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快穿:对照组她靠嘴甜躺赢了 > 第5章 她真的不下厨房
虞娇进家属院第三天,整个院子都知道周团长的新媳妇不会做饭。

起因是早晨那锅玉米糊糊。

周砚川临时被叫去开会,周卫东又要上学。虞娇看着灶台上的玉米面,按照团团查来的步骤烧水下锅。

五分钟后,锅底糊了。

十分钟后,浓烟从窗缝里往外冒。

住在隔壁的陈嫂以为失火,拎着水桶冲进来,只看见虞娇用湿手帕捂着鼻子,远远站在厨房门口。

“嫂子,你来得正好。”她眼睛被烟熏得通红,“这个锅好像不喜欢我。”

陈嫂哭笑不得,赶紧开窗通风。

锅底的糊糊已经黑成一片。虞娇站在旁边,脸上没有半点把早饭毁掉的心虚,反而十分认真地夸陈嫂动作麻利。

“难怪大家都说陈嫂能干。你一来,屋里马上就不呛了。”

陈嫂原本想数落她几句,被她这样看着,话到嘴边莫名变成了:“第一次做饭都这样。”

“我以后还是不做了。”

陈嫂一噎。

虞娇拿出四两粮票,又包了半斤红糖,请她帮忙照看小满半个小时,自己去食堂买了早饭。

她没有让陈嫂白帮忙。

中午周砚川回来,院里已经传遍了“新媳妇差点烧掉厨房”的笑话。

他看着那口泡在水里的黑锅,额角跳了跳。

“你就不能把火关小一点?”

虞娇抬起被热气烫红的手背给他看。

“我关了。它还烫我。”

那一点红印很浅,周砚川却下意识握住她的手腕,仔细看了两遍。

“上药了吗?”

“没有。”

男人从柜子里取出烫伤膏,给她抹好,才重新板起脸。

“以后不会就别碰。”

“我本来也不想碰。”虞娇立刻顺着他的话说,“你说得对。”

周砚川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找不出反驳的地方。

晚饭是从食堂打回来的。周卫东看着父亲,忍不住问:“以后我们天天吃食堂?”

“食堂的饭不好吃吗?”虞娇问。

“不是。”

“那为什么不能吃?”

卫东答不上来。

从前母亲还在的时候,也常常从食堂打饭。只是院里人都说,新媳妇进门以后就该在家开火,否则不像一家人。

虞娇把唯一的鸡蛋夹给小满,又把饭盒里的肉末拨给卫东。

“等你爸爸休息,让他给我们做好吃的。”

周砚川抬头:“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虞娇看着他笑。

“你这么厉害,做饭肯定也比我好。”

周砚川沉默片刻,低头继续吃饭。

团团在她脑海里小声说:“他没有拒绝。”

虞娇咬了一口馒头,眉眼弯弯。

“所以要多夸人。”

周卫东和周小满的亲生母亲姓苏。

苏同志身体不好,生下小满后一直断断续续住院,最终没熬过第二个冬天。

她去世后,家属院里不少人替周砚川介绍过对象。有的女人一见两个孩子便急着让他们改口叫妈,有的给孩子带糖,转头却问周砚川什么时候把孩子送去老家。

周卫东因此认定,所有后妈都是来抢父亲、赶走他们的。

虞娇进门第五天,学校放寒假。

卫东一大早便把妹妹叫到院子里,教她喊“虞同志”。

“不能叫妈妈。”他严肃地说,“叫了妈妈,就等于忘了咱妈。”

小满懵懂地点头。

虞娇在门后听得清楚,出去时却像什么也没听见。

她搬了张椅子坐在廊下晒太阳,又招手把小满叫过来。

“虞同志给你梳头,好不好?”

小满看向哥哥。

卫东警惕地问:“你为什么给她梳头?”

“她头发乱了。”虞娇晃了晃新买的红头绳,“而且我想玩这个。”

这个理由和母爱没有半点关系,反而让卫东放松了一点。

虞娇没照顾过孩子,第一次扎出来的羊角辫一高一低。小满摸着红头绳,却高兴得围着院子跑了两圈。

“好看。”虞娇毫不心虚地夸自己的手艺,“我们小满长得漂亮,怎么扎都好看。”

小姑娘羞得躲到她身后,只露出两只眼睛。

卫东仍旧板着脸:“你别以为这样她就会叫你妈。”

“不用叫。”

虞娇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剥开以后自己咬了一半,另一半放进小满嘴里。

“你们有妈妈。以后叫我虞姨就行。”

卫东愣住了。

“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

“别人都说,后妈进门就该叫妈。”

“别人还说女人进门就该做饭呢。”虞娇靠在椅背上,“别人说的话又不一定对。”

卫东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讨厌她。

下午,小满追着院里的孩子玩,摔破了膝盖。她本能地往家跑,冲进院门时脱口喊了一声:“虞姨!”

虞娇从屋里出来,看见她膝盖上的血,自己先白了脸。

“团团,怎么办?”

系统立刻调出伤口处理步骤。

她一边怕,一边还是把孩子抱到椅子上,用温水冲洗伤口。消毒药水碰上去时,小满疼得直哭,虞娇也皱着脸。

“我知道疼。”她把手伸过去,“你抓我,别抓自己。”

小满紧紧攥住她两根手指。

周卫东站在旁边,看见虞娇额头都出了汗,忽然觉得她好像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坏。

晚上周砚川回来,小满扑过去给他看包扎好的膝盖。

“虞姨包的。”她骄傲地说,“虞姨还让我抓她。”

周砚川看向虞娇。

她正坐在灯下给自己被抓红的手指涂雪花膏,见他看过来,立刻告状:“你女儿力气好大。”

男人唇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辛苦了。”

虞娇等的就是这句话。

“那你明天给我买一瓶新的雪花膏。”

周砚川刚刚浮现的笑意顿时僵住。

两个孩子却同时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