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就是嵩山嘛,真壮观啊!”
“额文远,一座山而已,不至于这么激动,以后带你去见识见识泰山。”
张辽激动的说道:“泰山啊,那可是一座不简单的大山啊!”
随后单膝下跪说道:“末将这一辈子都愿随主公!”
张角连忙上前扶起,无奈道:“文远,在外面,不用这么多礼,起来吧,咱们该上马赶路了,争取天黑之前赶到颍川……”
随后两个人两匹马,快速的向着颍川驶去。
交了钱,进了城后,张辽看着繁华的颍川,不禁感慨道:“大哥,这…这颍川真繁华啊!”
“是啊,颍川出了人才,并且颍川学院名满天下,这能不繁华嘛,不过我们的巨鹿也不差了。”
“哈哈哈,那不是,也不看看巨鹿太守是谁,那可是我的大哥啊!”
“行啦,行啦,赶紧找一个落脚的地方,然后好办正事。”
张辽一听,懵逼了,问道:“大哥,你不是说带我出来游玩的嘛,怎么还有事要干哎!”
“呵呵,该玩的还是要玩,不过先把人找着再说玩的话,毕竟也没几年玩的了……”
“找谁啊,还用的着大哥亲自来?”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走吧,先找个客栈。”
“嗯……”
第二日,张角和张辽无事,便在城里闲逛,不过也不是漫无目的,始终都是围绕着颍川学院附近。
“大哥,颍川学院就在前面,要找人的话,咱们直接进去就行了,何必在这里乱逛。”
张角白了一眼张辽,说道:“文远啊,那走吧,咱们就进去转转。”
说完,就带着张辽向着门口走去,看着门口进进去去的学子,张角心里感慨道:不愧是三国时期的人才聚集地,这随随便便进出的人都举止非谈,讨论着国家大事。
张辽不解的问道:“大哥,他们这些年经人随随便便讨论这些,就不怕出事嘛?”
张角又白了他一眼,无奈的说道:“文远啊,以后跟张宝走远点,不要被带傻了。”
“天高皇帝远,他哪里管的了这么多,再说了,这不就是颍川学院创立的初衷嘛。”
“哦。”
进去后,里面别有天地,山清水秀,环境优美,很幽静,除了一些学堂就是假山,鱼塘,占地很大,反倒是不像学院,而是想一大富人家的避暑之地。
两人在里面转着转着,就来到了一座凉亭下,只见一位长发飘飘的少年坐在那,自己执黑子与白子,自己厮杀着自己。
张辽正欲上前询问一些什么,可却被张角一个手势给制止了。
那位少年似乎没看到来人一样,依旧自顾自的在哪里乐此不疲的下着围棋,而张角饶有兴趣的在旁边安静的看着,张辽看到大哥如此,也只好站在一旁看着。
过了一小会儿,少年长呼一口气,随着最后一子落下,白子终胜半目。
少年连忙起身,拱手相迎道:“两位大人,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张角摆了摆手,想了想后说道:“不愧是颍川学院,真是卧虎藏龙啊!”
“难得见一回自己与自己对弈的,白子落后,最后还能胜半目,佩服佩服。”
“就是不知道如此下棋有何意义,没有对手,何来激励的对弈?”
少年继续拱手应道:“这位大人,下棋在于修身养性,学生下的不过是整个天下罢了,何来对手一说。”
“哈哈哈,大人廖赞了,颍川本就是人杰地灵,自古以后就多英才。”
张角听到这也不生气,反而也笑道:“哈哈哈,说的对,我观少年你身负如此气质,可否也是英才之一?”
“大人,说笑了,学生如此学艺不精,啥也不知道,怎敢当英才一说。”
“别谦虚了,你能一眼看出我们的身份不简单,并一开口就是大人,如若连你都不是英才了,那这颍川学院还能有几个英才?”
白衣少年想了想后说道:“那学生就厚颜承下大人这英才一说。”
“哈哈哈,这才对嘛,该谦虚时谦虚,该高调时就高调。”
“你一直学生学生的自称,不知姓名为何?”
“回大人,学生徐庶,字元直,土生土长的豫州颍川人。”(此时应该叫徐福的,不过为了进度,咸鱼就直接改了,你们想骂就骂吧。)
张角一听眼前之人说他是徐庶,很吃惊,这一点也不比初见张辽的时候差,于是激动的说道:“快,快,快,先生赶紧坐下。”
张角直接一个反客为主,让徐庶先坐下,自己也随之坐下,由于只有两个石凳,张辽就只能成大冤种了。
“你真的是徐庶徐元直?!”
“回大人,徐庶是我,徐元直也是我,不知大人怎么会认得我?!”
徐庶说了这么多,现在才发现还不清楚眼前之人的身份,于是连忙问道:“敢问大人现属何方?”
“天下有两个特殊的地方,一个是冀州巨鹿,另一个是幽州琢郡,元直何不妨猜猜我是来自哪里?”
徐庶低着头想了一下,巨鹿的确特俗,可琢郡也没啥特俗的啊,便说道:“大人可是来自冀州巨鹿?大人是否任一方太守?”
“恭喜,全说对了,不愧是元直啊,不过没有奖励哦。”
“元直见大人器宇不凡,有一种浓浓的上位者气息,并且身边的这位身上弥漫着杀戮血腥之味,所以元直就大胆的猜了猜。”
说罢,徐庶连忙起身,单膝下跪道:“草民徐庶拜见太守大人,是草民之前怠慢了,愿大人原谅。”
张角也起身,连忙把徐庶扶了起来,并说道:“元直,快快请起,没事的,我不在乎这些,况且你之前不也是不知道我的身份嘛。”
徐庶恭敬的说道:“谢过大人!”
并且心里想着,现在天下最神秘的太守就是巨鹿那位了,今日一见,竟如此年轻,谈吐也如此不凡……
“大人,不知从巨鹿来到颍川,路途遥远,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亲自操办嘛?”
“没啥重要的事,就是来颍川找一个很重要的人而已。”
徐庶想了想是来找人后,便说道:“不知大人所寻何人,元直有可能认识。”
“哈哈哈,元直,你当然认识,他与你一样,同是颍川学院的学生。”
“那不知大人所说何人?”
“他啊,爱喝酒,平时看起来也很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