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人的鲜卑骑兵,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接下来就看我们怎么打了,骑兵有骑兵 的优势,步卒也有步卒的强项;骑兵讲究一个快字,而步卒却讲究得是稳而多变!
一路行来,我和东方朔已经把步兵七八个攻守兼备的阵形教给了他们,已经熟练掌握;而骑兵只有燕雀阵和龙翔阵,已经能熟练掌握其中的变化和阵型,但缺的是人少,完全发挥不出它的威力和优势,也只能拿出来防守一阵。
在我眼里,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一味地防守只会增加对手嚣张的气焰,还会徒增自我损耗。就拿这燕雀阵和龙翔阵来说,目前护卫队中只有三百多骑的骑兵,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现在想起上谷郡那些没有被重新驯化的匈奴战马,杀了是多么的可惜,只是回想,不曾后悔。
面对六百多骑的鲜卑分队来说,应该还好。因为我部还有一千精锐步卒,步骑混合搭配迎战这支胡虏,绰绰有余。(剩下的六百多人,还要负责看护车队物资,就不算在作战队伍人力里面了,特此说明!)
“瓜尔泰勒,你们拦道,所欲何为啊?”两军对垒片刻后,我长枪上扬,声如雷公咆哮,声波传至每个人的耳里。
对方那个人高马大的头颅愣了一下,双腿用力夹了夹马腹,上前几丈,领先本部骑兵。狼牙棒在他手里显得略显玲珑小巧,声音沙哑的回复道:“我方斥候在代郡发现你们行踪,上报至我王庭大汗,牙帐文武共同决议想要借用你们马车物资一用,日后归还,今日我等前来要拉走!”。
“借用,你们是借用的姿态吗,我看是明抢吧!”鲜卑族人,啥时候变得这么文邹邹的了,还借用,马勒戈壁的,你咋不说代我们保管一下呢。
瓜尔泰勒哈哈大笑道:“这位少年将军,借用还要什么姿态,直接拉回我鲜卑大营不就完了。”
“那我要是不借呢,你们又该当如何?”我明白这群鲜卑明显就是来夺抢的,说多了浪费口舌,手里的金鳞枪握得紧了一分,眼睛余光看到季成汉和彭汉也骑马向我靠拢,身后的卫队已经严阵以待做好战斗的准备。
“不借,那我们只好硬拉了,得罪之处还望大汉使者海涵!”,真是见到鲜卑族里的奇葩了,这与我脑海里的蛮夷胡虏明显不同啊,还能说的这么‘谦卑有礼’。
“那只好一战了,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哦!”我自然不能示弱,回应道。
瓜尔泰勒还是大笑,心想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脸部表情永远是笑脸。
得,那就战吧。
对方人马已经弯刀出鞘,战马发出“噗,噗,噗”的声音,等待着瓜尔泰勒的命令。
瓜尔泰勒扬起手中的狼牙棒,指向我们。随着“哇,啊,啊啊啊啊啊啊”的怪叫声和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就冲了过来,他们手中的弯刀挥舞着,离我方愈来愈近。
四十丈。
三十丈。
二十丈。
十五丈的时候,金鳞枪快速抬起,“啾,啾,瑟瑟”,步卒中新配置的弓弩射出一波箭雨,飞蝗般的弩箭从我军阵中密密麻麻的杀出,五百多支狠狠地叮在鲜卑骑兵的肩膀、手臂和大腿上。
冲在最前的几十个落下马去,鲜卑骑兵并未停止和减缓前进的速度,马腿跨过倒在地上的士兵,继续向我方阵地行进,还有十丈的距离,这已经足够了。
我部步卒快速摆开鱼鳞阵,彭汉和季成汉这正好在鱼头凵位的位置,弩手和车队在戌位,一百长枪兵鱼鲫的位置,刀剑兵在腹部,而我自然在鱼嘴的的位置。长枪一挥,阵型再次快速变动,刀枪移位,东方朔坐镇中央,有条无序的指挥着。
鲜卑骑兵首次看到这样的阵势,慌乱中已经和我交手在一起,想退也来不及了。因为由于马的惯性冲进鱼鳞阵中,其尾部还有一百多人,已经不足为虑了。
金鳞枪和狼牙棒交织在一起,咯咯,嗔嗔的声音响彻在旷野里。而东方朔手中的蓝色令旗一挥,鱼鳞阵变为长蛇阵,把进入阵中的鲜卑骑兵围在中央。十几张盾牌抵在敌兵的跟前,让他们失去了骑兵的优势,进退不得,任由我部枪刀兵宰割。
长蛇阵,顾名思义,形如蟒蛇。就是把近前兵力摆成缠绕在一起的蛇体并根据情况而变化。长蛇阵是根据蛇的习性演化而来,长蛇阵共有三种变化;其一,击首尾动,一个字卷。第二种,攻尾首动,一个字,咬。最后一种,攻腹首尾皆动,一个字,绞。其原理就是分割包围歼灭敌人的有生力量,让其首位不能呼应兼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