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打?”
杜康眼睛眯起,“那就要看是谁来了。”
在原主人的记忆中,杜仲是联合有穷部大羿、胥方部哈尔巴以及大殷本部的杜凫等人发动的叛变,杀死了杜伯。
其中,大羿擅射,是出名的神射手。
他膂力远超常人,手中黑角长弓的力道远超寻常战士所用。
印象里他从未与人近距离战斗过,都是以长弓射杀,是个老阴比。
他依稀记得大殷北方几个部落叛乱时,距离他们最近的大羿直接以长弓射杀了他们的头领,就此平叛。
除了一手高超的箭术,大羿还有一项比较出名——好色!
据说他每灭掉一个部落,就要从这个部落当中掳走一名美女占为己有。
如今,他已经有了十六个女人!
想到这里,杜康心底默念一句“狗日的”。
这也得亏是在这个时代,换到前世时候,十六个媳妇够判刑的了!
哈尔巴,有着部落第一战士之称,是个以蛮力出名的屠夫。
当然,算上杜伯、杜仲,哈尔巴最多算第三。
有意思的是,这个哈尔巴曾经跟任雷有过一战,结果被任雷一刀划过了半张脸,所以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
他嗜杀,凶残,甚至喜欢生吃人肉。
他尤其钟爱战马,甚至觉得马比人要忠诚。
不出意外的话,这货应该是个变态。
至于杜凫,细算下来是杜康的堂兄。
为人沉默寡言,在部落里没什么存在感。
但杜仲造反,有这货一半的功劳。
杜康遍寻记忆,对于杜凫只有一个印象——像一条躲在黑暗角落里的毒蛇,出其不意地给人一口,夺人性命。
从杜康的角度来说,第一个想杀的就是这个杜凫。
这三个,是杜康从记忆中得知最该杀的人。
真要是其他的小部落,没准还有忠于自己的人,可以尝试拉拢。
毕竟自己现在虽有准备,但他还是觉得不够。
当然,要真是这三个人来了,杜康肯定要杀。
毕竟他们是杜仲的“左膀右臂”。
就像之前的蜚蠊跟承恶,都是杜仲最信得过的人。
这样一来,杜康基本猜出这次攻打大夏的是谁了。
唯一需考虑的就是会不会有赌斗——这就相当于他前世看的《三国》一样,两军阵前,先是主将一对一单挑,然后再交手。
杜康以前觉得这种行为纯属个人英雄主义作祟,真要人多的话,哪管你什么第一名将、第二名将,几十上百人蜂拥而上,还不将其乱刀分尸?
当然,在经历了跟任电一战之后,他隐约有点喜欢这种方式的战斗了。
能最大化减少损伤不说,还有很多可操控的空间。
最要紧的,是眼下这个时代的人大多数一根筋,他可以自由发挥。
他咧嘴笑道:“换作是其他部落的人,我还要弄清楚他们是不是还效忠我,要是大羿、哈尔巴这些人,直接把他们留在这里!”
“好!”
众人振奋。
大夏战士今非昔比,绝不是之前可比。
再加上他们多次败于大殷之手,心底也憋着一股劲,想要报仇雪恨。
“头领,我们该怎么打?”
杜康点头:“我们的布置都在夏城,就以夏城为据,打防守战。
但是注意,如果对方有人赌斗约战,你们上可以,但是不准许诺整个部落都任其差遣的话,明白吗?”
任强脸色一抽。
他们就是上了这个当!
自从加入了天启之后,杜康已经给他、木风以及其他天启战士“洗了脑”:两军对垒,以大胜仗为最终目的。中间赌斗、对垒只是为了长士气。
决不允许任何人像任电那样压上整个部落!
痛定思痛的任强自然不敢再犯同样的错误,尤其是对方还是大殷。
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他第一个回应:“头领放心,赌斗只是我跟对方战士的事,不能带上部落!”
“很好!”
杜康点头:“至于其他的,都按照平时的训练来。他们远道而来,我们等着就行了!”
“是!”
众人领了命令,开始布置。
城门位置的城墙已经里外各加了三层砖头,其他还没来得及砌砖的地方也在城墙内部加建了箭塔,供弓箭手在上射箭。
城墙之上,堆放了数不清的石子,城墙内也建了数十个几乎与城墙持平的高台,供青壮站立。
城外,拒马、陷阱布置妥当。
至于马匹、粮食,尽皆由专人看管。
部落内,城内蓄水池日夜有人巡查看管,防止意外。
做好这些,杜康登上城头,遥望西方,静等大殷人来。
任冕跟在身旁,低声询问:“康,难道不用通知其他部落吗?”
杜康自信一笑:“阿公,放心,现在的天启有单独面对大殷的实力。
而且,大殷来人不过两千,战马不过七八百匹,战斗之时难免有损伤,再有别的部落来,说是助战,实际上是分我们的战利品而已!”
“这……”
任冕被这番话这地镇住。
谁敢信,大战在即,别人还在担心能不能打赢,杜康在想的却是要独占这些战利品?
他哪来这么大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