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目光像是一条蛇朝着云漾漾吐出了蛇信子,缠绕在她身上给她一股从头到尾的凉意。
云漾漾吓得身子一颤,往着云之初身后躲了一下。
姜纸鸢目光掠过她们身上,那涂着妖治的红唇勾勒出笑意。
“漾漾,你怕什么,她不敢动你。”
“更加不敢动我!”
姜纸鸢将这话说的十分笃定。
是啊!
云凝怎么舍得动她呢!
即使现在姜纸鸢是假冒的,可是那是她鸢鸢的身体。
若是姜纸鸢受到一丝伤害,她不会觉得疼痛,觉得疼痛的是她的鸢鸢。
她怎么舍得伤了她的鸢鸢。
姜纸鸢更加嚣张跋扈走到云凝面前。
眼前这个地方,是女囚处罚的地方。
姜纸鸢随手拿起一根绳子,上面还沾染着一丝血迹,是刚刚一名犯事的女人留下来的。
“看到这根绳子了吗?”
“只要你用你自己的血将这根绳子染红,今天这件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用云凝的血将一根绳子染红,这好大的口气。
天九还在这里呢!
天九上前一步,气势压去:“你什么东西,敢这样跟云小姐说话。”
面对天九,姜纸鸢当然害怕。
但是,她现在就是王牌,云凝这个贱人不敢对付她的。
目光直视在云凝身上:“你染还是不染。”
“我给十分钟时间考虑。”
姜纸鸢神情恣意的从眼前这个处罚间走出去。
等候在外面尊贵的休息间。
“云凝,你以为你把我抓到这里,你就赢了吗?”
“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地狱!”
处罚间的两侧过道全部都是关押着这里所有的女囚,甚至有一声惨叫声从里面传出来。
天九很是尊敬的跟云凝身后,有些不解。
“云神,为什么不动手?”
云凝轻嗤的笑意落在眸底十分轻蔑。
那种从内二外让人震撼寒意心底发凉。
“鱼儿要养大了才能宰。”
天九不解?
这把人抓到这里来,怎么又不动手。
陡然,一道身影从天九的身后闪了过来。
一个大锤子就这么落在了天九的眼前。
天九压根来不及躲,就听到耳边那嘲讽的声音:“还是跟以前一样,废物点心。”
敢这样骂天九的,江冷算一个。
江冷咬着嘴里的草,对着天九挥了挥手。
“你走吧,剩下的交给我。”
天九觉得离谱。
云神有难的时候你不在,现在就跑出来了。
“云神是我救的。”
“小姐是我的!”
哦豁!
天九输!
江冷十分狗腿的将容景被姜纸鸢一刀结果的事情说了一下。
顺便吐槽了一句:“舔狗,舔狗到最后一无所有!”
“小姐,他太惨了。”
云凝再一次有了想要换掉江冷这个狗腿的想法。
“重点!”
江冷收起了脸上的玩笑,嘴里的草都拿了下来,一种从未有过的严肃。
“小姐,这次棘手了。”
云凝:“……”你要是再敢废话半个字,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待在女囚。
江冷:“……”小姐的眼神,我好害怕,嘤嘤嘤。
“小姐,第二块玉牌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