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还有重要的情报,刘宏感了兴趣,说道:“哦?还有重要的情报?”
“那行吧,吾要是觉得满意了就不砍你头,要是不满意,那就直接砍了。”
听到皇上开了圣口,唐周连忙挣脱几个抓住他手臂的士兵,慌张的向前面爬了几步。
颤抖的开口说道:“大圣师……反贼张角从十几年前便创立了太平道,仗着自己会一点医术,蛊惑了很多无知的百姓。”
“这些人的心便被反贼张角牢牢的牵走了,皆以他为首,听命于他,视他为神明。”
“贱民前几年还在他帐下的时候,他便已经在各州蛊惑了万万百姓,贱民,这么多年过去,早已不知道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不过最近收到京城同僚送来的一些消息,那群反贼好像最近就要进行农民起义,以此来扰乱大汉的江山社稷。”
“皇上,贱民所述皆是事实,万万不敢撒谎啊。”
周围的那些大臣们,除了上将军皇甫嵩比较相信外,其余人皆不相信这贱民所说的鬼话。
当即有人站出来说道:“皇上,臣怀疑这贱民在危言耸听,竟然拿我们这国泰民安,国力强盛的大汉王朝开玩笑,此罪当诛!”
“望皇上下令!”
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道:“望皇上下令!”
刘宏听到下面的大臣们一讲话就很不耐烦,转头看向张让,问道:“亚父,你看?”
张让阴柔的答道:“整个天下都是皇上的,皇上圣裁即可,不用理会他人。”
刘宏想了想也对,整个天下都是我的,还需要他们教我做事嘛,便说道:“那就拖下去斩了吧。”
很快,士兵们便上前抓住了唐周,把他向外面拖去,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唐周嘴里疯狂的求饶道:“皇上,不要啊,皇上,饶了贱民我吧。”
此时皇甫嵩站出来求情道:“皇上,老臣以为,不如先把他打入天牢关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万一他所言属实,以后还能从他嘴里获得一些情报。”
刘宏想了想,此人是不是对他都没什么影响,便说道:“爱卿所言有理,那便打入天牢吧。”
已经被拖到门口的唐周听到这话,心里松了一口气,命算是保住了。
连忙跪谢道:“谢皇上!谢皇上!”
众人也纷纷说道:“皇上英明!”
刘宏见没人在站出来后,想着难得上朝一次,事还这么多,必须要捞点,便斩钉截铁的说道:“如今三公之一的司徒空缺,朝中一些大臣年龄大了,上下朝很是废腿脚,不方便。”
“是时候再补充一批年轻有为的臣子了,朕念在你们这些年的功劳上,特许你们辞官回家养老。”
“朕只给你们六个月时间安排准备,那些奸臣,贪官,六个月后该走的走,没走的也必须走。”
“朕对不起你们,可宫里实在没钱了,又只能靠卖官赚点钱财补充国库。”
刘宏转头过对着身边的张让说道:“亚父,这件事还是交给你全权处理,先把消息放出去,此次最大的为三公之一的司徒之位,其余的等六个月后你再决定。”
“依旧照旧,七月后,西园拍卖。”
“诸位爱卿,大臣,为了国家,还望多多宣传!”
“退朝!”
张让见此,便大声的喊道:“退朝!”
下面的一些大臣们有的面如死灰,有的却波澜不惊,仿佛早已经知道这种结果,他们现在的官也大多数是买来的。
这种卖官的事对于那些士族来说,毫无影响,因为他们完全不用担心被辞退,也影响不到他们的利益,退朝后便早早离去。
未央宫所留下的便是已经知道自己再也无缘官场的人了,此时的他们仿佛已经丢了魂,六神无主,随时都能倒过去的一种状态。
刚从出了侧门的张让问道:“皇上,现在去哪?”
刘宏从早朝退下后,便已经是容光焕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高兴的说道:“摆驾,长秋宫!”
