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出了壤平城后,使团内的三百多匹战马轮流骑乘,日行百三十里,经二十多天到达并州境内。行经途中也有小股敌人骚扰遭遇战,都被我们杀了个片甲不留,没有被驯服的马匹全部坑杀,总共驯化了也不过二十一匹。
此时得到驯化后的战马和原有马匹共有三百四十五匹,大大提高了行进速度,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从辽东行军至雁门关下辖马邑县城,旁晚霍去病下令全部人马在马邑休整一夜,明日大早就拔寨起营,随身带着的营帐也很快支架起来,连绵排列有序,有三百个帐篷宿营。
一路急行军,使团护卫的腿脚功夫有了很大的提升,很多人脚上的血泡破了又起,现在大都留下厚厚的茧子,走在路上如履平地,早就没了疼痛感。
东方朔、霍去病、季成汉和彭汉换了常服,找了一家“严记饭馆”,坐在饭桌上等待老板伙计上他招牌“刀削面”。在等面的同时,也聊起了很多趣事,比如返回路中也在代郡和上谷郡曾经血战过的地方,再次查看“京观”和上谷郡那条山谷,血煞之气依旧,没人敢在那里驻足停留,因乌鸦在半空盘旋着,古人认为这是不祥的预警。
那座京观,全部由百十匈奴的尸首和战马堆积而成,到现在也成了代郡百姓口中茶余酒后的谈资。而上谷郡山谷却没几人谈起,只因尸骨血迹还有残留在大地上,虽然尸骨已被焚烧,但也有个别未收集到一块的断臂遗留在那里,虽有鸟啄狼食,但白森森的骨头还在,所以那道山谷在烈日下也是恐怖如斯,煞气逆天。
霍去病作为这两个地方的始作俑者,当然有谈论的资本,可现在却沉默不语,一笑了之。
就在他们谈论着过往种种趣事时,一道熟悉释怀的声音传来:“各位客官,你们的刀削面好了,请你们慢慢享用,记得配醋哦。”。鹅黄色的长衫,清晰动人的笑容,惹得东方朔他们不由得多看了几眼。东方朔愣住了,手中得筷子停在碗边,呆呆地看着这声音地主人。彭汉这个大老粗,冲着季成汉挤着眼睛,显得滑稽可笑。
“小环,你怎么在这里?”东方朔也意识到自己的神态有些出彩,便迅速收回,改到昔日的神情,一脸喜色的问道。
听着东方朔口中喊着的“小环”,不免会让霍去病臆想联翩,心想着这小环该不会时东方朔少年时,逛青楼的老相识吧。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东方朔现在都四十多了,他认识的青楼女子小说也有三十几了吧,听这如黄鹂般的女子声音,就是一个二八年纪的妙龄女子(二八年纪,就是十六岁,不要误解哦!)。
霍去病突然脑海中闪出一个人,平阳公主府----严小环。一个温柔大方,清秀可人的模样出现在脑海。转过头,不转不要紧,一转魂都没了。是了,是那个严小环,是那个在平阳公主府每日伺候霍去病吃饭的严小环;是那个刚来到这个世上,见到的第一个同龄人。。。。。。
“小环,你怎么在这里?”霍去病说出了和东方朔一样的疑问。在脑海中。她不应该在公主府里当差吗,怎么出现在这里?
严小环也是愣了一下,很快眼中湿润,都快掉下来了。抬起衣袖擦了下眼角,坚强的说道:“霍少爷,东方大人,公主批了小环假期,让我回家省亲,所以就在这了啰。”。
严小环的回答打消了霍去病的疑虑,东方朔和霍去病点点头,表示了解。
“大人和少爷,怎么到马邑来了?”这会换到小环提问了。
说实情,还是搪塞过去。于是就把目光投向东方朔,让他回答这个问题。
“小环,我们远行公干,今日才返回至马邑,没想到就遇到了你。”东方朔会意说道。
“哦,那你们先吃着,那边还有几桌,我先过去忙了。”小环说着,便收起方盘,向内走去,因该是去给其他客人端面去了。
“吃吧,霍将军,眼睛都直了!”坐在霍去病对面的彭汉,调侃道。
“是啊,面都凉了,等会再看!”季成汉也偷拽一句。
东方朔自顾自暇的吃着碗里的刀削面,很快就吃完了。把碗推到一边,笑嘻嘻地催促着霍去病赶紧吃,吃完好给小环帮忙去。
得,不说还好,一说旁边的两人都开始起哄,更气人得彭汉说道:“霍小弟,你去不去,要是不去,我可要去了。”。
“滚!”霍去病怪里怪气得骂了一声,赶紧扒拉完刀削面,离开座位,去帮严小环得忙。
等霍去病走远,那三人哈哈大笑,然后霍去病也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在另一边,霍去病走到小环身边,对她说道:“小环,我来帮你,今日正好没事!这碗放在哪一桌?”,说着就从小环手中接过方盘,一不小心碰到了小环得手指,吓得小环赶紧收了回去,脸上立马散了一团红色胭脂,白里透红,很是迷人。
小环害羞着指着一桌坐满客人得饭桌,说道:“那一种。”说完就低着头跑到后厨,拍着酥胸大口喘气。
“小环,你怎么了,不在外面招呼客人,跑进来做甚?”严父裹着白色围裙,在那抬着面团,一刀又一刀地削着面,对冲进后厨地女儿一脸不解的问道。
由于严小环母亲早逝,严父至今再没有娶第二房妻妾,一个人忙前忙后,实在幸苦。前段日子,严小环回家省亲,店内有了帮忙的人,故此在后厨一个人忙碌着。在后厨也有些萧条和清净,除了几把菜刀和案椅,还有面粉,再无其他,倒显得宽敞。
“阿爹,没什么,就是进来看看您忙的怎么样了!”小环可不敢把霍去病的事告诉严父,只能找个蹩脚的理由回复严父。
“没事,那你去忙吧,还有几碗,我们就可以收工了,今天咱爷两吃顿好的,中午我去城东的肉铺买了只烧鸡,今晚我们加餐。”严父还没有发现小环的异现,边削着面边对着自己宝贝女儿说道。
“阿爹,那我去忙了,有事你叫我。”小环掀开帘子走了出去,严父脸上慈祥的笑容越来越密,其实严父的眼睛一直在店内转悠,就是害怕自己的女儿被坏人欺负。他也知道,女儿虽在公主府当差,其中要守多少委屈,只是小环从不向他言明罢了。
他也看到霍去病搭讪女儿,可是那少年也是仪表堂堂,一看就不是什么坏人,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