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和神明HE后我爆红网文圈 > 第23章 时小鱼,我们是不是认识
    通讯突然中断,江宴右眼皮狠狠一跳,时鱼被两个哥哥拦住,不准靠近他,他远远地看了眼时鱼,确定时鱼身上的伤全好了后,拖着疲惫的身体摇摇晃晃走出门。
    时鱼看着江宴的背影急得不行,眼巴巴地望着江宴离开的方向。
    “儿大不由娘。”时鸣苦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们阿鱼长大了,有喜欢的人就不要大哥二哥了。”
    “造谣可耻。”时鱼翻了个白眼,他大哥有一手颠倒黑白的好本事,以前就经常挑拨他和二哥的关系。
    时鱼现在很清醒,脑子里忽略的东西想起来了,“对了,大哥二哥你们怎么来了?”
    时云声温柔地揉了把时鱼的脑袋:“路过。”
    时鱼反手指着自己质问睁眼说瞎话的时云声:“二哥你看我像三岁小孩吗?”
    “我们家阿鱼三岁半。”时鸣和时云声一唱一和,这两人的政策是一致对外,一旦他们的地位遭到威胁就团结得不行。
    “我要去帮江宴。”时鱼转了转还有些酸痛的手腕,他坚定而不容拒绝地看着两位哥哥:“我们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不准去,太危险了。”时云声第一个不同意,人类世界的死活不关他们的事,无论处境多糟糕他们都有能力保护好时鱼。
    “不行,”时鱼又转而哀求时鸣:“大哥,你最好了,就让我去吧,我要和他们并肩战斗。”
    时鸣被最疼爱的弟弟湿漉漉的可爱眼睛萌晕了,他怀疑时鱼对他下了什么蛊,不然自己为什么稀里糊涂就答应了。
    时鱼得到大哥的允许,捡起江宴落下的战术匕首追了上去。
    时云声抱着手臂冷笑:“叛徒。”
    时鸣捂着心脏,做出被什么射中心脏的表情,他在脑海里回味了几遍时鱼刚才的眼神,嘴角勾起弧度,闭上眼睛轻叹:“我要被阿鱼萌死了。”
    时云声鄙夷地看着他:“自家宝贝都快被人拐走了,你还乐得出来。”
    时鸣脸上笑容僵住,神情倏地阴郁下来,活动活动脖颈,凶狠地盯着医院的方向:“云声,打架去。”
    “这点小事用不着我们出马。”时云声抱着手臂哼笑:“我没有追上去,是因为无论阿鱼受了多重的伤,我都能治好他。”
    “你的治愈能力确实很强大。”时鸣放下心来,他明白时云声的意思。
    孩子叛逆期到了就让他去吃吃苦头,在外面受伤多了,自然会想回温暖的家。
    时鱼一路顺着血迹跟上去,他下意识握住颈间的金色吊坠,吊坠在幽暗窄小空间中发出微小的光芒,时鱼突然有些恍惚,手指摩挲着吊坠不规整的边缘,眼神茫然,这枚吊坠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上的?
    江宴压抑的咳嗽声在前方响起,打断了时鱼的思考,他快步跟上去,在江宴支撑不住即将倒下去的前一秒扶住他。
    “怎么流了这么多血?”时鱼小脸吓得惨白,不知所措地看向江宴不断流血的腹部,他身上穿的黑袍被血液浸湿一大块,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眼深。
    “我……没事。”江宴脱力地靠在时鱼的肩头,哪怕这个时候他也舍不得让时鱼承受全身重量,他对时鱼的爱护怜惜超出他的思考范围。
    “怎么止不住?”时鱼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看着越流越多的血害怕地颤抖。
    江宴靠着时鱼休息会,强打起精神:“我们去找右澈他们。”
    “对,去医院。”时鱼咬牙背上江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大河,没事的,马上就到医院了。”
    江宴半睁着眼睛看着时鱼洁白细腻的后颈,因为时鱼过度用力,后颈弯起一抹弧度,江宴的目光被这抹弧度吸引,他隐约觉得这截漂亮的后颈上应该印着什么东西,脑海深处被抹去的记忆企图破开白色封印。
    “时小鱼。”江宴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他轻声问:“我们是不是认识?”
    “我们当然认识。”时鱼觉得江宴可能是失血过多变傻了,他累得不行,别看江宴看起来没什么肉,实际上又重又沉。
    “我们……认识吗?”江宴心里突然涌入一阵心酸,有种名为爱而不得的悲凉席卷了他,他眼里的光渐渐暗下去,像是溺水的人,着急要抓住漂在水面上的浮木,可任凭他怎么去抓,浮木只会离他越来越远。
    “大河,”时鱼犹豫着问:“你是不是憨了?”
