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好好修炼的。”
玄清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要是那个人再次苏醒,而他没有力量抵抗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将领域解除之后,外面的视野又重新回归。
宁长卿担忧的朝着十师父的方向看去,很怕看到什么他无法接受的场景,他会崩溃的。
好在师父还活着。
他最担心的那个场景并没有发生,顾惊鸿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重新唤醒了他师父的意识。
真是谢天谢地。
遇上师父那温暖的目光,他一下子就知道这才是自己的师父,刚才那个家伙只会用冰冷无情的目光告诉他们,都不能活下去。
“没事儿吧?”
玄清第一时间到自家傻徒儿的旁边,这种温暖的感觉让宁长卿忍不住想要落泪,却又觉得丢脸。
于是他的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就跟一只楚楚可怜的小兔子一样。
“师父你没事就好,刚刚真是吓死我了!”
“以后再也不要这样了好不好?我们早点把那个坏家伙给赶走,我真的真的没有办法动手…”
宁长卿埋在玄清的怀中,声音低低。
地面上那两个看戏的家伙见到这一出,挑起了眼眉,感觉他们平常熟悉的那个玄清又再一次回来了。
非子墨道:“这可真是奇怪呀,刚刚他那个状态就跟完全不认识我一样,现在又忽然变成了我们熟悉的样子。”
“难道他真的被人夺舍了?”
非子墨疑惑至极,他的感觉是万万不可能出错的,唯一的情况就是他面对的不是同一个人。
“他一直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我也觉得夺舍的可能性会比较大,但又介于他现在又有自己的意识…”
“有没有可能是一体多魂?”故天里在脑海中思索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个适合这个症状的词语。
系统耳听八方,自然不会错过他们的推断。
“陛下,底下那两个家伙都已经快要把事实的真相给拼凑出来了!”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夫夫合璧,天下无敌!”
系统真的是一点一点的听着他们将整个真相给拼凑出来的,更加坚定了cp的力量是无极限的。
“有没有考虑过是他们本身就不笨?”
对于系统得出来的这个歪理,顾惊鸿实在是难以恭维,就算再怎么夸张也不至于算到爱情的头上。
上界的家伙,脑子不会很笨。
这种异常的情况,不是考虑入魔,就是该考虑是否被夺舍。
当所有能排除的选项全都被排除之后,得出来一个一体多魂的结论也不是不可能。
非子墨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
“可是他身体里的另外一个魂魄为什么要把我抓起来呢?”
想到那个人说的只言片语,非子墨不是很能了解,他对于那个魂魄难道是有什么重要性的影响?
不可能啊。
那家伙老是说什么献祭献祭,到底要把他献祭给什么?
“下去再说,不要再浮在空中了。”
“这边是禁地的方向,我们这么大摇大摆的站在这里,极容易让别人误会,甚至叫我们给归为擅闯禁地之人。”
一般人不得进入禁地,他们这算得上是悄悄进来的。
万一有什么人闲得无聊,朝着竞技的方向凝望,那么他们的身影就极其容易暴露。
缓缓的降落在祭坛之上,与故天里和非子墨汇合。
哪怕是得出了一体多魂的结论,故天里还是没有好气的朝着玄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不管怎么样,都是这一具身体的错。
“抱歉,对你们造成的损失我会尽数赔偿!”见到这个人面色不善的眼神,玄清大概明白了这一次原主祸害的是谁。
故天里冷哼一声,不屑道:“谁稀罕你那点赔偿?”
“看看你做了什么?大婚之日将我的伴侣劫走,这是你拿点赔偿就能够简简单单了事的吗?!”
接收到了非子墨的示意,故天里开始摆谱。
眼前的玄清可是上界的一个巨头人物,他手里拿捏的资源可谓是数不胜数,说他富可敌国也是不夸张的。
“那你想要我怎么补偿?”
“分我们一条上等灵矿脉!”非子墨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这个条件,随即就得到了宁长卿的质问。
太趁火打劫了!
“你们怎么这么大的口气啊?”
“一条上等灵矿脉,足够补偿你们千场万场婚礼了,太贪心了吧?”一想到师父要出这么多,宁长卿不高兴极了。
非子墨笑呵呵的,他质问道:“过分吗?”
“我觉得一点都不过分呀,这可是我们的大喜之人。每个人一生能有一回就不错了,我们肯定不会再举办第二次了。”
“先不说我们这一次已经成为了别人的笑柄,就是他身上的这个伤口也是需要医药费的好吗?”
“永久性精神损伤费用,再加上医疗费,差不多。”
非子墨扯皮的本事可谓是一流,三言两语就将事实夸大了去,让人觉得不赔他一条上等灵矿脉就是不负责任。
拉了拉自家冲动的小徒弟,玄清道:“一条矿脉而已,给他们吧。”
“这件事情确实是为师的错,怪不得他们,不管他们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我能够做到的都尽量去做到。”
“再说了,与金钱相比,我倒是不喜欢欠人情。”
在他的眼中,一条灵矿脉算不上什么,用钱解决的事情那都不叫事情。
不得不说师徒两个还是格外的相似,若是有人敢给玄清起个外号的话,大概就是养出傻儿子的那个地主了。
俩人绝配啊!
随手从空间戒指里面抓了一张灵卡出来,这是不知道哪一条矿脉的钥匙,玄清顺手给他们丢了过去。
“呐,里面的东西就是你们要的补偿。”
故天里夹住了那一张细长的卡片,非子墨的脸上荡漾着快乐的笑容,这一次可当真是回本了。
如果还有机会的话,他不介意再被抓一抓。
一回就是一条灵矿脉,那要是三回五回的,岂不是就坐等发大财了?
“别想那么多了,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多好事掉在你们的头上?!”
