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醒醒……喝了药再睡。”
谢铮冲好了感冒药放在床头柜上,低头在他耳边沉声喊着。
楚辞没有反应,依旧睡得很沉,被吵到也只是轻微的皱了下眉头,鼻腔里哼着一点微弱的低吟睡得更沉了。“小睡神。”
谢铮好笑的捏了捏他的脸颊,温软滑腻的触感软软弹弹,他没忍住多涅了几把,无奈低哄:“楚楚,醒醒喝药好吗?”
“你要是不醒我就喂你了?”
耳边的声音聒噪无比,睡梦中的楚辞很不安稳,睫毛轻颤挣扎着似要醒来。
但是眼皮动了好几下,依旧没有睁开,谢铮无奈的捏了捏他的耳垂,低叹一声将人微微往上抱了抱,拿过冲好的药剂,手指微微用力,想要捏着他的下颌灌进去。
骤然被束缚住,楚辞不适的动了动脑袋,无意识的拒绝让谢铮犯了难。
杯子拿在手里一时间顿住了。
看着睡得发沉的楚辞,谢铮蓦地笑了一下,俊美的面上勾着一丝不正经的神态,幽幽道:“楚楚再不醒,铮哥就嘴对嘴喂你了?”
谢铮逗人逗上了瘾,凑到他耳边吹了口气,自娱自乐:“真的不醒吗?楚楚应该不介意铮哥亲一下吧?”
楚辞闭着眼睡得很沉,丝毫没有回应的意思。
最后,谢铮妥协,找了个针管一点点给他灌进去。
他怂,要是让楚辞知道自己占了便宜,指不定要怎么揍他呢。
这场感冒来的气势汹汹,楚辞养了一个星期才好全,只是扭伤的脚腕依旧疼的厉害,下地走路都有点力不从心。
这日午间,楚辞靠在躺椅上昏昏欲睡,初冬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那张美玉般惊艳漂亮地脸上,阳光温柔平和,为静谧的午后平添了一抹温馨。
“你干什么?”
楚辞不耐烦的睁开眼,瞪着一双漂亮愠怒的眸子看向摸他腿的谢铮。
谢铮此刻的神情姿态用猥琐俩字形容再合适不过。
“放开,谢铮你又发什么神经!”
“别动啊楚楚,我给你抹药呢,你看你这脚肿的跟猪蹄一样。”
谢铮伸手握住踹过来的另一只脚,紧紧的扣住脚腕往身上一扯,手不老实的捏他柔软的小腿肚。
楚辞穿的是短裤,堪堪到了膝盖,露出一双修长匀称的白嫩长腿,漂亮地晃人眼。
谢铮又是个腿控,自从那日见到楚辞的腿后,时刻念在心里,每天都恨不得让楚辞露腿给他看。
现在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他当然不肯放过,借着抹药的名义正大光明的摸。
“你才是猪蹄!”
额角一抽,楚辞烦闷的想要抽回腿,但是谢铮就跟个变态一样,他越往回抽对方就握的越紧。
他现在严重怀疑,小腿上一定留下了印子!
“谢铮,你涂药就好好涂,别乱摸!变态!”
“别这么小气嘛楚楚,我摸摸又不会少块肉。”
谢铮瘪了瘪嘴,手底下抓的更紧了,温软的皮肉盈满了整个手掌,他爱不释手的把玩了许久,眼神渐渐变得晦暗幽深。
楚辞的腿非常漂亮,漂亮到让人忍不住要私藏的地步,莹润润的皮肉捏一把好像果冻一样软嫩,骨架修长漂亮,他又生的白,轻轻一按便能印出绯红的印子。
像是被标记过一样残留着谢铮的痕迹,这些印子落在他眼里格外的舒心膨胀。
就好像,他和楚楚永远不会分开一样。
楚辞挣不开,索性随他去了,闭着眼泄气般躺在摇椅上,只是语气微酸:“你把白雪一个人扔在楼下好吗?人家可是你的小情人呢。”
“哦,她啊,她今天有通告,早就走了。”
谢铮漫不经心地回应,心里却是一沉,神色蓦地冷了下来:楚楚果然还在意那女的,那女的有什么好的,长得一副蛇精脸,哪里好看了?