    但时鱼很快又觉得自己的话过分了,他软下声音,说:“你是我在火车上捡到的保镖,你说我们认识不认识。”
    时鱼脖颈上金色吊坠的光越来越暗,闪动的频率越来越慢,不知道为什么,时鱼总觉得背上的江宴很悲伤。
    “哥哥。”江宴意识混沌之际,喊出的这两个字缠绵又悲恸,他像只无家可归的大狗,被主人抛弃在家门口的垃圾箱里,明明隔着一扇门就能感受到温暖,却无论如何也近不了那道门。
    时鱼以为江宴在喊自己,扶着墙大口喘了会气,腾出一只手拍拍江宴后背,柔声应道:“哥哥在。”
    哥哥在。
    江宴蓦地从疼痛中苏醒,他先是眼神空洞地楞了半天,随后声音哑下去,无助又急切地确定:“哥哥。”
    “在呢在呢,”时鱼拿江宴没办法,就江宴这样子能抢救回来就算不错了,还逞什么能当英雄。
    “哥哥。”江宴声线呜咽,他努力睁大眼睛,颤抖着手拨开时鱼被头发遮住的耳后。
    一粒红痣赫然刺痛了江宴的眼睛。
    错不了,这么独特的红痣,只有他有。
    被尘封的记忆就像久旱的大地被漫天大雨浇湿,那些长期被压制的偏执与思念破土而出,以势如破竹的速度生长。
    “真的是你……”江宴毫无光泽的眼睛被一丝亮光照入,他眷恋地喃喃:“哥哥,真的是你。”
    “是我是我。”时鱼担心再耗下去江宴小命得折在这儿,深吸一口气背着人继续往医院走。
    江宴恍惚间以为自己被抱在怀里,一双纤细漂亮的手摸着他的头,声音的主人神色淡漠,不擅长哄人,却还是耐心地捏着他的耳朵说:“叫哥哥。”
    时鱼背上突然一轻,无数金色藤蔓自他们脚底蔓延,柔软的藤蔓缠上江宴身体,时鱼脖颈上的吊坠突然亮起金光,时鱼抬眼挡住这道刺眼的光芒,从手指缝隙中看到金光被藤蔓吸收,再注入江宴身体内。
    江宴腹部的枪伤开始愈合。
    “好……好神奇。”时鱼惊叹。
    几分钟后吊坠的金光暗下去,藤蔓托着江宴缓慢放到地上,一根藤蔓缠着时鱼的脖子围了一圈,在他锁骨之间绽放一朵金色小花。
    “怎么那么像链条,”时鱼见江宴情况好转,有心情开玩笑,“是想把我锁住吗?”
    藤蔓收紧了些,用圈禁的方式宣示占有欲。
    “哎哎哎,你这。”时鱼快要喘不上气,“我就是说说而已。”
    藤蔓松开了些,却没有收回去。
    时鱼无奈叹气,训斥缠在脖子上的藤蔓:“你主人伤着未醒,你就要伤人,你瞅瞅你,叛逆期到了是不是?”
    藤蔓尖端绕到时鱼眼前,轻轻挠了挠时鱼的脸。
    时鱼嫌弃地拍开,“滚滚滚。”
    脖子上的力道再次收紧。
    这回无论时鱼说什么好话,藤蔓都不放开他,时鱼没办法,只好踢了踢躺在地上的江宴,“江大河,快醒醒,你的藤蔓杀人了。”
    江宴腹部中枪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嘴唇也恢复了血色,但他的眼睛仍然闭着,眉头紧皱神情痛苦,像是陷入了一场可怕的梦魇。
    藤蔓保持着几分钟松开一次的稳定频率,不至于让时鱼缺氧而死,但这样一来时鱼吸不上气的时候多,更觉得难受。
    江宴的唇齿间溢出一声带着恨意的“哥哥”,时鱼莫名打了个冷颤,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江宴突然睁开眼睛,从地上翻身坐起来,看他的神情知道他俨然已经失控,带着疯狂恨意和爱意的复杂眼神死死盯着时鱼。
    藤蔓被撤走,时鱼得以大口呼吸,但下一秒脖颈被一双大手掐住,力道之大让时鱼惊恐害怕。
    时鱼的后背被狠狠惯在墙上,猝不及防的疼痛让时鱼傻了眼,他听到骨骼裂开的声音,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喉咙里涌起大口腥甜,却因为脖颈被掐住无法吐出。
    滚烫的泪水突然滴在江宴攥着时鱼脖颈的手上,江宴那双充满偏执疯狂的眼睛逐渐变得清明,越来越多的滚烫泪水打在江宴的手上,最柔软的眼泪却似利器般扎伤了江宴,他慌忙松开手,时鱼软绵的身体被他接在臂弯中。
    “哥哥,”江宴无措又可怜地抚摸怀中人的脸,“对不起。”
    脚步声突然从后方逼近,江宴单手抱着时鱼站起身,眼神阴鸷露出一个笑。
    几发子弹接连打过来,被江宴轻松躲过,他低头轻吻时鱼眉心,完全不将前来抢人的时鸣和时云声放在眼里。
    舌尖抵住犬牙,江宴轻笑:“二位,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