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难哄,霍太太失忆后不爱了 > 第266章 小谨还在里面
要不是严先生叫人拼命拉着林瑧,加上云琼和严砺也带了小林兰出来后,见林瑧寻死觅活也要进火场救孩子,云琼只能将她打晕了。
  “小谨呢?是不是还在里面?”
  严太太注意到除了霍砚和小严谨,大家都出来了,房子毁了,但所幸没有人员伤亡。
  “小谨还在里面——”
  严太太几乎是颤着声音的。
  “霍总进去了还没出来。”
  火势越来越大,消防车也紧随而至。
  老宅没有钢筋水泥全是木质结构,一烧起来就是灭顶之灾。
  众人现在没人再赶冲进火场,消防员拿了高压水枪竭力救火,霍砚最后终于出来了,却是两手空空。
  严太太一见,受不了打击直接昏死过去。
  严先生及时搂住了她,人却在颤抖。
  严砺将小林兰交给了云琼,哑着嗓子,双眼通红的看霍砚。
  “小谨呢?”
  霍砚大概是所有人当中最镇定的。
  林瑧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起身只看见霍砚却没看到儿子,她用尽了全身力气冲上前揪住霍砚:“霍砚,我儿子呢?小谨呢?”
  霍砚垂了眸,頜动了唇,林瑧扬手一耳光就过来了。
  她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盯着霍砚恨不能杀了他。
  “为什么你要阴魂不散的跟着我,我不是你老婆,兰兰和小谨也不是你的孩子。你没来我跟干爹干妈他们过得很好,很平静幸福,你才来多久,家里起火了,小谨是不是死了,你告诉我,告诉我——你把儿子还给我——”
  五年多了,霍砚没少见林瑧疯狂的样子。
  他原本应该习惯的。
  但这次,林瑧的疯却不是因为他。
  大家听完林瑧的话眼眶都湿了。
  别说是亲妈,就连他们这些人都已经泪流满面了。
  “回答我,我儿子呢?你把儿子还给我——”
  林瑧拼命捶打着霍砚的胸口,林兰吓得眼泪汪汪的,严太太心疼的将她搂在怀里,偏偏林兰用稚嫩的声音问严太太:“奶奶,弟弟是死了吗?”
  严太太轻捂她的小嘴摇头:“没有的事。别瞎猜。”
  严砺很想帮着林瑧说点什么,喉咙干得能冒火,声音一点都出不来。
  霍砚握住林瑧的手,声音出奇温柔:“我进去了几次,都没有看见小谨。他应该不在里面,你放心。”
  林瑧终于安静下来,眼底始终噙着不信。
  “他不在里面能在哪里?你骗我对不对,你故意这么说的?”
  霍砚的表情不像在骗她,她却无法对他建立基本信任,凭什么她要相信一个当了她五年丈夫却从未对她和孩子有过亲情的男人。
  “不是。”
  霍砚松开了扼住她的手,扫了一眼众人,最后看向严太太:“干妈,带小谨的那个保姆在哪里?”
  严太太反应了过来,环视了一圈,果然没见着那个女人。
  昨天大家吃完饭聊过天就像平常一样各干各的事去了。
  林瑧最近太忙太累,晚上带不了小谨,由保姆带着睡觉。
  没有人发现异常,直到大火将老宅烧尽,因为大家都醒得及时跑得够快,没有出现危险。
  安静下来后才发现只有小谨和那个保姆不见了。
  “她——”
  严太太根本没注意到。
  大家面面相觑,林瑧冷静之后哑着嗓子:“火是那个保姆放的,她还劫持了小谨?”
