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辛勤耕耘,秦奋累的是气喘如牛啊!
鸡鸣日升,暖和的被窝像是有一种无形的引力,让缠绵的两人谁也舍不得出来。
师清鸢如慵懒的小猫一般蜷缩在秦奋的怀里,纤纤玉手带着丝丝凉意轻轻的划着秦奋的胸膛,乐此不疲。
都说恋人之间的任何事都是有意义的,至少在秦奋和师清鸢这里,这句话没有任何的异议。
“要不然,我也跟你去金陵吧?”师清鸢一动不动的继续着手上动作,随口一句就像是寻常的话语一般,没有着重的语气,没有特别的期待,更没有别具一格的强调。
秦奋微微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女人,虽然他与师清鸢的开始算是一蹴而就,但是便是之前那寥寥几次的交集,让他清楚的感觉到,师清鸢倾国倾城恬淡如水的容颜下,骨子里是带着高于常人的执拗,至少没有优柔寡断,没有杞人忧天。
不然她又岂能会如此这般轻易的委身秦奋。几乎是毫无理由,近乎是不问理由的委身。
秦奋便是个傻子也明白,师清鸢去金陵,只是为了途中一道的李锦瑟。
师清鸢的醋意或是说是对除她之外的秦奋身边的女人的敌意,就像是她委身秦奋那般,毫无理由,不问理由。
“如今寒冬,金陵之途虽然不远,可终究不是件游山玩水那样惬意的事。”秦奋看了眼师清鸢,笑了笑说道:“你身子弱,若是出了点什么事,受罪的是你,心疼的是我。”
师清鸢笑着瞪了眼秦奋,道:“就因为我是女人身子就弱?”
“难道不是吗?”
“那李锦瑟呢?”师清鸢静静的仰着头看着秦奋,道:“她身子也弱?她要是出了点什么事,你也心疼?”
秦奋苦笑一声,道:“我与她之间只是条件,可我与你之间,却是水乳--交融。”
“可是,我还是想去金陵。”
“非去不可?”
“倒也不是。”师清鸢看了眼秦奋,淡淡的说道:“如果你不想带着我,我也可以不去,”
秦奋苦笑着摇了摇头,道:“那你准备准备,我们待会便离开这里。”
“我们?离开?”
秦奋笑着捏了捏师清鸢的鼻子,道:“对,我们!”
师清鸢的眸子闪烁着动人的光芒,嘴角温柔的笑着,两条玉臂紧紧的环着秦奋的脖子,道:“以后,我们就有自己的家了!”
“自己的家?”秦奋看了眼师清鸢,顿了顿轻轻的笑着点了点头,道:“对,我们自己的家。”
秦奋用力的拥着怀里的娇躯,若是寻常必然会食指大动再行人事,可师清鸢的一个家,让他的思绪飘出了窗外,飘出长安,飘出大唐。
顺顺当当的将师清鸢带离了春香苑,至于银子的事,秦奋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事必躬亲了。交代王妈直接到西郊酒坊去取便可。
秦奋对于师清鸢口中的家,心中早有决策。之前在韩流那儿得的宅子因为酒坊和赫连圣徒的事一直没有用上,如今终于算是派上了大用场。
回到酒坊,两眼放光的谈徵羽蹦蹦跳跳的迎着秦奋跑了上来,可看到秦奋身后的师清鸢,却又及时的顿住脚步,微微眯着眼盯着师清鸢,如临大敌!
“秦奋哥哥,她是谁啊?”
秦奋看着谈徵羽笑了笑,可还没说话,却见师清鸢走到了前头,微微挺了挺傲人的胸膛,颇有一览众山小的看着谈徵羽,道:“我叫师清鸢。”
“你是叫师清鸢,可你还是没有说你是谁啊!”谈徵羽昂着脑袋看了眼师清鸢,撇着嘴别过了头。
“我是秦奋的女人。”
“他的女人?”谈徵羽指了指秦奋,顿时斜着眼打量了一番师清鸢,虽然她胜在玲珑可爱,可在女人味这方面,她却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女人完败自己。
女人总是这么奇怪,年轻的羡慕年长的风情万种,年长的感叹年轻的活泼可爱。总之,女人的眼里,永远容不得别的女人。
“看你也算是有些姿色,怎么能看上这个家伙!”谈徵羽撇着嘴有些酸溜溜的却又是嘴硬的说道:“难道做他的女人很值得骄傲吗?”
师清鸢看着谈徵羽轻轻的笑了笑,道:“小姑娘,你这个年纪还没到懂爱的时候。姐姐告诉你,他日你要是爱上一个人,但是却又不确定,那你只要清楚一点就行了。”
“清楚什么?”
“你愿意把心给他,你就是爱他。”
“切!我要是爱一个人,命都愿意给!”谈徵羽瞥了眼师清鸢,道:“只是本姑娘眼光高,一般的凡夫俗子入不了眼!告诉你能吓死你!喜欢我的人很多很多!”
秦奋看了眼争强好胜的谈徵羽,悄悄贴着她的耳边说道:“为了看她一眼,全长安也有很多很多的男人宁愿散尽家财!”
谈徵羽骤然转脸,恶狠狠的盯着秦奋,咬牙说道:“臭秦奋!你竟然跟她合伙欺负我!”
