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和神明HE后我爆红网文圈 > 第21章 感染
    左渊单手揣兜上前拦住抬担架的护士,神情冷漠:“放下他,不能让他进医院。”
    “你有病吧。”护士恼怒地瞪了左渊一眼:“让开,别耽误病人救治。”
    医院大门处的保安见有人闹事,抽出腰间的电棍就走了过来:“小子,再捣乱让警察把你抓进去。”
    左渊懒得跟这些人废话,他看也不看就抬起胳膊挡了保安抡过来的一棍,冷眼看着担架上瘦小男人的肚子,仔细观察,能看到男人的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动作大得连衣服都遮不住。
    左渊侧身,躲过另一名保安蓄满力气的一脚,同时一只手抵在担架上,轻轻用力就将担架掀翻,男人滚落在地上,痛苦地抱着肚子哀嚎,男人抓住一名护士的裤腿:“救我,求你们救救我。”
    医院执勤的警察闻声也赶了过来,掏出手枪对准左渊,厉声呵斥他不准闹事。
    左渊一脚踩在男人高高凸起的肚子上,用力一碾,男人发出杀猪般的大叫,痛得在地上不断翻滚,与此同时,男人的手臂和小腿上同时出现一些伤口,伤口处的血微微泛着黑,里面的血肉发出难闻的腐烂味。
    “砰!”
    枪声响起,左渊低头一看,自己肩膀炸开了一个血洞,鲜红的血瞬间浸湿衣服,他忍着剧烈的疼痛退出警察的射击范围,来不及处理身上的伤口,深吸一口气,蓄力朝离他最近的建筑猛地一跳,他的弹跳力十分惊人,几秒间便消失在众人眼中。
    时鱼和江宴下一秒赶到,时鱼皱眉看向地上蜷缩着身子痛得直冒冷汗的男人,正要上前被江宴拽住胳膊。
    江宴低声说:“时小鱼,别冲动。”
    “大河,你看那个人的眼眶,黑色的眼球已经不见了,”时鱼着急不已:“大河,那个人明显有问题。”
    江宴一只手搭在时鱼腰上,轻轻松松勾住时鱼的腰朝自己的方向带:“我们人少,不能正面与他们起冲突。”
    时鱼有些失落:“好吧。”
    他有很强烈的预感,只要不让那个人进医院,后面的大规模怪物就不会出现。
    担架床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担架床与时鱼擦身而过时,男人垂在外面的手碰到了时鱼的手背。
    “嘶。”时鱼慌忙抬起手,白皙的手背上多了条几厘米的红痕,看上去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伤的,江宴的视线看向别处,没注意时鱼的异常,眼下有更要紧的事做,时鱼一点不矫情,手背在衣服上蹭了两下,把渗出的血迹擦干净。
    “我们先去跟右澈他们会和。”江宴改为牵时鱼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能给人足够的安全感,骨节分明的大手能完全包裹住时鱼的手,时鱼感觉手背的伤口隐隐作疼,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血管往身体里钻。
    时鱼突然把手抽出来背到身后。
    江宴疑惑地看着他:“嗯?”
    “没什么,”时鱼故作轻松,他退开半步,弯起好看的眉眼对江宴笑:“大河,我有点累,你去找右白虎他们,我在这里休息会。”
    江宴拧紧眉头,沉着脸走过来单手抱起时鱼:“这里太危险了,我不放心。”
    时鱼尽量不让受伤的那只手碰到江宴,他心里有个很不好的预感,他不敢跟江宴说,强忍身体的不适,疼痛迅速在体内蔓延,深入骨髓,一阵一阵绞着疼,还能明显感觉到有什么在吸食自己的血液,啃噬自己的内脏。
    “大河,”时鱼的眼前明暗交织,他努力眨眼让自己清醒:“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想我?”
    江宴脚步顿住,垂眼看怀中安静乖巧、漂亮柔软的小孩:“时小鱼,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时鱼突然有些难过,鼻子一酸很想哭出来:“大河,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别给我大哥二哥爸爸妈妈说,他们要是问起,你就说我跟人私奔到非洲去了,还有我的编辑叶雨,她隔三差五就要打电话催稿,你告诉她,我去了很美的地方,下辈子还要当她的作者。”
    时鱼的指尖轻轻搭着江宴的黑袍,不敢过多触碰,继续交代遗言:“大河,我有点喜欢你,不多,就一点点,你不用放在心上。”
    “时小鱼,”江宴神情越来越冷,他抱着时鱼大步往左渊右澈所在的方向走:“闭嘴。”
    时鱼眼眶通红,他撇撇嘴,江大河怎么能凶他。
    十分钟后,江宴抱着时鱼找到左渊右澈时,他们二人正思考讨论一件严重的事。
    左渊靠墙坐着,怀中抱着两把改装过的沙漠之鹰:“澈,大人刚才叫我们的名字,他是不是记起来了?”
