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帝国豪商 > 第14章 绰号
    二人又来到县衙牢房,提出铁匠,还有几个身形魁梧的壮汉,说了要求,铁匠为难道:&34;两位大人,非是小的不愿意效劳,一般的生铁打造这么重的刀极易断裂损坏,究其原因,刀又大又重,不容易打透,如果非要打造百十斤的大刀还是需要好铁,最好是百炼精钢。&34;
    秦谦和韩采菲无奈,一般货色随处可见,好铁却是难找,就算找到时间也来不及了,一时间面面相觑。
    秦谦问道:&34;大环刀不行,那狼牙棒或者双锤如何?&34;
    铁匠道:&34;那倒是没什么问题,钝器没有刀刃这样的薄弱之处,对材料没有什么要求。&34;
    秦谦暗道:我练的是刀法,不是棒法和捶法…
    突然灵光一闪,对铁匠说:&34;既然材料不行,薄弱处容易损坏,那么能不能给我打造一把没有刃的刀,只有形似,却没有刀刃,一定要够重。&34;
    铁匠点头道:“这样是可以的,可以先打一把100 斤的试试看。”
    还没到傍晚,正在书坊后院一边斗嘴一边练功的二人,就收到了两个衙役扛过来的大刀,只见通体漆黑无刃,厚背的大环刀,虽然无刃,这粗狂的外表甚是威猛。
    两个衙役把大刀靠墙放好,抱拳而去,秦谦兴致勃勃的走近,看那靠墙而放的刀高度已经到秦谦腰部,秦谦也不弓腰,暗自运气,单手抓住刀柄,待气机行至手臂,一较力,便抄刀在手,一旁韩采菲后退几步,让开场地。
    秦谦拉开架势,当即开始演练五虎断门刀。
    随着招式,这柄大环刀上下翻飞,由于太过沉重硕大,空气阻力巨大,空气切割之声仿佛闷雷一般,刀背上手指粗细的铁环也随着招式哗哗脆响,声势骇人。
    五十多招练完,秦谦收功,猛的将刀插入地面,地上厚厚的石板竟然也没迟滞大环刀一瞬,入地一半。现在看来只有到秦谦膝盖的高度了,石板早就四分五裂。
    韩采菲看了不禁咂舌,竟隐隐有几分敬佩之意,不过,粗笨刚猛功夫她向来是看不上的,她走的是柔中带刚路线,擅长巧劲。
    韩采菲说道:&34;不错不错,本来五虎断门刀你练的马马虎虎,不过得到这把刀的助力,若是行走江湖也不会是无名之辈了。&34;
    秦谦听韩采菲如此说,有些高兴旋即问道:&34;既然说到江湖,不知夫人江湖绰号是什么?&34;
    韩采菲白了他一眼说道:&34;我没有行走过江湖,哪里会有什么绰号。&34;
    秦谦点头道:&34;原来如此,不如以后与旁人见面,自我介绍的时候就自称:铁面神捕如何?如果觉得太普通,不喜欢的话,嗯…你用长鞭和铁剑,你可以叫鞭打南七,剑啸北六,镇中原。如何?&34;
    韩采菲无语道:&34;真要是用这绰号,江湖上早就人人喊打了,不要闲扯了,既然比武至少能自保了,我们还是揣摩一下另外两阵吧,毕竟我们只有三天时间准备了。&34;
    秦谦奇道:“你懂诗词和数术?”
    韩采菲笑道:“本捕头才不会那些东西,不过嘛,咱们的县尊大人可是货真价实的二榜进士,我估计要不是因为县尊是女儿身,当年保守派官员进谗言,也许就被今上点了状元。”
    秦谦惊讶道:“居然这么厉害?想必皇上也是要照顾男人脸面,但是二榜进士也是天之骄女了。”
    韩采菲说道:“那是自然,要不然未来出了一个女首辅,满堂朝臣以一个女子为首岂不是难堪,不过就是以弱冠之龄就能当上京师的县官也是万分尊崇了。”
    秦谦点点头,想到:既然是比试诗词数术,我是要找个高人请教一下了,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诗词规律,看看数学水平,免得贸然上场出了丑。
    随即二人赶到县衙后院,秦谦还是第一次来后院,打发门房的老妇人去通报,不一会就被引进后院一处正房,当官向来有官不修衙的说法,所以看起来院落房屋有些陈旧,但打扫的纤尘不染。
    不一会,上次义卖见过的县令,那个气质温婉的女子便翩翩而来,这次穿的是常服,颇有秦谦前世看历史剧里盛唐风韵,丝毫不保守,事业线深不见底。
    二人连忙起身见礼,抱拳口称:“见过县尊大人。”
    白县令点头示意两人坐下,她在上座坐下之后,笑道:“彩菲,可把我们瞒的好苦,虽说招女婿上门不必大操大办,可也太低调了些。”
    韩采菲脸一红,说道:“卑职家中只有母亲,夫君父母更是在他幼年就双双亡故…除了卑职母亲之外,我二人族中再也没人了,如果操办婚事的话,未免太难看了些,所以不如一切从简干脆利落。”
    白县令点点头道:“原来如此,不知道你夫妻找我所为何事?”