“我说的是实话!”秦奋连连摆手,道:“只要她一出场奏曲,春香苑一定是人满为患!|”
“春香苑?”谈徵羽顿时瞪大了眼睛,看了看秦奋,又看了看师清鸢,道:“原来是青楼女子!”
秦奋一听谈徵羽的话顿时觉得不妙,看了眼也是瞬间神色有些暗淡的师清鸢,忙瞪了眼谈徵羽,道:“别胡说!”
“我胡说了吗?”谈徵羽双手叉腰的昂头看着秦奋,道:“难道春香苑不是青楼?”
“别再说了!”
秦奋死死的瞪着谈徵羽,脸上的怒气吓得谈徵羽一个激灵!
“秦奋!你吼我!”
秦奋看着顿时泪眼汪汪的谈徵羽,刚刚涌上来的气焰便瞬间散的无影无踪。无奈的叹了口气,微微缓了缓神色看了眼谈徵羽,道:“无论如何,你都不该这么说她。”
“我说什么啦?”谈徵羽委屈的拧着眉头,可眼中的泪水一直打转却始终没有流下:“你为什么要吼我?你之前不是还说喜欢我吗?为了她吼我,这就是你对我的喜欢?”
秦奋虽然想到之前说的那个喜欢会让谈徵羽误会,可是他没想到,这个误会竟然会来的这么快。
一边是将一切都交付给自己的师清鸢,一边是算是投奔自己而来的对于爱情懵懵懂懂的谈徵羽,秦奋觉得自己跌入了一个该死的温柔乡。
女人本就是问题的产物,可对于女人向来都是束手无策的秦奋,更加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即便是在21世纪都是个世纪难题的问题。
毕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拒绝女人,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毫无杂念的女人之间轻易的作出抉择。
所以,抉择,特别是抉择女人,手心手背都是肉便是男人博爱的最佳借口。
“我之前所说的喜欢,是”
“你还有闲心在这谈情说爱?”
就在秦奋话说到一半的时候,老乞丐快步的走了出来,瞪了眼秦奋说道:“冯敏芝一大早便出去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边图和大牛出去找了一圈都没找到!”
“她就没说她去哪?”
“要是说了我还能这么着急?”老乞丐看了眼静静浅笑和赌气的谈徵羽,看了眼秦奋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将秦奋拉到了一边,道:“这怎么回事?”
“还不就那些事!”
老乞丐斜眼看了眼秦奋,道:“哪些事?”
“针尖对麦芒。”
“为什么?”
秦奋看着老乞丐,笑了笑,道:“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
秦奋苦笑一声,道:“你个老玻璃活了大半辈子了都不知道,我能知道?”
老乞丐笑着点了点头,道:“估计等柳语尘也来了,你就知道了。”
“为什么?”
“三个女人一台戏,总得唱出个前因后果。”
秦奋看了眼老乞丐,顿了顿问道:“幸灾乐祸?”
“你觉得呢?”
“应该是。”
“我觉得也是!”
“老玻璃,你猜我现在看你像什么?”
老乞丐连连摇头,道:“不猜!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这事搁谁谁都能想到,不过,这事搁谁,谁也都会幸灾乐祸。”
秦奋瞪了眼老乞丐,道:“还是说说冯敏芝吧。”
“她在长安应该没有什么朋友,而且怀有身孕,如果没什么要紧的事,应该不会出门这么长时间的。”
秦奋听了老乞丐的分析点了点头,道:“她走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老乞丐想了想摇头说道:“倒是没什么,一切都很正常。”
“那她为什么走?是收到什么信件还是口信?”
“口信一定没有,之余信件,这就不知道了。”
秦奋想了想微微皱起眉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师清鸢和谈徵羽,看着老乞丐说道:“赶紧带她们进去各自安顿回屋。”
“那你呢?”
“不管如何,冯敏芝是在酒坊走的,怎么也该把她找回来。”
老乞丐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意思,毕竟她是边图的姐姐,就算是看在边图的面子上,也不能让她有丝毫的闪失。”
“我先出去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消息。”
老乞丐微微看了眼秦奋,道:“你到哪儿打听?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谁会着意关注?”
秦奋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经,看着老乞丐说道:“我觉得,这事还是有蹊跷。”
“什么意思?”老乞丐疑惑的看了眼秦奋,想了想试探性的问道:“你的意思是,冯敏芝的失踪,其中有问题?”
秦奋轻轻点了点头,道:“当初她突然怀有身孕回到益州老家,之后便和边图一起来到酒坊。而这么长时间,我们虽然没有询问她身孕的事,可是她却也没有对边图这个她的亲弟弟说。她在长安有的身孕,如今莫名失踪,难道这里面就没什么问题?”
听了秦奋的话,老乞丐想了想觉得秦奋说的在理,便说道:“如此说来,她很有可能是去找那个男人了?”
秦奋点了点头,道:“不出意外,应该是这样。毕竟,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那个男人的骨肉。”
“那你准备去哪打听?”
秦奋摇了摇头,道:“走哪算哪儿吧,如果实在找不到,就去柳府,毕竟他们的门路比较广,找起来也方便很多。”
老乞丐想着也只能如此,便招呼着秦奋快去快回,毕竟酒坊中有一对针尖麦芒,一般人伺候不了。
秦奋笑骂着转身走开,可没走几步,迎面却跑来一个青衣小厮,小厮走进前来便对着秦奋便是一番作揖,欢快的很。
“您可是秦奋秦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