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往下走之后,顾惊鸿终于见到了系统嘴里说的那个小书房。
看起来确实跟玄清那一边的十分相似,但是又隐隐透露着许多不同之处,比如说书架上的书以及一个诡异的神像?
见到神像的一瞬间,顾惊鸿眉头紧锁。
这个东西看起来是很正常,但是你紧盯它的眼睛,因为感觉到那个眼珠子跟活着的一样。
顾惊鸿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它的身上。
“哇靠!”非子墨贴过来的时候,突然之间就看到那个神像眨了眨眼睛,他吓了一大跳挂到了故天里身上。
故天里还不明所以,道:“怎么了?”
非子墨的手指向那个神像,道:“你有没有看见刚刚那个神像的眼睛忽然眨了眨?像跟活了一样,快吓死个人了!”
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忽然就对上了一个会眨眼睛的神像,他没有被吓得当场晕过去,都说是他的心脏比较强大。
“你看见了吗?”
“我没有看见哎,你们刚刚看见了吗?”故天里不会怀疑自己宝贝,所以问了问旁边的顾惊鸿。
看她的模样,应该是一直都在关注神像。
“我看见了它突然眨眼睛,或许我们要找的东西就是它。”一个忽然之间会眨眼睛的家伙,肯定是有古怪的。
“快来看,这里有本书!”
书桌上摆着一本看样子被翻了很多次的书籍,那书页都快要卷起来了,足以见得主人翻阅次数之多。
邪神召唤。
干脆利落的四个大字,一下子就将他们要找的所有东西都摆在了明面上,不需要他们去查看书架了。
“陛下,那个原主是不是看不起我们?”
系统感觉自己的智商好像受到了侮辱,这么赤裸裸的四个大字,还光明正大的摆在了书桌的正中间。
“他不是在把你当做傻子,是认为不会有人找得到他这个秘密的场所,所以如此的光明正大。”
“你瞧瞧,可真不把咱们当外人。”
顾惊鸿捡起了正中央的那本书,粗粗的浏览了一下,大概就知道了原主想要做的究竟是什么。
刚才他们见到的那个神像也是大有作用的,它充当了原主和那个所谓邪神之间的联系枢纽。
“搞的真是高大上。”
在弄清楚了这个基本的原理之后,这一切的伪装在顾惊鸿面前全部都原形毕露。
什么神明?
不过就是一个不知道哪来的文明,想要侵占这方位面,派人来将他们外面的东西投放。
说好是召唤邪神,其实是将他们召唤过来。
一旦他们的人马全部过来之后,这个位面也就成了他们的天下,血微虫会为他们保驾护航。
“一个企图霸占位面的小偷,打着神的名字真是令人好笑。”
“……”
听完顾惊鸿的发言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了。刚刚他们还以为是什么高大上的邪神,还是其他位面企图霸占位面的小偷?
这样子让他们暂时难以接受。
“企图霸占我们位面?”玄清开口,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原主该有多么愚蠢才会被这个东西给骗了去。
云霄感叹了句,“难道爱情真的会使人瞎了眼吗?”
别人不怎么清楚,他和顾惊鸿还有宁长卿可再清楚不过了,玄清那个身体原来的神魂是为了一个女人才如此癫狂。
墨玉,一个死了却留下一大摊烂摊子的人。
“什么爱情,这里面有什么八卦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的吗?”非子墨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热爱八卦是人共同的之处。
云霄的眼睛看向顾惊鸿,后者点头同意。
之前是不能说,不好说,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在场的,几乎都会成为到时候的关键人物,成为对付那个邪神的主力。
“是另一个人的爱恨情仇,以及一个疯狂女人做出来的疯狂事情。”云霄大概说了说,初次听的人已经震惊了。
非子墨恢复了自己的面部管理,诧异道:“玄清这么蠢?”