  消防员在全力救火,房子已经被烧成骨架了。
  一家人临时转移去了酒店,严家人,云琼,林瑧和霍砚带着小林兰,大家都在总统套房里坐下了。
  林兰担心弟弟,一开始惊惧不已,稳定下来后便开始昏昏欲睡。
  严砺抱着双臂站着,安慰林瑧。
  “不管怎么样,至少小谨目前人没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个保姆。”
  严太太满脸自责:“菊姐是我从老家请来的,以前就是家里佣人的妹妹,我看着她人挺老实,也简单,刚生养完孩子奶水也足,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严太太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林瑧木然的看着前方,她刚从小谨还活着的信息中缓过来,怕小谨没了,人已经麻了。
  严先生轻搂着严太太的肩膀,抚摸着以示安慰。
  没的是小严谨,他不能太过站在严太太这边。
  虽然心疼太太,可小严谨是他们家认下的孙子,跟他的亲孙子一样。
  “菊姐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行为,你好好想想。”
  严先生用最睿智的想法提醒严太太,来梳理过程。
  严太太也不是普通人,立刻意识到丈夫的话里带着玄机。
  认真想了想:“还真有。她跟我说家里遇到了困难,想预支三年的工资,我想她做事仔,对小谨各方面都上心,孩子带得也不错,就马上答应了。
  上周我给她转了一百五十万,怕她不够还多转了二十万,让她别着急,真遇到了困难,除了钱方面,其他方面也可以跟我说,我都会尽力帮她的。”
  严砺轻摸下巴,连云琼这种对世俗生活不是太了解的人都觉得有问题。
  “预知三年工资?她每个月四万多的入账,来这里之前恐怕三千的工作都难找,穷人多了这么大笔收入应该够平时的消费。
  在这里还吃住全包,进出有车用不着她花钱,他们家到底出什么事,需要一百五十万那么多?”
  霍砚站在窗边淡淡说了一句话:“家里有赌债,或者,虚构事实想骗取更多的钱。”
  听完后,所有人都心情紧张起来。
  林瑧瞪大了眼睛:“所以她还会联系我们对不对。”
  严太太心情更沉重了:“她不只问我要这一笔,我给了她钱之后,没过几天她又问我要,这次说的是预支十年,不过这次我没同意。”
  严先生也明白了,无奈的看着妻子。
  “你呀,心太软,太大方了。菊姐觉得从你手里拿钱太容易,编个小谎你就转了一百多万,还多给二十,就想再捞把大的。十年,加上她手里的钱六百多万了。
  普通人有个一百万就是巨款了,六百多万,她十辈子都挣不了那么多。你没同意,她可能就打了小谨的主意。能这么大胆子,要么是惯犯,要么后头还有人撑腰。她一定会来找我们,拿着小谨问我们要钱。”
  这个分析大学都觉得很有可能。
  霍砚听了,表情微微松懈了点。
  冲进火场踹开门发现房间里没有人,也没有烧过人的痕迹他大概就猜到了缘由。
  “不说是我引来的灾祸了?”
  霍砚目光灼灼的看向林瑧,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冤枉他之后的端倪。
  林瑧只是别过脸,根本没把他的质问放心上。
  霍砚见她面无表情的坐着,眼神飘乎,心绪不宁,便不忍再声讨她之前冤枉自己说的那些刻薄话。
  严砺想替林瑧说话,看见霍砚的手臂,瞪大了眼:“霍总,你的手烧伤了,还是先处理一下吧。”
  这时大家才把目光放在了霍砚身上。
  他不止是手臂,身体其它部位也有程度不一的伤痕,林瑧难得多看了他一眼,触及到霍砚的目光与她交汇时,她依然没有任何表示。
  严先生道是说了句:“谢谢。”
  霍砚嗤笑了声:“我救的是自己老婆孩子,应该做的,不需要任何人的感谢。“
  说话时霍砚只是盯着林瑧,很快,他还是失望了。
  林瑧眼神漠然的扫过他的手臂,没有表示任何的关心,甚至连一点陌生人的善意怜悯都没有。
  “干妈,菊姐什么时候会联系我们?”
