿来到了上海,进入了陈仲甫、李达等人创办的上海平民女子学校读书。
    顾梦珂摆脱了封建的包办婚姻,成了自由人,而沈琨瑶虽然没有封建婚姻的枷锁,但是就在他退役之后不久,他遭遇了一场骗婚式的失恋,他输掉了母亲给他的钱,于是,走投无路的他想去北京碰碰运气,他想:“或许我到了北京以后找个活干还能帮母亲还清些债务呢!”
    沈琨瑶到了北京以后就住到了他远房表哥管事的酉西会馆里,可是酉西会馆也只能提供乡友暂时居住,对于沈琨瑶来说住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于是,他不得不另做打算,他想到了他在北大读书的表弟,他让他表弟帮他在他们北大附近找了一个公寓,就这样,他跟着他表弟去了北大,当了北大的旁听生,虽然是旁听生,但是也是可以参加考试的,考得好还可以拿奖金呢!因此,这笔奖金给沈琨瑶解决了很多麻烦。
    其实,沈琨瑶之所以会选择来北京,是因为他听信了外面的谣言,谣言说到北京来可以选择“半工半读”,他很想成为正式的学生,取得大学毕业证,所以他才来了北京,然而他到了北京以后,才发现一切并不是像外面说的那样,他先是听别人说“清华未公开招考,一切全靠熟人”;然后他又听别人说:“燕京大学,进去简单,只要你把国文考试考好就行了。”于是,他就去考了燕京大学结果他并没有考上,他落榜了,后来,他好不容易考上了中法大学,却因为学费昂贵,没有选择去上。
    他彻底死心了,他连北大的课也不去旁听了,他开始了没日没夜地写作生活。
    这个时候,他每天就只能吃两三个馒头,好一点的时候还能吃点小咸菜,作品写完以后,他就尝试着先给报社投稿,然而他的稿子没人要,甚至,他去报社询问时,还要被门房索要一毛钱小费。他成了不被北京接受的“乡下人”,他投出的稿子,没有一篇被报社接纳;眼看着自己身上的钱变得越来越少,他焦急的哭了。
    沈琨瑶和顾梦珂都是因为感情问题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而顾梦珂明显要比沈琨瑶幸运得多,这个时候她经陈姝璠的男朋友叶琪祥介绍进入了上海大学中国文学系读书。
    同一时期,陆南宾因为家庭经济困难而被迫辍学,辍学以后的他,开始了诗歌的创作……
    而钱令言则是跟着他打杂的那间公寓里的大学生们一起聊莫泊桑,聊契诃夫,聊易卜生……他跟着这些大学生们上旧书摊,上小酒馆,他跟着他们一起游览名胜古迹,他也跟着他们一起寻找热爱文学的朋友们,他还跟他们一起谈论天下的大事,因为他自己曾经自学过英语、日语、法语、俄语、德语、西班牙语和意大利语,所以他也能跟着他的那些大学生们一起阅读外国原版名著。经过了这些年的洗礼,古典文学,浪漫主义的生活情调与艺术气质,已经在一点一点的在他的身上侵蚀了。从这个时候开始,钱令言就已经在往作家的道路上发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