宁长卿一眼就看得出来他们在想些什么东西,不犹豫的击碎了他们那幻想中的美梦。
“这梦还是要做的,万一哪一天就实现了呢?”
非子墨一点都不介意,做白日梦那是他最喜欢的一件事情。只要敢想,一切皆有可能。
“这里究竟是哪里?这个祭坛……”处理完赔偿的事情后,玄清终于有空好好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这个无比眼熟的祭坛,不是他刚苏醒来的那一天见到的东西吗?
“我对这里有印象,这里是禁地。”
“那天我苏醒的时候,我整个人就躺在祭坛上面,我记得十分清楚。”
顾惊鸿一下子就抓住了这一条重要线索,这一条细微之术是之前谈论的时候并没有讲到的。
回顾一下刚才在领域中获得的那些消息,将他们组合起来,好像一个隐隐约约的事件就出来了。
玄清原本那个身体的主人不知道获得了什么祭祀信息,打算将自己献祭给那个传说中的邪神大人。
结果不知道哪里出错,他的神魂反倒是隐藏了起来。
在阴差阳错之下,现在的玄清进入到了这具身体当中,重新滋养了他那残破不堪的身体。
“如果你一开始就是在这里苏醒的话,那么这里一定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地方,是那个人和外面沟通的渠道。”
“我怀疑,在玄天宗应该和你一样拥有一个他自己的秘密基地。”
“我们必须回去好好的寻找一下,没有一些东西是这一次事件的关键信息,我们必须提早的将这些东西全部掌握。”
顾惊鸿冷静的吩咐着一切,他们要将原主所知道的邪神大人的信息全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这也算是回顾一下原主做过的东西。
血微虫从何而来的,那个所谓的邪神大人又是如何给原来的那个玄清传递消息的……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事不宜迟,咱们马上出发!”
玄清忍住了想要探查周围的冲动,女帝陛下既然谋划好了所有的规划,那么他们就按照他的规划来做好了。
对于他们来说,有规划的事情是很简单的。
一行人匆匆忙忙的回到玄天宗,本来应该返回典礼的两个家伙也凭借着他们的不要脸,成功的加入了队伍。
“那边啊?”
“反正丢脸都已经丢过了,那我们爽约一下,他们应该不会说我们什么的,我猜他们也不敢说我们什么。”
非子墨非常自信,毕竟他们是有实力在身的,就算别人心中有异议,他们也不敢在他们的面前说出来。
至于在背后评论,关他们什么事儿?
自从他们宣布要成为伴侣之后,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地里面偷偷的讨论过他们了。
这名声都已经这样了,反正就原地摆烂吧。
于是乎,一行人来到了玄天宗里。
在那一颗苦情树下,眼睛十分灵敏的非子墨看出了那么一丁点的端倪,总感觉这个树干部分有那么一丢丢的奇怪。
“你们好好的看看这个树干,是不是有些奇异?”
原本只是匆匆的扫过一眼,却不曾想越来越被那个树干的奇异纹路给吸引,那个痕迹似乎是断开来的。
一个活着的大树,怎么会断裂开来?
“咔嚓——”
对于他提出有怪异的地方,玄清没有半分犹豫的直接用手去触摸,结果就摸到了类似于机关一样的存在。
一按压之后,地面缓缓的出来了个通道。
长长的阶梯向下而去,里面只有忽明忽暗的几盏灯光,玄清非常肯定这个地方是他曾经从未涉及过的。
“果然,他有秘密基地。”顾惊鸿看到这个密道,一下子就印证了他心中的那个猜想。
“咱们下去看看吧,没准我们要找的东西全部都在里面。”
忽然出来了一个地道,就算知道里面有危险,他们也一定得要下去。
这里面隐藏的很有可能就是原主的秘密,他们若是因为害怕危险而错过,那才会造成遗憾。
“陛下,我为您去探路!”
系统自告奋勇朝前面而去,本来它以为会遇到什么奇奇怪怪的机关,没有想到什么东西都没有。
跟玄清那个差不多,走到底不也是一张书桌和一些书架子。
“哎,陛下,前面没有危险。”略带着一点点的遗憾,系统丧气的回来了,我还以为能够帮助陛下一些什么,没想到什么都没有干成。
顾惊鸿见系统情绪低落,开口道:“没关系的,估计这就是他平常做一些谋划的地方,不会安置什么危险。”
他的入口已经足够的隐蔽了,早就起到防护作用。
要不是今天忽然间发现了异常,谁会这么仔仔细细的搜查整个院落呢?
“我知道,我的玄天宗是不是蕴含着什么极大的阴谋?”在昏暗的灯光下行走,非子墨无聊的开始找话题。
显先是一体双魂,再是这个神神秘秘的暗道,非子墨逐渐的开始兴奋起来,最喜欢参与这些事情了。
“不要兴奋,还是得小心。”故天里满脸的宠溺,非子墨的这些小癖好他非常乐意纵容。
因为去危险的地方,才能显示得出来他的力量。
能够保护自己心爱的人,是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情!
他们平常都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状况,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他们其实过得还挺无聊的。
“你们要面对的,不仅仅是眼睛看到了这样。”
“别把它当做一场游戏,这件事情往严重了说,那是关乎整个位面安全的事情,与你与我全都相关!”
云霄好心的提醒了一下,结果他们的反应惊呆。
非子墨道:“我知道这一件事情有多么的严重,我的第六感也告诉我这件事情十分的危险,但是越危险我就越喜欢。”
“我可是个喜欢追求刺激的人!”
“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保护好我们自己的,关键时候我们俩扛着对方就跑,一定是逃跑第一名!”
等他这话说完,全场寂静了一瞬间。
“能自保就行,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