  林瑧心里只有儿子,至于霍砚的生死跟他没关系。
  就算这场灾难与他无关,他也是个扫把星。
  只要他挨着自己,总让她遇上各种倒霉的事。
  林瑧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对他哪来的怜悯可言。
  “菊姐要的是钱,不会伤害小谨的。折腾了大半夜,你也累了。这里留给你休息,我们就在隔壁,有事就喊我们。”
  林瑧根本无法安心休息,严砺看着她,轻声道:“瑧瑧,听妈的话好好睡一觉,菊姐打电话过来还需要你有精力去接小谨,你把自己累垮了,我们还要分出心力来照顾你。”
  严砺的话终于触动了林瑧,她也不想让干爹干妈一家人担心自己,淡淡应了声【好】。
  大家都各归各位时,严先生道:“霍总,你也赶紧去医院吧。小伤也不可以忽视,否则造成不可逆的影响,会后悔的。”
  霍砚轻晒了下,还是对严先生的善意表达了感谢,继而睨了眼林瑧:“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小谨那里还需要我。”
  他算是给了林瑧保证,林瑧眼神冰冷得像寒冬的雨,扎得霍砚浑身难受。
  “你有没有事我不关心,我只想早点找回儿子。”
  林瑧当着霍砚的面呯的将门关上。
  他是最后一个离开的,林瑧却巴不得永远不要再见到他了。
  本来就没有感情的夫妻,两人甚至都不熟。
  林瑧对他实在提不起兴趣,他手臂的伤她也看到了,在她心里没有激起半点波澜。
  她没有心情管霍砚,倒在床上的那一刻,脑海里还是小严谨给她的最后一个笑容。
  眼泪毫无预警的落了下来,将枕巾打湿一片。
  霍砚半夜打车去了医院做了简单的包扎。
  他一直在等林瑧的电话,甚至是一个短信也行。
  过了足足两个小时,手机空空如也。
  最后,还是严砺打了电话过来。
  “霍总,您手臂的伤没事吧。”
  霍砚极为讽刺的勾了唇:“林瑧呢?”
  他没有对严砺的关心表示任何的兴趣或者感动,只想知道自己受了伤,她还能睡得着吗?
  “房间的灯熄了,她受了惊吓,我们都希望她能多保重自己的身体,毕竟小谨后面还需要她。”
  霍砚心里更不舒服:“合着你们都是好人,坏人让我一个人当了。”
  他直接挂断了严砺的电话,严砺拿着手机老半天回不过神。
  这个霍总,还真是难相处。
  他指望自己前面做了那么多令人发指的事,林瑧就能原谅他了。
  想得是挺美的,严砺心里却替霍砚觉得太天真。
  就林瑧那个性子,霍砚真把命给她了,她觉得不对人和事,绝无感动而改观之说。
  人的先入为主太能决定一切了。
  霍砚看着被绷带捆得严实的左臂,伸手就想拆了。
  “喂,你干什么?”
  刚刚为霍砚包扎的护士看见他鲁莽的行为立刻出声喝止。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我们好不容易给你包扎的伤口,上了药,大家忙活了那么久,你怎么说拆就拆了呢。”
  霍砚心里带着气,恶狠狠的盯着那小护士:“这是我自己的手,我想拆就拆。”
  小护士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晚上没睡气性比霍砚还大。
  “想死回去死,别在医院找事,医闹我们这可有监控的,想赖我们也是白死的。”
  霍砚忍着气,将手收了回来。
  看小护士气呼呼的走了,他徒然眼神也跟着暗了下来。
  他到底在干什么,是让林瑧气糊涂了,开始自虐了。
  傻逼——
  林瑧第二天天没亮又醒了。
  小严谨被人带走了,她只睡了不到两小时,期间还恶梦不断,内容连想都不愿意再回忆了。
  其他人也是一夜没睡。
  他们之所以让林瑧好好安心睡觉,主要是担心她孩子被劫会精神受不了刺激。
  尤其严砺将过去林瑧跟霍砚夫妻之间产生的一些他所知道的矛盾,以及林瑧的作为告诉严家夫妻时,他们判定林瑧有应激性精神方面的障碍。
  怕她再受刺激做出不可理喻的事,尽量让她放松心情,做精神上的安抚。
  林瑧打开门,发现大家都坐在大厅里。
  跟林瑧相比,所有人的脸色都没好到哪里去。
  林瑧睡了多久就做了多久的恶梦,睡眠质量差导致她眼周也挂着淡淡的灰青色。
  显然,这一晚谁也无法真正过安稳。
  “干妈,菊姐来电话了吗?”