    秦谦拱手施礼,就把自己将和三国来使比斗的事情说了一遍。
    白县令有些诧异,道:“此事我略有所闻,却不知道我大吴迎接挑战的人竟然会是你。那你这是…”
    秦谦不好意思的一笑,演示一下被藐视的尴尬,说道:“县令大人才学震铄古今,大名鼎鼎,为了这次比试,所以想向您求教。”
    说完,秦谦把两个卷轴递给白县令。
    白县令展开一个看了看,又打开另一个。微微一笑,说道:“规则我已经知晓,这高丽和渤海都和大吴相邻,两国又是邻国。
    一场和高丽使者比试诗词,抽签决定题目,各自即兴作诗一首。一场比数术,互相出题,现场解答。
    不知道你要找我学些什么,要我教你作诗或者数术的话恐怕来不及了吧?”
    秦谦笑道:“临阵磨枪,也未尝不可。我愿拜师。”说罢躬身抱拳施礼。
    还没等白县令作答,韩采菲惊道:“不要胡闹,请教些学问也就罢了,怎么好高攀,白大人可是太学教习之一,就连当今太孙也曾是学生。”
    白县令反而很淡然,说道:“你拜师难道只是为了这次比试吗?虽说有临阵磨枪的说法,但仅仅三天,我可不能保证你能学到什么,于比试恐怕无益。”
    秦谦心道:“有门儿,区区比试何足挂齿,只是一是要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诗词数术水准。二来,如果真赢了比试,也好给自己的“满腹经纶”找个出处,何况多个美女师傅岂不是好?
    秦谦赶紧诚恳道:“一日为师…咳咳…终身为师,请教一次是师父,请教一生也是师父,我要拜大人为师是因为倾慕大人的才学,在下幼儿失学,但从未放弃任何读书机会。
    希望能常伴大人左右,以后常常请教学问,至于这次比试,我当尽力而为,但无论结果如何,我的向学之心不变。”
    白县令听秦谦如此说,不禁有些动容,欣然道:“既然如此为师就收下你了。”
    韩采菲非常意外,秦谦竟然这么容易就能成为白大人的学生,意外之后也非常替秦谦高兴,她是了解白县令的学问和名望的,拜师之人络绎不绝,但是都被拒绝了。
    秦谦马上又是躬身一礼,说道:“师傅在上,学生有礼了。”
    白县令微微点头,说道:“求学之道,在于日积月累,坚持不懈。自然不能一蹴而就,但是你马上要参加比试,今日已晚,明日一早你再来,先教你一些诗词格律,后日再教你这数术之学。”
    秦谦抱拳道:“一切但听师父安排。”
    见天色确实不早,韩采菲秦谦二人拜别白大人,趁着还未宵禁乘车出城,车厢中,韩采菲惊讶道:“没想到,你真是好运气,白大人还从未收过徒,大人的才学,在整个大吴都是绝无仅有的,只是终究是女儿身,没办法走的更高了。”
    秦谦心道:这个时代比那个世界历史同期好的太多,女子并非只有相夫教子,可以入学,可以科考,可以入仕。
    秦谦说道:“想必大人看我天赋异禀,聪慧无比才动了收徒之心吧?”
    韩采菲切的一声,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神情怪异的说道:“你可千万别打什么歪主意,我是为了你好。”
    秦谦正色道:“打什么歪主意?哎?夫人你的表情怎么这么怪?”说着就要伸手去摸韩采菲的脸。
    韩采菲打开他的手,说道:“今天说起绰号,我是没有,白大人,你这位师父可是有的。”
    秦谦奇道:“夫人说笑了,读书人也不走江湖,哪里来的什么绰号?”
    韩采菲神秘小声道:“真的,真的有,我也是和师爷喝酒的时候听说的,白大人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和人指腹为婚,16岁那年,准备成婚的,结果她还没过门,夫婿就呕血而死。
    到了后来,白大人18岁中了举人,又有人提亲,刚定下亲事没多久,这位夫婿便溺水而亡。
    后来殿试放榜后,看榜时,白大人被同科的户部尚书公子看上,刚找媒婆游说,还未交换庚贴。
    户部尚书就因为被御史弹劾贪污,结果全家下了大牢,补齐亏空之后也不过是被罢官了事,只是这位尚书公子竟然被牢饭里的石子呛死…
    所以,白大人有个绰号叫白老虎,还未过门就接连克死三个丈夫。”
    看着楞楞的秦谦,韩采菲嬉笑道:“怎么样?吓到了吧?不过你放心,只要你没有非分之想,只是求教学问的话量也无妨。”
    秦谦听到这个绰号,不禁陷入沉思,好霸道的绰号,只是不敢当面叫破实在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