长得也就那样,一副娇柔做作的绿茶样,要不是那垃圾系统要留着人不让动,他早就将人赶出去了。
草,整天在楚楚面前蹦跶,生怕别人看不住她的目的是吗?
真他妈烦——
手上的药膏粘腻带着浓浓的药味,谢铮心里不痛快,不知名的酸水一股股往外冒,越想越生气,抹药的手都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直到一声痛哼响起,楚辞咬着牙气冲冲道:“谢铮,你想弄死我就直说!”
谢铮一惊,慌忙松了力道,垂眼一看,却见那白嫩嫩的脚腕处红了一大片,竟比之前看上去还要肿点。
鲜红的手印覆盖了整个脚踝,那圆润粉白的脚趾下意识蜷缩着,似乎忍着极大的疼。
“对不起楚楚,我错了~”
谢铮捏着嗓子道歉,听的楚辞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没忍住伸腿踹了踹他。
白嫩粉白的脚趾抵在他胸膛上用力一推,漂亮的面容上满是嫌弃:“一边去,你的夹子音恶心到我了。”
“不要嘛楚楚~”
谢铮一个一米九的大男人,长得就是一副俊美痞帅的模样,此刻故意娇柔做作的模样刺激地楚辞一阵恶寒。
【呕……刺到我的眼睛了】
【好一个做作的男人,宿主……请把他赶走好吗】
系统11机械的干呕声从脑海里传来,它和00午休完刚上线,便被谢铮一副娇俏的做作模样刺激到系统短路,没忍住吐槽了一下。
许是系统的干呕地机械音过于生动,楚辞没绷住笑了出来,漂亮地眸子里盈满了笑意,看着谢铮险些要笑岔气了。
“笑什么呢?”
谢铮摸不着头脑,看着楚辞笑得开心瞬间被感染了,也跟着笑了起来,跟个二傻子似的。
楚辞摇摇头,憋着笑摇摇头:“没,没什么。”
“嗯?隐瞒我呢?”
谢铮不乐意了,伸手握住抵在胸膛上的脚腕,坏心眼地捏了捏楚辞粉白的脚趾,那一点软嫩嫩地白肉一捏便陷了下去,柔软的不可思议。
谢铮新奇的睁大了眼睛,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感叹道:“楚楚,好软啊。”
“你怎么哪里都软!”
楚辞:……
眼看着他捏起来没完,手法像是在揉捏一个玩偶似的,仿佛过了电一般酥酥麻麻的痒意传到了尾椎骨,楚辞颤了颤一下子红了脸。
忍不住伸手去推他,语气羞恼:“行了,剩下的药我自己抹,我饿了你帮我那点吃的上来。”
他说着就去夺谢铮手里的药,耳尖绯红不自在的转移了话题。
果然,听到他说饿,谢铮立刻停住了动作,擦了擦手下楼拿吃的。
人一走,楚辞小心翼翼地挪到门口锁上了门,这才松了口气。
等到谢铮下了楼,手机里发来一条消息,楚辞告诉他不用上来了他困了要睡觉。
这可把他气到了,原来楚楚是嫌弃自己,不想和他呆一块才想法儿支开。
谢铮越想越生气,觉得楚楚就是在疏远自己,气的他一整个下午都在跟自己怄气,时不时跑到楼上盯着那扇紧闭房门,视线火热的几乎要钻出一个洞来。
而房间内,楚辞舒服的躺在床上睡了个安稳的觉,浑然不知某个怨气冲天的发小阴郁的恨不得撬门而入。
又过了一周,脚腕的扭伤好得差不多,楚辞可以舒畅的下地走路,瘫了半个月,忍不住到处走走呼吸下新鲜的空气。
这时,一道鬼鬼祟祟地人影掠过楼梯口,一抹雪白的衣角快速消失,楚辞地目光扫过去,顿时一怔。
别墅里还有贼不成?
这样想着,他加快了步伐跟上去。
书房里,白雪紧张不安的翻找着什么东西,手指都在发颤,忐忑的额角直冒冷汗。
“你在做什么——”
蓦地一声清冷的嗓音从背后传来,白雪本就心里有鬼,猛地回头,便对上楚辞那张清冷漂亮地美人面。
此刻,那双精致地眸子深处,浓墨一般的黑沉戾气溢出,直直的刺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