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爱喝酒,平时看起来也很虚……”
徐庶仔细的在脑海里筛选了一下对得上的人后,然后一脸错愕的说道:“爱喝酒,还虚的话,大人,我好像知道这人是谁了,如果没错的话,那应该就是奉孝了。”
张角看着徐庶的表情,有点不解道:“元直,你干嘛是这个表情啊,是奉孝出了啥事嘛?”
徐庶反应过来说道:“额没,没啥事,我只是有点吃惊,没想到奉孝兄的浪名已经传到了冀州那边,还能传入大人的耳里。”
“哈哈哈,没没没,怎么可能传这么远,不过是本太守自有些门路罢了。”
“那元直觉得此人如何?”
徐庶想了想后回道:“嗯?,奉孝兄除了性格有点奔放外,其他都还好,不过这也导致了他的身子骨虚。”
“但是他的眼光、格局、智力这一方面,不是元直吹牛,全是真才实干,已经高于颍川学院一切,高于天下的大多数。”
张角想了想,这形容的果然是郭嘉啊,身子骨虚却又放浪不羁,智力超绝却又隐入小市。
随即开口问道:“元直,那你可知他现在在何处?”
徐庶想了想后,说道:“奉孝兄嘛,学院里是很久没见过他了,不过现在这个点估计他应该还在自家宅院里睡觉吧。”
“不过等他傍晚醒来的话,自然会去城里最大的酒楼内饮酒作乐。”
“哦?他竟如此颠倒作息?”
“唉!没办法,谁让酒楼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引进新的花魁,他家里有上一代人留下的一些余财,所以完全够他潇洒……”
张角听后,随即一愣,然后哈哈大笑道:“啊这,哈哈哈,他过得挺潇洒啊,合我胃口。”
又看着徐庶,这也是个人才,不能放过,于是便说道:“元直啊,愿不愿意跟我走,跟我回巨鹿去?”
“大人,这?”
“怎么,元直有什么难于开口嘛?”
徐庶思考了一番后说道:“没,只是元直现在还是一个学生,学业还没完成,现学艺不精,不愿去给大人增加负担。”
“而且家中还有一老母,她的愿望很小,只是希望我从颍川学院出来,能在本郡捞个小官当当,不愿我离她太远。”
“所以,大人,恕元直不能遂你愿,我还要照顾我的老母亲,况且母亲她腿脚也不方便,不忍留她一人在这里。”
张角也知道徐庶是个孝子,也不好多说,便可惜的说道:“没事,元直,人各有志吧,你能有这份孝心就行了,好好的坚持下去。”
说完,张角就准备走了,不过似乎又想到了一些东西,便说道:“元直,我观你面相,不妙,将来会有一劫难。”
“想要化解此劫,只需北上就行,我刚给你说过,这天下有两个特殊的地方,一个就是我所在的巨鹿,另一个就是琢郡。”
“元直如果你以后想通了,就来巨鹿找我吧,我不强求,当然去琢郡也行,哪里会有一位中兴之主等你的。”
“记住,我叫张角,以后若是来了,可别认错人了。”
“走了,回见……”说完后并挥了挥手。
“文远,走了,嗯?文远?”
张角转头一看,竟然看见张辽靠在柱子上在假寐,这可给他气的,连忙又转身回来使劲摇晃张辽。
张辽懵逼的醒来,揉了揉眼睛,抹了抹嘴角的口水,迷道:“嗯?大哥,我正做美梦呢,怎么了嘛,难道还有刺客不成?”
“你哎!有啥刺客啊,睡还是走?”
张角无语,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后,便快步的向外面走去,张辽缓了缓后,连忙的追了上去。
“大哥,等等我喂,路滑,走慢点……”
徐庶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步伐,嘴里喃喃道:“他说他叫张角?!”
似乎想到了些什么,随即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离去的两人……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颍川城里最大的酒楼,给了足够的钱,在酒小二和一群侍女的带领下,来到了二楼包间。
侍女们捏着肩,喂着酒和一些糕点,两人一脸享受的看着下方,张辽看着下面的舞动的美女们,两眼直放光,恨不得从这跳下去……
“大哥,你可真会挑地方,这里不是天堂那还是啥,哈哈哈。”
“别闹,你只管享受就行了。”
又转头对着身后的侍女问道:“那新来的花魁好久出场?”
“回公子,还有一会儿,不过也应该快了,凤姐姐此时还在后面化妆打扮中。”
“你叫什么名字?”
侍女娇羞的回道:“回公子,你叫我小青就行了。”
“行,那就叫你小青吧,此夜漫长,不知道你口中那位凤姐姐今晚表演啥节目呢?”
小青脸红的低着头,蚊子大的声音回道:“回回公子,凤姐姐今晚表演的是吹吹箫……”
“哈哈哈,有趣!”
调戏小青的时候,张角目光不小心瞟了外面一眼,正好看到一个脸色苍白的青年被赶出了包间,看他走起路来,都是脚步虚浮。
张角看着此人如此,便起了好奇心,莫非他就是郭嘉?于是便聚精会神的听着外面两人的交谈。
只见一个中年女人率先开口说道:“公子哎,都说了没包间,没包间了,你给再多钱也没用啊。”
“现在好了,强闯人家的包间被赶出来了吧,你可知里面是谁?”
青年不耐烦的说道:“谁啊,这么大的胆子?”
“哎,我的公子喂,你小声点,你想死可别拉上老妇我啊,里面可是前任颍川太守,现任朝廷大将军何进的弟弟何苗。”
“他路过此地,听说我们这里来了新的花魁,便顺路过来这里寻欢,你快走一楼坐吧,这里面的人我们惹不起。”
青年不屑的说道:“呵呵,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随便欺负我们这些百姓不成,是我先来的好不好。”
“唉,我们这也不是没办法嘛,公子,今日就做一回冤家吧,钱我如数的退给你,下面的酒你今晚随便喝,看中哪个姑娘,你直接上手就行……”
在中年妇女甜衣炮弹的轰炸下,青年不甘不愿的点头答应了下来,叹了一口气,便准备往楼下走去。
刚刚的交谈,张角可是听的清清楚楚,于是便对着身边的小青小声说道:“小青,帮公子一个忙,去帮我把那位公子请进来。”
刮了刮小青的鼻子,并用手给她指了指楼梯口的那位虚弱青年。
“好的,公子。”
青年正准备下楼,就被小青喊住了,说道:“这位公子,里面那位公子有请。”
青年愣住了,往张角的包间里看去,只见那人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见此,他便不再犹豫,向着包间走去。
小青掀开挂了一串又一串的珠帘,青年便走了进去,然后对着张角抱了抱拳,说道:“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