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之玉。
能够将人的身份互换,占据别人的身体的玉牌。
这块玉牌以前是被人用来最最后的念想,现在落在当小时的手里,反倒是成为了他作恶的证据。
“嗯。”
嗯?
小姐,那可是第二块玉牌啊!
江冷也有些不淡定了。
他曾经亲眼见到过自家小姐为了寻找第一块玉牌给那小白脸治病,花费了多大的心血,经历了多少平常人根本不敢想象的可怕折磨。
那些她都挺过来了。
现在第二块玉牌,力量远远大于第一块。
“小姐,那可是替之玉, 或许稍不留神,那瘪犊子玩意就会让别人占据的你身体!”
江冷可不想到时候对着一个冒牌货。
那个时候,是打又不能打,骂一不能骂,真是够恶心的。
十分钟的时间已经到了。
姜纸鸢从那尊贵的休息间往着这边走来,高高在上的模样,似乎没有一点后怕。
“小贱人,想好了怎么跪下来求我了吗?”
这次,没有任何掩饰。
姜纸鸢就是要让云凝好看。
云凝只是那么站在她的跟前,周身的气势便压在姜纸鸢一头。
“抓住她。”
三个字,简单利落。
甚至让原本还在得意的姜纸鸢眸子一瞪,那张精致妆容上的神情大变。
“你疯了吗?”
“你敢动我!”
“还是说你敢伤我!”
“你是不打算要我的命了吗?”
最后一句话,意味尤深。
“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就放了!”
“否则,等会你哭都来不及。”
哭?
云凝将刚才那根姜纸鸢扔在眼前的绳子重新捡了起来。
“哭的话,你可要考虑一下怎么哭才像我的鸢鸢,这样我才会手下留情。”
姜纸鸢想要说话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你!”
云凝抬手手中的绳子落在姜纸鸢的身上,指尖却指向在了李昧身上。
“用她的血将这根绳子染红!”
李昧听到这话当场就站不住了,身子一软跪在了地上。
姜纸鸢瞪大了眸子:“你敢!”
“为什么不敢?”
“你也配跟我谈?”
云凝不会伤害她鸢鸢身体一分一毫。
那是她鸢鸢的,她可以让姜纸鸢在这女囚里面享受到最舒适的享受。
那是因为,这具身体是鸢鸢的。
但是精神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没有人告诉过当小时,替之玉只能替换身体,灵魂跟精神是可以进行摧残的。
“将她绑起来。”
“用灯照射在她的眼睛上!”
姜纸鸢想跑,可是在这里是云凝的地盘,她能够跑去哪里?
“你们不能抓我!”
“都给我滚开!”
天九早就想弄这个嚣张不对云神尊敬的人。
“都小心点,别把她弄伤了。”
这就是什么。
用最温柔的动作,做出伤害最高的事情!
姜纸鸢被人按在了身后那张沙发上面,周身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那一双美目落在朝着她走近的云凝身上,姜纸鸢真的害怕了。
“你到底想要对我做什么?”
做什么?
当然是让她尝受到跟鸢鸢一样的痛苦!
动谁都不能动她的鸢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