张让听到又是长秋宫,一想到何皇后,眼底便闪过一丝阴翳,但很快又恢复了过来,说道:“皇上已经很久没有处理奏折了,要不去看看?”
“别了,那些奏折吾看到就觉得烦,头疼,吾之大汉,国力鼎盛,也没啥重要的事,所以还是继续交给亚父去应付一下吧。”
张让双手抱拳,低着腰回道:“诺!”
随即又大声的喊道:“摆驾,长秋宫!”
很快,刘宏在张让的搀扶下上了龙轿,被一众奴仆抬起,向着后宫何皇后所居住的长秋宫驶去。
有点颠簸的龙轿里面,刘宏转过头,看向张让问道:“亚父,你说那个贱民会不会说的是真的?”
“皇上,不可被贱民所蛊惑,如今国泰民安,天下一片祥和,何人不称赞、歌颂陛下的功德,谁会造反?谁敢造反?”
“亚父,没想到我也是百姓所爱戴的好皇帝啊。”
“皇上说笑了,有陛下在一天,便国泰民安一天,子子孙孙都得承受陛下的余荫。”
“如今百姓吃得饱,穿的暖,功比始皇,陛下打击外族,奋勇迎敌,内震寰宇,功震武帝!”
这几句话说到刘宏心里去了,现在的他龙颜大开,浑身充满了干劲,自信的说道:“哈哈哈,亚父说的有理,没想到朕竟然如此优秀。”
长秋宫。
“皇上驾到~”
只见一位长得非常漂亮,不仅如此,身材还特别地高挑,有七尺一寸的妩媚女子此时正在梳妆打扮,听到皇上来了,连忙高兴的起身去宫外迎接。
刚出门外,刘宏便迎面走来,何皇后便立马行礼道:“妾身参见皇上!”
刘宏详装生气的说道:“皇后,你怎么出来了,不在房间里好好的等着我,要是让贼人看见你的美貌,对你动了歪心思怎么办。”
何皇后对着刘宏的耳朵吐着香气,娇弱的说道:“皇上~这可是皇宫,哪个贼人有这么大的胆子,再说妾身不是还有皇上你嘛。”
“妾身的心,整个人都是皇上的,难道还怕我跑了不成。”
刘宏的耳朵被何皇后吹了几口热气后,整个人都要软了,搂着何皇后,便已经动起了手。
何皇后娇羞的说道:“讨厌,皇上~这大白天的,我们去宫里面在玩,好不好。”
刘宏连忙挥了挥手,说道:“都下去吧!”
奴仆们,太监们连忙双手抱拳,点头哈腰道:“诺!”
见人已经全部下去后,刘宏兴奋的开口道:“皇后,你看人都走完了,我们也该进去探讨一下了。”
“讨厌,皇上~大白天的!”
刘宏笑道:“哈哈哈,整个天下都是我的,我做什么,何人敢说。”
“最喜欢皇上这霸气威武的样子了。”
“哈哈哈,那皇后一会儿不得好好奖励我一下。”
“哼,皇上就知道欺负妾身。”
“嘿嘿嘿,谁让皇后深知朕心。”
说完,刘宏便一把抱起娇羞的何皇后,走进了长秋宫里,侍女全部退下,关上门窗便在外面默默等待,刘宏一下子就把何皇后甩在了凤床上。
随即兴奋的说道:“皇后,朕来咯。”
说完,便饿狼扑食般的扑了上去,进行某种神圣而古老的运动。
很快长秋宫内便响起了和谐的交响曲,龙吟凤哕。
由于侍女们刚刚把长秋宫的门窗都闭严实了,现在里面看起来与黑夜无异了,跟外面的蓝天白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此时,天牢里面,唐周声音嘶哑的喊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唐周见到皇甫嵩来了后,连忙开口哭喊道:“皇将军,冤枉啊,贱民今日所说,真的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谎言啊,求求将军求情,放贱民出去。”
皇甫嵩说道:“行呐,我知道了,你今日朝堂说你在京城里还有同僚,不知是谁?”
