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离京五年,被绝嗣帝王夺上龙榻 > 第73章 玉嫔今夜侍寝。
季来之离开时,沈璃玉趴在软榻上睡着了。

  因为季来之按摩的手法实在是太舒服了,她原本只是想闭着眼睛休息一会,不知不觉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不知睡了多久,听见屋内有了响动声,沈璃玉才悠悠转醒。

  一个小宫女正在摆弄一旁桌子上摆着的花瓶。

  沈璃玉被封为嫔位后,安公公给她安排了四个小宫女。

  分别是书兰、翠竹、梅香、菊枝。

  此刻进来给屋内花瓶更换鲜花的小宫女名叫菊枝,是这四个丫鬟中年龄最小的,也是干活最勤快的。

  见沈璃玉醒来,菊枝忙上前服侍。

  “小主醒了?奴婢扶您起来。”

  沈璃玉被菊枝搀扶着起身。她刚坐好,菊枝便将一杯温度适宜的热茶递了过来,手脚十分麻利。

  沈璃玉看在眼中,眸色微动,赞许地点了点头。

  三日后,内务府将新赶制出来的刻着玉嫔两个字的牌子呈交上来,递到了安公公手中。

  安公公小心翼翼地将这个牌子摆放在其他妃嫔的名字中间。

  其实皇上并没有翻牌子的习惯,他勤政爱民,清心寡欲,极少留宿后宫,也从未宣过后宫妃嫔来乾清宫侍寝。

  从前皇上都是直接到皇后或者江美人处,如今江美人被禁足,这些时日皇上每晚都在凤仪宫陪伴着林皇后。

  但今夜定然不一样了!

  安公公看见沈璃玉的牌子,便知道今夜皇上定要宣玉嫔前来侍寝。

  皇上等这个牌子,已等候多日。

  他连忙端着摆满木牌的托盘进了御书房,“皇上,该翻牌子了。”

  李瑄淡淡扫了安公公一眼,正打算斥责这老奴才年纪越大记性越不好了,连他从来不翻牌子的事情都忘了,目光却落在了托盘上最显眼的那个木牌上。

  玉嫔的牌子不仅摆在了一众妃嫔中间,她的牌子还用金粉描了一层边,特别显眼。

  李瑄眉峰微抬,冷峻的神色瞬间柔和下来,他朝安公公伸出手。

  安公公立刻弯下腰,将托盘高高举过头顶,刻有玉嫔名字的牌子恰好位于李瑄的落手处,不偏不倚。

  他伺候皇上多年,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李瑄拿起沈璃玉的牌子,指腹在牌子上轻轻摩挲,好像触碰到那女子光洁白皙的肌肤。

  他眸色微暗,指骨微微用力,啪嗒一声将刻着玉嫔两个字的牌子翻了个面。

  安公公一喜,“奴才这就派人传玉嫔娘娘来乾清宫侍寝!”

  聚芳殿。

  沈璃玉妆容尽卸,屏退宫人,独自坐在梳妆镜前沉默地看着被困在镜子里的人。

  她眉目凉薄,没有即将承宠的欢喜,也没有被迫爬上龙榻的屈辱不甘。

  只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人,似乎在下定什么决心。

  今夜对她来说,是一步难棋,行差踏错一步便会满盘皆输。

  但棋子若落到关键处,不仅能破局,还能将棋盘上的重重阻碍踩在脚下,做自己的垫脚石。

  沈璃玉从梳妆台的暗格里抽出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有许多她从药王谷带来的小药丸。

  沈璃玉从中挑出一颗白色的小药丸,丢进摆放在自己面前的酒盏中。

  这是她这几日给自己准备好的迷药,可乱她心智,让她今夜不会太难捱。

  看着小药丸在酒水中一点点消融,直到彻底消失不见,沈璃玉才拿起酒杯。

  她刚想喝下,菊枝突然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

  “小主小主,凤鸾春恩车往咱们聚芳殿来了!”

  沈璃玉手上的动作一顿,蹙眉看了菊枝一眼。

  菊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太过激动,忙道:“奴婢看见凤鸾春恩车,就想着快些过来回禀小主,忘了规矩,还请小主莫怪。”

  “无妨,你且在外面等着,我收拾一下就出来。”

  见菊枝出去了,沈璃玉重新端起桌上的酒盏送入口中。

  酒水初入口时有些辛辣,令她舌尖一麻,但滑过喉咙后一股暖流通至周身。

  沈璃玉这才起身走出寝殿。

  安公公早已候在门外,见沈璃玉出来,忙热情地说:“小主可带一人去乾清宫服侍您。”

  沈璃玉撇了眼一旁的宫婢,淡淡道:“就带菊枝吧!”

  菊枝欢喜地扶住沈璃玉。

  晴云默默垂下眼,菊枝这几日很讨小主的欢心,小主带着她是应该的。

  沈璃玉坐着凤鸾春恩车,从聚芳殿一路走到乾清宫。

  凤鸾春恩车在长长的宫道上行了许久,引得其他宫的宫人频频回首。

  皇上登基五年,这还是第一次有妃嫔坐着凤鸾春恩车去乾清宫的!

  玉嫔的恩宠真是独一份啊!

  沈璃玉被带到乾清宫后,便由乾清宫的宫人领着她又去重新沐浴梳洗了一番,将指甲、碎发修剪干净。

  确认身上没有带任何会伤到龙体的利器,老嬷嬷这才叮嘱道:“小主莫怪老奴多嘴,只是宫中有规矩,一夜叫水不可超过三次。否则便是坏了规矩,还望小主体恤龙体,莫让皇上太过操劳!”

  沈璃玉恭敬地垂下头,“多谢嬷嬷提点。”

  宫里的规矩说是妃嫔一夜承宠不可超过三次,但其实一次之后妃嫔便会被请出乾清宫。

  沈璃玉也不想留宿乾清宫,只想早应付完李瑄早点回去休息。

  今夜,顶多一次。

  她换上薄纱寝衣,被人抬进了寝殿放在龙床上。

  其实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来乾清宫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躺在这张宽大明黄的龙床上,感受到锦被里残留的龙涎香气,她突然又有些紧张害怕。

  这一夜,会同水云阁的那一晚一样吗?

  乾清宫另一侧的书房里,李瑄握着手中的折子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个时辰。

  那折子上总共也就写了三行话。

  是晋王递上来的,大概就是问他最近身体可好?他想带着他的三个儿子进宫来探望他这个皇弟。

  他好的很!

  根本用不着他的探望!

  而且自己想进宫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带着一群孩子进宫,专门来给他显摆他有孩子?

  有三个儿子有什么了不起?

  他今夜就能把自己的皇子造出来!

  李瑄气恼地将奏折丢在地上,吓得宫人跪了一地,高呼皇上息怒。

  李瑄这才回过神,他也不知道怎么的,从翻牌子到现在,他的一颗心怎么也静不下去。

  很想迫不及待就去寝殿,但是他又不想提前在寝殿等着,让那女人看出他的迫不及待。

  且他如今二十有五,在民间都是能当爹的年纪,已经不是那些血气方刚的小子了。

  不过是临幸一个妃子,他为何要如此激动?

  李瑄坐在书房里,哪怕听到宫人禀报玉嫔已经在龙床上候着了,他也依旧是一副正襟危坐的姿态,一动不动。

  就让她侯一会,省得显得他太急切了。

  可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李瑄又猛地坐起身。春宵苦短,他在这儿干坐着磨时辰干什么?

  过了午时,那女人就得离开乾清宫,留给他的也就不到两个时辰了!

  他得速速临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