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长卷,明亮的倒月,再有知心人儿在侧,谈着宏图壮志。
“又朝一日,我要北地匈奴不敢觊觎我大汉,当率骑兵强将饮马瀚海,马踏草原,我霍去病再次立誓。”霍去病说出自己的理想,引来严小环崇拜的眼神,眼睛冒出金星,这不就是每个女子心中的白马王子嘛,虽不是王子,但也是心怀大志之人。所以紧紧的抱着霍去病有力的胳膊,久久不能松开。
过了一阵后,严父叫两人下来吃烧鸡。
“环儿,霍去病,你们下来吃饭了。”严父从房间走出来冲着屋顶喊了两人一声。
“好的,伯父。”
“小环,你们还没吃饭啊?”
“是的啊,我们下去吧!别人爹爹等久了!”说话间,,一声“咕咕噜”的声音从小环腹部响起,笑着;而严小环再次低着头不敢看霍去病的眼睛。
霍去病抱着严小环,纵身飞落而下,很是平稳。放下严小环,两人整理一下衣领就进了屋子,看着三只烧鸡,霍去病肚子里的馋虫又骚动起来。
&34;坐吧,今日刚买的烧鸡,就被你赶上了。&34;严父很淡然的说道。
霍去病也是,很自然的就坐在一侧的凳子上,很不见外。严父看见霍去病坐下后,看着还在一旁站立着的小环,慈祥地说道:&34;环儿,还不赶紧坐下吃饭,等会就被这小子吃完了,到时候我看你吃啥。&34;,这严父老头把我看成什么人了,于是拉着小环坐在我旁边。瞪着严父,看你能咋滴!
严父被霍去病这一动作惊掉了下巴,长着大嘴,不可置信的看着霍去病,眼中的怒火熊熊升起,都快要认出来了。
小环则坐在那里动也不是,起也不是,很不自在,脸上红霞满布,像是熟透了的红苹果,甚是可怜!
&34;伯父,我们快吃吧!&34;。霍去病看着小环无辜可怜,直视严父,低声说道。
严父也知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面对乖巧的女儿,心中的怒火再次被浇灭。淡淡地吐出&34;嗯&34;,就动起了筷子。
一阵狼吞虎咽之后,满桌狼藉,鸡骨头堆积成一座座小山,就能看得出来这烧鸡是何等美味。
在和小环收拾完碗筷后,便向严父两人告辞,回到了军营。
次日凌晨辰时,使团依照原先规划,拔营起寨,向西而去。一脸不舍的霍去病时不时回头看着马邑城,将行将远。
在使团行至垺县,在回望马邑县城时,突然看到长城上的烽火台有狼烟升起,心一下子就揪起来了。
李广老将军能否能抵挡住,善无、武州、中岭、马邑等县守军能守城保民吗?种种疑问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可又能怎样?
狼烟其实就是烽烟。这狼烟由艾蒿、苇条、杂草,或有牛马之粪,均是就地取材(烽火台下有羊马圈、仓库等)。
烽火台上,有三个突灶,又有柴笼。每天早晨和晚上报平安,点燃一个突灶,名为“平安火”。
有警报,需警惕,点燃两个突灶。
见远方有烟尘,似乎是有来敌,则点燃三个突灶。故在柴火堆上盖上一层牲畜粪便,冒出汹烟,叫做狼烟。此时看到的就是狼烟。
燃烧的材料,白天与夜晚不同。白天冒烟,名叫“烽”。夜晚烧火,名叫“燧”。
狼烟四起,表明有大股胡虏骑兵来袭,警示四方,做好战斗准备。
狼烟起,百姓苦,将士喋血,战马嘶鸣,刀刃嚯嚯。
&34;不行,小环和严父还在马邑,我得去看看。&34;霍去病心想着,找到东方朔说明了情况,要暂时离队,让使团先行离开,我后续快马加鞭追赶,同时要和彭季二人,提醒他们要确保东方朔和使团兄弟们的安危。
说走边走,一路疾驰,大风刮着脸颊,手中的金鳞枪微微颤动着,像是预示着即将迎来一场大战。同时眼皮跳个不停,所以不管皮肤干疼,马鞭急抽着胯下战马,独自一人一骑风驰电掣般的极速前进。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马邑城下,此时已经有小股匈奴骑兵冲进城中,正在肆意横行,见人就杀,有的在放火,有的在当街行凶。心中的怒火再也安耐不住,仰天长啸&34;啊,受死吧!&34;。
金鳞枪排山倒海之势,斩杀着眼前的十几个匈奴骑兵,话说间头颅横飞,血柱四起。方正是见到骑在马上的匈奴,就是一通击杀,皆是一枪毙命,根本不用补第二枪,因为霍去病有这个自信。
在通往严记面馆的路上,处处可见倒地的大汉黎民,处处可听哀哭难喊之声,一时间整座县城成了人间炼狱,真是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方地不灵的地步。
“你们这些匈奴,该死!”说着就又碰到一个匈奴骑兵,拦住了霍去病前去的脚步。随后霍去病也不容他通报姓名,抬起手中还在滴血的金鳞枪,便直径冲杀了过去。两人交手,胡骑虽使着一口圆月弯刀,但却挡住了霍去病凛冽一击&34;嘭,铮”枪刀相擦的声音震耳欲聋。霍去病也不做停留,再次出枪,枪枪直刺这个骑兵要害,有几枪刺破了对方的大腿个上身七八个血口,鲜血直流。
对方敌手似乎感觉到了眼前这个年轻将军的丝丝杀意,感觉到了伤口带给他的疼痛感,同时也感到了死亡的威胁,感觉到了害怕。于是乎策马后退,可是在气愤下的霍去病手里,哪有那么容易。
“驾!”霍去病胯下战马似乎是和主人一样的心情,撒腿便追了上去。霍去病在追赶的同时,有几个胡骑过来想要拦住霍去病,可是现在的霍去病已经是满血状态,横枪扫去,皆是应枪毙命,白送人头罢了。
眨眼间在解决拦路的蠢货时,战马和霍去病也迫近刚才逃跑的胡骑,猛地抬起金鳞枪,从对方的脖颈刺透而过,战马并未停下,一闪而过。此时霍去病又迅速握着枪头,使劲抽出,那人也是死不瞑目,睁大眼睛看着霍去病扬长而去不见了踪影,随后没了呼吸,心脏停止了跳动。
一路冲杀,接近了严记面馆,便看到几十个匈奴骑兵围在面馆四周,撞门而入。
“啊,少爷你在哪里?”霍去病听到小环的声音,更加急切。
大喝一声:&34;呔,猪狗之辈,过来和小爷一比高低,本小爷今日不斩杀你们全部就不姓霍!“,相必门内的严小环父女两能听得到我的话,不必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