话音刚落,立刻收获两个大白眼。
“哎呀,不是在说你师父,我在说原主!”非子墨灿灿的笑了笑,宁长卿可真是个小气的家伙。
“……”宁长卿收回自己的视线,他知道非子墨什么意思,但是总之就是很不愿意师父被骂。
心里不舒服极了。
玄清揉了揉他的脑袋,看着自己傻徒儿这副样子,温柔的笑道:“乖啦,原主的确愚蠢,确实该骂。”
还以为会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没想到竟是被一个女人设计,兄弟反目成仇。
这着实愚蠢!
“重点不要跑歪了,现在不应该想想怎么解决这个东西吗?”云霄将事情的重点重新拉回到神像上面。
诡异的东西,按他来说就该趁早销毁。
“既然是联通的枢纽,那自然有它的用处。”顾惊鸿看着神像,琢磨着如何将这个东西最大化的利用。
“你想来个计中计?”
玄清秒懂,他们或许能够靠着神像知道更多的东西。
例如,原主他现在的任务。
“我没见过原主,但是你们见过。”
“只要你们将他的神情态度一并便告诉我,那我也能来个以假乱真,对方又怎能知道我是谁呢?”
顺着这条思路,玄清不断的完善。
“陛下,他不愧是你那个位面的人啊。”系统开始夸赞,“一下子就猜到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果然省心。”
不理会系统的吹马屁,顾惊鸿对着玄清点了点头,道:“可。”
玄清想的差与他不多,先利用身份套出主要的信息,将他们的被动转化为主动优势。
“我懂了,咱们这是要来计谋中计?”
“有趣有趣,这怎么少的了我的参与呢,请一定给我来一点重要角色,无趣的生活太寡淡,我喜欢刺激。”
非子墨双眼发光,兴致高涨。
“陛下,你们先商讨着,我把那边的书籍扫描一下!”
系统积极的为自己寻找工作,反正闲来无事,倒不如把这里的书籍全部规整一番,还能够及时为女帝答疑解惑。
说干就干,系统飞过去。
扫描再转换,大批的书籍出现在了系统的虚拟空间,它用自己的手段,快速的翻阅整理。
顾惊鸿几人聚在书桌周围,她将已知状况全部摊开。
“首先,是云九天的事情。”
“原主让对云九天有极度仇恨,他身上的血微虫较为棘手,那些人正是希望利用这种东西入侵位面。”
“我们已知距离激活血微虫还差最后一件东西,就在这一次资源争夺赛的头筹奖品当中,已被封存。”
“拿到它,我们必须要做的。”
提到资源争夺赛,非子墨忽然就想起了他们宗门的交代,必须将头筹的奖品上交给宗门。
心思敏捷的他立刻嗅到了一丝阴谋。
以前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要求,而且那他们用两人方式参赛的也是师尊他们的主意。
本来以为是师尊想要帮他们赢一次,也没有多想,现在一想好像确实有些不太对劲的样子。
他提问道:“这么说来,我们那两个宗门也与此次事件相干,是吗?”
“没错,盛天宗和青山宗确实也参与了一脚。”
当初跟在玄清后面的,可不就负责管理上界的其余两人么?
上界共有三位掌权人物,分别是三位长老。
玄清位列第一,他们一个长老代表一个宗门,另外两个的野心那可不小,图谋一场计划不知所求为何。
“暂时未知他们的意图是什么,但他们去云九天那边添加邪物,乃我们亲眼所见。”
“他们谈及到了祭祀。”
“祭祀?”非子墨满脑袋的疑问。
他乐不可支道:“我师尊他们搞这么邪乎的东西干嘛?”
想起自家师尊,非子墨满脑子就是他那不靠谱的模样,很难想象这个家伙会为了什么事情推动祭祀。
他师尊排行第二,是三人中最不靠谱的。
毁天灭地这种事情,非子墨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那大懒蛋有什么愿望要实现吗?