    “左渊你少吓人,就算他想起一切又怎么样,”右澈打着哆嗦往左渊身边挪了挪:“大人要揍我的话,你可不可以挡在我前面。”
    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右澈鹿耳朵都吓出来了,左渊扔给他一把沙漠之鹰,拍拍他的肩膀,伸手将他从地上拽起来。
    “时小鱼怎么了?”右澈压低声音,扯扯左渊的袖子,示意左渊看时鱼微微隆起的肚子:“他不会真的怀了大人的孩子吧?”
    江宴拍拍时鱼后背,嗓音温柔:“时小鱼。”
    时鱼没有动静,江宴猛地意识到什么,将时鱼轻柔放下,时鱼满头冷汗,脸上血色褪尽,意识混沌,艰难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大河,我好累。”
    江宴的声音有些发颤,冷静尽失,“时小鱼,你感染了。”
    “啊。”时鱼不明白江宴在说什么,身体的本能迫使他将身体团起来,他迷迷糊糊地说:“好冷,大河。”
    江宴单膝跪地,托着时鱼的脑袋放在膝头,另一只手蒙上时鱼的眼睛,他冷声说:“左渊,匕首给我。”
    这熟悉的命令让左渊打了个冷战,左渊抽出短靴中折叠的战术匕首扔给江宴,江宴视线全放在时鱼身上,头也不抬地吩咐右澈:“右澈,过来帮我按住他。”
    右澈依言过去按住时鱼的手脚,试探地喊:“大人。”
    “嗯。”江宴神情凝重,他用战术匕首割开时鱼腹部的衣料,两根手指强硬地挤进时鱼嘴里,轻柔地吻上时鱼的额头:“小时,痛的话就咬我的手。”
    时鱼汗涔涔地躺在江宴怀里,他浑身都在疼,他恍恍惚惚地想,江大河为什么要自己咬他的手?这么久的疼他都挨过来了。
    江宴手中的战术匕首抵上时鱼白皙的腹部,沉声说:“右澈,按好。”
    冰凉的触感让时鱼从齿唇间溢出一丝痛苦的呻吟,他本能地寻找热源,毫无血色的嘴唇轻唤江宴的名字:“大河。”
    战术匕首在时鱼腹部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时鱼弓起身子,咬紧牙关,涎水顺着江宴的手指流出来,他的眼泪止不住往外冒,短暂尖锐的疼痛让他暂时清醒,他茫然地睁大湿漉漉的眼睛:“大河,我好痛。”
    “乖。”江宴声音沙哑,战术匕首的刀尖继续往下,时鱼要被疼痛折磨死了,他无法大哭,眼泪似断线的珠子掉在江宴卡着他的手上,江宴低头,用额头抵住时鱼的额头,时鱼的体温冰凉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江宴握刀的手颤抖了下,时鱼在他怀里发出凄厉的痛叫。
    刀尖挑开时鱼腹部的皮肤,江宴不知道怎么减轻时鱼的疼痛,无数细小的藤蔓从他脚底的位置冒出地面,千丝万缕地缠上时鱼,在时鱼身上开出一朵一朵的金色小花。
    江宴指尖放出一根藤蔓,藤蔓顺着时鱼腹部的伤口钻了进去,时鱼再也忍受不住疼痛,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
    “小时乖。”江宴额角滴落一滴汗水,继续操控着藤蔓往时鱼的身体里钻。
    时鱼快要疼死了,他只剩这个念头。
    疼痛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钻入时鱼身体里的金色藤蔓才抽了出来,藤蔓的顶端俨然串着一条身体细长、透明的鱼。
    “牙签鱼?”右澈猛地睁大瞳孔:“怎么会出现在人类的体内。”
    左渊也走了过来,蹲下身仔细观察藤蔓上的细长小鱼:“大人,这种鱼按理说不会寄生在人体内,最多只会寄生在大鱼身上。”
    “小时别动,”江宴抿着唇,继续放出第二根藤蔓,这回藤蔓钻到时鱼体内更深的地方,时鱼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搅碎了,他无意识地睁大着眼睛,眼神空洞呆滞,像一具失去生气的玩具娃娃。
    疼痛到达可怕的程度,时鱼连喊疼的力气都没了。
    他的听觉变得异常清晰,听着耳边的左渊和右澈讨论一种叫牙签鱼的生物,右澈说这种寄生物以寄生大鱼身体为生,吸食鱼血。
    藤蔓再次抽出来,顶端仍然串着一条牙签鱼,牙签鱼透明的身体变成了红色,沾染不少时鱼的血。
    “最后一只了,小时。”江宴眼底的心疼快要化为实质,是他没有保护好时鱼,让时鱼无故遭罪,看着时鱼疼,他比时鱼更疼。
    江宴胸腔里的心脏跳动的频率很快。
    时鱼脖颈间的金色吊坠发出同样频率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