唐周听到了希望,赶忙回答道:“将军,那人名为马元义,具体位置贱民不知道,一直以来我们都是书信往来,不过前段时间喝过一次酒,他说他好像住在城东地区。”
“马元义那个反贼是被张角那个反贼头头派来协助我的,等时间到了,好直接里应外合拿下洛阳,直取皇宫。”
皇甫嵩不敢相信的问道:“这么说来,洛阳城内乃至附近也藏有大量的太平道之人?”
“是的,将军!”
“看来事情变得越来越严重了啊!”
“将军,贱民可以出去当诱饵,把洛阳的那群反贼全部骗出来。”
“行了行了,这件事很麻烦,皇上一直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把你放出去,等后面有机会再想办法把你弄出去。”
“我皇甫嵩,这辈子最恨不忠不义不孝之徒,你这贱民是全都沾边,不过看在你识时务的份上,说到底也是为了这刘家江山,你就先在这天牢里受受苦吧。”
“如果你所说都是真的,就在这段时间的话,那我的先回去好好准备了。”
“你好自为之!”
留下这句话后,皇甫嵩便匆匆离开了天牢。
“师父啊,不是徒儿不仁,不是不义,没办法,实在是他们给的太多了,虽然我现在还在天牢里,但只要你老人家早点起义,我的好日子也就会早点到来。”
“师父,你可一定要给力啊,就当是临时前圆徒儿的当官梦吧!”
“喷嚏!”远在冀州,正在行军途中的张角心里想到,不会是那个妹妹在想我这位英俊潇洒的大帅比吧!
“大哥,你都绝世道君了,不会感冒了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感冒了吧!”
“滚!”
“好勒!大哥!”
……
被乱扔的的衣服,混乱的床上,都在说着这一会儿那床到底遭受了怎样的非人对待?
何皇后满身绯红的依偎在刘宏的怀里,吐着热气。
口吐着芳香,疲惫的说道:“皇上~”
刘宏喘着粗气的说道:“皇后想要什么,朕今日高兴,随便说。”
何皇后用嘴对着刘宏的耳朵吹着热气,娇羞的说道:“真的嘛,皇上~”
“皇后尽管开口便是,只要你想要的,天上星星朕都给你拿过来。”
刘宏说完,何皇后便吧唧一口,开兴的说道:“妾身就知道,皇上对妾身最好啦。”
“妾身啥也不想要,就是有点想念我的大哥了,他一个人在颍川好孤独,我想让他回来陪陪我。”
“就这小事啊,皇后,这简单,正好大舅子也在颍川当了两年太守了,功绩斐然,百姓无不夸赞。”
“那就调回来让大舅子陪陪你吧,该给你什么官职,才能配得上大舅子的身份?”
刘宏便喘着粗气陷入了沉思,何皇后见此,也不打扰他,随后软绵绵的说道:“皇上可不要随便给个小官打发哦,那样的话,妾身会不开心的。”
刘宏突然灵光一闪,说道:“有了,皇后,那大将军之位不是还空着的嘛,给大舅子正好合适,加上他在颍川做的那些功绩,足以胜任了。”
“皇上~真好,妾身最爱你咯。”
“皇后说的什么话了,你不爱我那还想爱谁,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大哥他是我大舅子,把大将军位置和兵权给他朕也放心。”
“朕明天就下旨,把大舅子给调回来,过几天就拜他为大将军,授予兵权。”
刘宏抓住了何皇后那只移动的手,眼神炽热的说道:“皇后,你看外面天色已晚,咱们还是早些歇息吧。”
“刚刚了却了皇后的心愿,那现在皇后可要了却一下朕的心愿呐。”
说完,两人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交手。
何皇后幽怨的说道:“皇上~难不成你是铁打的嘛!”
“皇后说笑了”
“说不定朕就是天生为皇后你的专属定制,皇后可莫要辜负了朕的一片心意。”
很快,长秋宫便又响起了美轮美奂的声音。
正所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