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多人的护卫队,可不是一般的队伍,经过我和东方朔两个多月整合训练,早已不是散兵游勇,而是新起的多兵种精锐之旅,里面包括步卒,骑兵,弓弩手和盾兵。和战国初期魏国河西太守吴起训练的魏武卒有些相似,有某种想法,想要为大汉打造一支属于大汉帝国的‘魏武卒’,姑且称为“大汉武卒”吧,现在不是时候,等这次出行任务完成后,再请皇帝刘彻组建。
这次鲜卑来袭,正好用来检验成果。
和瓜尔泰勒,交战三个回合,发现他武艺稀松平常,不如季成汉,甚至在上谷一战中的宿烈都要强他几分,只是人高马大,比我高出两个半头,力气要大他两几分。身体高大在我心里,都是处处是漏洞,动作迟缓,有好几次都枪下留情,为后方长蛇阵绞杀拖住他,不让他过去救援。
瓜尔泰勒,认清自己武艺远不如我,再看到自己麾下骑兵被我方长蛇阵围在中央,动弹不得,甚至八九十人倒在血泊之中,心烦意乱。不再招式,横挡竖砍着我变化莫测的枪刃,可是在我这样的用枪高手手下,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唰,唰,唰”的几枪,瓜尔泰勒已经毫无招架之力,金鳞枪在他的左肩和左大腿处戳了三个血口,满脸惊慌地看着,和我戏耍,气的他破口大骂:“少年将军,要杀就杀,何必戏弄于我。”。
“你也知道我在戏弄你啊,不错。本将就是在玩弄于股掌之间,你手下那些喽啰们就留在我兄弟们那里,权当练手了,他们有些人可是很久没有杀过人了。”我实话实说,方正他的结局已定,谁也改变不了什么。
当他听到自己麾下地六百人是我军地练手磨刀石后,立马暴跳如雷,“啊啊,啊”地大叫,不愿接受这样的悲惨结局和命运。
“看到了吗,你送来的磨刀石们,也挺给力的。”故意拿这些事实气他,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好玩。
在长蛇阵中,蛇身越缠越紧。刀剑枪戟,斧钺钩叉全往鲜卑骑兵身上招呼,血水飞洒,哀叫满地,“噗噗噗”地声音络绎不绝,此起彼伏。而阵外的一百多鲜卑骑兵也在彭季二人和亲兵下,所剩无几,剩下的三四十人在那负隅顽抗着,弯刀破损,再看看他们的身上尽是血迹。彭季二人杀的正酣,完全不曾理会阵内的兄弟,因为他们知道,在千变万化的古阵中就是他们身陷其中,也没有信心杀出重围,就更别说心智未开的胡虏了。
彭汉听着惨叫声,哈哈哈大笑着:“就这帮虾兵蟹将,也敢来捋我大汉的虎须,真是老寿星持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季成汉也是一顿奚落。“二哥,说的是,这帮龟儿子,惹谁不好,招惹我们就是死路一条。”。
和我交战的瓜尔泰勒,要多郁闷有多郁闷,大话再不敢多说一句。大概是体力不支,摆手停战。我这边停战了,可长蛇阵中没有停,还在继续绞杀胡虏。瓜尔泰勒,一脸死灰,死寂沉沉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瓜尔泰勒,来的时候可曾想过有这般结局?”我收枪立在他四五丈的地方,沉声问他。
他也不答话,像是想到了自己的结局,任我宰割的羔羊一样。
阵中声音越来越少,我觉得时候结束这一切了。于是便对瓜尔泰勒说道:“杨浪他们一行两百人,可是你们鲜卑派出的人马,前些日子被我悉数斩杀在上谷郡内,大概是你们没有收到消息吧。”
瓜尔泰勒听到后,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他们几个都是我军中强者,竟然全落在你的手里,我就说他们怎么一去不返啊,原来是这样。”。
“你还有什么遗言,过时不听。”我对这个原来笑脸相迎的高个子并没有太多的厌恶,好心提醒询问他,有没有未完成的心愿。
“你叫什么名字”他思前想后,说出了一句。出乎我的意料,没有求饶放他一命,是条汉子,而是问我姓名。
“我叫霍去病,现任军中裨将。”这是我给他最后的话,我说完长枪已经穿破他的喉咙,一抖,血水从鸽子蛋大小的枪洞里喷洒出来,要不是我策马躲得快,差点溅了我一身。
“嘭”他应声落马坠地,双手抱着脖子,想要把血洞堵上,可是这样是徒劳的。嘴里也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很快没了动静,就此带着不甘命绝于此。
我转身策马回到阵中,大声呐喊“尽快解决战斗,绞杀胡虏!”。话音刚落,阵阵杀戮声响起,胡人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