“谁知道呢,或许是被骗了吧。”
故天里嘴角一抽,他家那个笑面虎倒是有可能做得出来,但非子墨的师尊…没准是玩玩而已。
“管他呢。”非子墨笑了笑,道:“他若是有什么坏心思,我就大义灭亲,好好的送送他。”
不靠谱的人,带出来的徒弟也不要指望靠谱到哪里去。
非子墨的性子有很大一部分就是随了他的师尊,不仅喜欢坑人,而且性格率性,想做什么就去做。
“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们都不能让他们拿到那件东西。”
“如果是血微虫被激化,处理起来其实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到时候就当真会危及到整个位面的安危了。”
“现在只能说是潜在危险。”
宁长卿站在师父身边,梳理了一遍顾惊鸿的话。
他抓住了核心,道:“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将资源争夺赛的头筹给拿下来是不是?”
看了看在场的人,最有可能获得冠军的人…都在这儿了。
“那咱们就不用那么担心了,人都在我们这。”
“我,历届第一!”
“他们两个每次都在我的后面,我们三人包揽了前三甲,今年要是再加上一个你的话,我们也依旧是前几名。”
顾惊鸿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没有意外出现的话,她将是这一届最大的一匹黑马,以胜利之姿冲上第一。
“我的天!”
提到这一茬,非子墨瞪大了眼睛,满脸肉疼之色。
之前对顾惊鸿的实力不是很清楚,所以想也没想就投了他们自己夺得头筹,这下子他们不是亏定了吗?!
他动作夸张,捶胸懊悔:“亏了亏了,都怪我这该死的好胜心。”
“你说我赌就算了,为什么当时还要赞成你赌这么多?要不是今天碰瓷…咳咳碰巧收获了一条灵脉,我们得喝西北风去了。”
喝西北风?
宁长卿可没有忘记他们今天收了多少的贺礼,那会子不是笑得嘴巴都快合不上了吗?
他们喝西北风,那上界怕是有些人连风都没得喝。
“干嘛,不要用你那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我有钱跟故天里有钱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上的事情。”
“他在我们成亲之前花出去的钱,叫做婚前财产。”
“现在我们成亲了,我们一起获得的钱财那就叫做夫夫共有财产,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的东西。”
“他没钱了,相当于就是倒贴!”
说到这个,非子墨立刻捶了捶故天里,拽拽道:“当初我们可是说好了的,夫夫共有财产相当于我的财产!”
“以后要零花钱,你只能向我报备了。”
“谁让你这个家伙这么倒霉,运气不好把自己输光了?”
宁长卿同情的看了一眼故天里,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被非子墨吃的死死的,搞笑的同时他还隐隐有些羡慕。
如果他和师父,钱归谁呢?
“好好好,以后我都找你拿钱,随便你怎么吩咐都可以。”故天里笑了笑,自家宝贝就是可爱,他乐意宠着。
亲昵的贴贴,他道:“那我以后,用体力活来和你换吧。”
“打住打住,请你们说一点正经的话题!”云霄听着听着就听出了不对劲,怎么就莫名跑偏了呢?
非子墨假正经的咳了一声,耳朵悄悄咪咪的攀上了一抹红晕。
“咳咳…说正经的。”
“我可不会让你们哦,虽然不确定到底能不能拿到第一,那我会拼尽我的全力去争夺那个位置。”
“我想你们也不想让自己的对战太无聊。”
顾惊鸿的实力,究竟有多厉害还需要他们亲自试验,一想到能够跟强者来一场战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呢。
“全力以赴即可。”
顾惊鸿不担心自己打不过,她也理解非子墨现在的这种情绪,能够找到一个让自己全力以赴的对手,是一种荣幸。
几人初步暂定了规划,远在其他两个宗门的两位长老,忽然鼻尖一样痒,背后打了个寒颤。
“真奇怪,变天了?”
璇玑看了一眼天,晴空万里。
他心道:又是哪个小兔崽子在偷偷的惦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