  林瑧见到严太太第一件事就是问关于小严谨的。
  严太太和严先生都盯着手机等菊姐的电话。
  严太太摇头:“还没有,你不用太担心,菊姐如果要钱,还想拿得安全,她一定会想个万全之策,不会那么早就联系我们。带走小谨的目的不过是人性的贪婪,相信她不会对小谨不利的。”
  谁都听得出来严太太的话毫无根据,至多是安慰。
  只要菊姐没打电话过来提要求,他们一天没听见小严谨还安全的活着,谁也无法真正做到不担心。
  这个时候菊姐的心情怕也是复杂的。
  一边想要钱,一边又怕被抓。
  她究竟什么打算,接下来会怎么做,没人知道。
  大家都提着心在酒店里等候消息。
  云琼提议报警,却没有得到赞同。
  严太太也想过,可是考虑到小谨的安全,她没有贸然提出这个建议。
  菊姐这个人严太太了解得不多,也不知道她家里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想了想,严太太突然道:“我给菊姐家里打个电话,看他们能不能帮忙。”林瑧根本不抱希望。
  菊姐不一定是临时起意,万一是有预谋的,菊姐的家人说不定也有份。
  但是——霍砚这时从外头进来了,刚好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可以试试。”霍砚的决定其实就代表了林瑧。
  严太太和严先生包括严砺在内都不敢轻易的给林瑧作主。
  小严谨姓严,是他们家的孩子没错,但林瑧是小严谨的亲生母亲,他们当干爷爷,干奶奶的实在没有资格替林瑧拿主意。
  她不发话,严太太只能建议却不能擅自作任何行动。
  霍砚是小严谨的亲生父亲,出了大事,他反而能拿决定一切。
  林瑧看了他一眼,触到霍砚的目光时,很快便收了回来,抿唇没有发表意见。
  她不说话,严太太明白就是默认了。
  大家都看着严太太打电话给菊姐的姐姐,那是严家的老佣人,对严家很是忠心,否则严太太也不会让她推了自己的妹妹过来照顾小严谨。
  严太太给那边的电话一接通,所有人都屏息。
  大家都紧张得不得了。
  “太太,您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很恭敬,严太太也紧张得不得了。
  不知道对方知不知道这件事,甚至也参与了。
  “巧嫂,阿菊她回去了吗?”
  被称为巧嫂的佣人奇怪道:“她回来了吗,没有给我消息啊。”
  严太太很了解巧嫂,她是个可靠不会撒谎的人。
  巧嫂:“没有啊,她不是在您那里干得好好的吗,为什么要回来?”
  巧嫂顿了下,小心翼翼:“她是不是犯了什么错,您不要她了?”
  巧嫂哽咽道:“我就知道这个阿菊,肯定是手脚不干净惹太太您生气了,您告诉我她偷您什么了,等她回来,我一定让她还回去。
  她什么都好,就不应该找那个老公,那个男人是个烂堵鬼,还喜欢在外头找女人,不高兴喝酒了就打阿菊,阿菊这个傻女,就是爱他,没打结婚证就给他生了个娃子,那个男人也不管。
  我看她跟那孩子可怜,差一个月断奶,您又找人当保姆,我就把她弄过去了。太太,我真不知道她会闯祸,是我对不起您。”
  严太太默了半晌,看样子巧嫂完全不知道菊姐犯事了。
  “巧嫂,你听我说。阿菊她没偷我东西。”
  巧嫂听完愣了下:“那太太,她是?”
  “她偷了我的孙子带走了,如果她回去,你别告诉她我给你打了电话,麻烦大笑我稳一稳她。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她肯定是缺钱的。
  她从我这里骗了一百五十多万,还想继续骗,我没上当,她直接烧了老爷的宅院还偷走了我的亲孙子。”
  巧嫂听到这里,吓到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她烧老爷房子还偷了小小少爷?”
