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你……”
杜川、杜从还想再问什么,却看到周围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显然,他们也认为肯定能打败大羿跟哈尔巴。
杜康宽慰二人:“你们放心回去,我要是败了,或者被杀了,你们就安心在大殷生活。
我要是赢了,你们回去就按照我说的去做,明白吗?”
二人心生感动,忙不迭喝道:“少主,我们一定将你活着的消息带回大殷!”
“好!”
杜康叮嘱一番,“凡事小心,不要轻易暴露自己!”
“谢少主!”
二人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杜康叫住两人,如此这般地交待了一番。
两人先是眉头紧锁,而后眼睛大亮,齐齐冲杜康行礼:“谢少主!”
而后才离开。
任冕这次沉声道:“康,这两个人可靠吗?”
木风等人也纷纷提醒:“头领,他们会不会告诉大羿跟哈尔巴?”
杜康微笑摇头:“我逃出大殷的当晚,是杜川偷偷给我报的信。至于杜从,平时很少见他说话,但他对我阿爹很忠心。
退一步讲,就算是大羿知道我还活着,这跟我之前的计划也不冲突。
他们两个如果还对我忠心,回到大殷之后暗中散步消息,大殷势必内部分散,到时候我们再攻打大殷,就会变得容易很多。”
任冕彻底放下心来,原来杜康早就想好了该怎么办。
“好!”
任冕振奋喝道,“不管怎么样,现在就上城头,打败大殷的人!”
杜康点头:“所有人让族人听命令行事,令行禁止,敢违抗命令擅自作战的,一律严惩!”
“是!”
众人纷纷准备起来。
另外一边,杜从、杜川灰头土脸地从夏城小跑了出来。
两人怒声连连,明显是受了什么委屈。
大羿跟哈尔巴对视一眼,愣住了:“这都没死?”
等到两人来到近前,哈尔巴喝问:“怎么回事?”
杜川恨恨说道:“该死,该死,任冕说我大殷是污蔑他们,说少主根本不是他们杀死的,我们只不过是想找个理由开战而已。
任冕还放话说要战就战,哪有这么多废话。”
“哦?”
哈尔巴冷笑,“他倒不蠢,可那又怎么样?我大殷少主死在大夏,他们赖不掉!”
大羿皱眉:“他们怎么会放你们回来的?”
杜从接过话来,满脸悲愤:“任免说,大殷无人,杜仲无耻,大羿无胆,连战士都不敢派,只敢躲在后面,派两个无能的人送死……”
“嗯?”
大羿眼睛眯起,眼里杀机不加掩饰,死死盯着杜从。
杜从坦然看着大羿:“这是任冕的原话。”
大羿抽出铜刀,冷冷说道:“任冕这么辱我大殷,你竟然还有脸活着,你难道不是大殷的人?”
杜从冷笑:“怎么,堂堂有穷部头领,不敢跟大夏的人厮杀,只敢杀自己人?”
大羿瞬间抓狂:“你说什么!”
杜从淡定摇头:“我说我们作为使者,没被仇敌大夏杀掉,却被自己的人杀了,真是可笑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丝毫掩饰,周围的战士纷纷看向大羿,目光闪烁。
显然,对于大羿这个做法,他们是肯定不认同的。
没道理自己人杀自己人!
大羿满腔怒火,死死盯着杜从。
杜从丝毫不惧,与之对视。
大羿眯起眼睛,咬牙切齿:“好,好得很,看我先灭了大夏,然后再好好治你!”
“所有人,听我命令,攻城!”
显然,示威失败,接下来就是攻城了。
“是!”
大殷战士摩拳擦掌,仗刀策马冲了出去。
杜从、杜川相视一眼,重重松了一口气。
幸亏回来之前少主叮嘱了他们几句,不然现在杜从真的就死了。
这也让两人神采奕奕——少主将大羿的反应尽数猜到,肯定早有准备。那他是不是也能打败大羿跟哈尔巴?
此时,
哈尔巴带着骑军策马冲锋,放声怒吼:“大夏的人听着,你们杀了我大殷少主,打开城门,可免一死!
不然等我破了城门,杀光你们的男人,让大羿睡光你们的女人!”
但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虽然叫得凶,冲锋却故意落在后面。
大殷战士一阵哄笑。
在城墙上的杜康听到这一幕,神色古怪。
这个跟死肥猪一样的就是哈尔巴,他再清楚不过,贪生怕死。
他敢这么喊是怕天启的战士不够恨他?
“这货找死!”
杜康冷冷笑,“命令所有战士,直接上投矛器,第一波就要杀掉他们至少一半的骑军。骑军一倒,他们的步军就好杀了!”
“是!”
木风、任强点头,开始吩咐:“所有人,上矛!”
城墙上、城内高台上,所有战士齐齐拿起投矛器跟长矛,放上去,准备好。
杜康眯眼,看着隐在深草中只露出一角的拒马,咧嘴笑道:“再往前跑一段,对,再跑一段……好,放矛!”
只听“嗖嗖嗖”声音瞬间响起。
自夏城方向朝全速奔行的哈尔巴飞起了一串竹矛“雨”。
五六千支长矛,“嗖嗖”的破空声自然引起了哈尔巴的注意。
他抬头看向夏城城墙,咧嘴冷笑:“任冕真是愚蠢,这么远就放竹矛,真是找死……啊!”
“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
哈尔巴的嘲讽瞬间变成惊恐。
因为身边的人已经有不少被长矛射中了!
就连哈尔巴的马,也被一杆长矛射中了脖子,哀嚎了一声之后直接倒地,将哈尔巴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