  巧嫂已经快吓晕了。
  严先生将手机拿了过来,声音沉稳有力:“巧嫂,菊姐闯了大祸了。她这种行为是要坐牢的,希望你能帮助我们,她回去后尽量拖住她,让她别伤害我的孙子。
  能私下协商解决的事,我们也不会做得那么绝。只要她把孩子安全送回来,我们不会计较她做的一切,也不会报警,你放心。”
  巧嫂泪流满面,连声道谢:“少爷,谢谢您。”
  电话挂断后,大家的心情却越发的沉重了。
  菊姐目前下落不明,她也不一定就会回老家。
  也有可能去找了她的那个所谓的老公。
  “那种好赌的人别说一百多万,一个亿也不够他赌的。菊姐没有拿到钱,一定还会来找我们。现在,只能守株待兔了。”
  林瑧安静的听着,没有大家癔想中的精神崩溃,相反她表现得异常冷静沉着。
  “干妈,既然那样就等吧。你们放心,我没事。”
  她独自待在一小寸方的软椅上,仅仅两天时间,整个人就瘦了一大圈。
  严先生和严太太虽然也着急,但他们夫妻俩相互扶持,老爷子那里暂时封锁了消息,只告诉他老人家房子被烧了,安排他搬去了另一栋别墅,等院子重新修缮完后再搬回来。
  严砺也想做点什么,可是现在他跟大家一样,束手无策。
  菊姐带走了小严谨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找不到人,根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离开的。
  老宅的老房子只有大门口有监控,却也被大火烧没了。
  找不到任何菊姐离开的蛛丝蚂迹。
  “我让人去查了沿路的监控和周围所有可疑车辆及人进出的地方,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知道的。”
  霍砚看着林瑧,她原本还算圆润泛着红色光泽的脸蛋此时被削尖了般,轮廓都清晰起来,眼周也陷了一块,肉眼可见的憔悴了。
  “别太担心,一切有我,嗯。”
  霍砚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安慰,林瑧身体僵了一下,本能的避开。
  察觉到她的抗拒,霍砚表情跟着滞住,讪讪的将手放了下来,不再试图靠近。
  林瑧动了唇:“干爹干妈,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了。有情况通知我。”
  她不愿意看见霍砚,不管他怎么示好,她对他都没有半点感激之情。
  就算他把小谨救回来,她也只会对他表现应有的普通人的谢意,仅此而已,不会再有更多了。
  霍砚盯着她的背影,满心尽是落寂。
  他单手插进衣袋里,另一只手还缠着崩带。
  呵——
  想他高高在上的霍总,什么时候受守这种冷遇。
  可偏偏他认为最不可能发生的事终究是发生了。
  他对自己这位在一起生活了五年的太太,终究是没能放下,甚至于心里起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无论是身还是心。
  看着她的悲伤和难过,他很想抱抱她,安慰她。
  但他也清楚的知道她不领情。
  霍砚点了支烟倚窗而立。
  严太太同情的看了他一眼,仅仅是心里表示同情而已,行为上并没有做出任何要撮合夫妻俩重归于好的意思。
  “霍总,小谨的事麻烦了。我们也回去休息了。你身上有伤,多爱惜自己——”
  霍砚自然明白严太太的意思。
  没有人看好他和林瑧的感情,也没有人希望他们在一起。
  他们只是同情他。
  或者——
  敷衍。
  霍砚没有理会严太太的话,甚至连假装礼貌的回应都没有。
  他吞吐着烟雾,看向远处的街景,心里烦躁得很。
  林瑧——
  的确很难搞,比当年她不要命的缠着他还要难搞得多。
  林瑧他们耐着性子在酒店等了足足五天。
  虽然林瑧嘴里说不报警,但是警方如果介入,始终比他们干等会好得多。
  五天后,严太太接到了巧嫂打来的电话。
  不是巧嫂本人的手机,是巧嫂用别人的电话打的,挺神秘,像是怕让人看见,话也说得很匆忙。
  “太太,阿菊回来了,但是没带孩子。只说回来住几天休息休息,马上就要走。”
  严太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行,巧嫂,你想办法拖住她,我们马上就派人过去。”
  林瑧听了根本忍不住:“干妈,那个叫阿菊的保姆住哪里,我去找她。”
  绑架她儿子,她恨不得找到她就杀了她。
  严太太摇头,面容极为严肃。
  “她没带着小谨,如果没猜错,她可能故意回巧嫂那探的口风。阿菊有帮手,还挺狡猾的,有可能是惯犯。”
  菊姐抱走了孩子却没有马上跟他们联系,大概也在想他们究竟有没有报警,有没有在抓她。
  如果有的话,她可能立马让人撕票。
  怎么说她手里也有一百多万,带着孩子跑没那么容易。
  菊姐耐心不够,才到手一百万又想多要几百万,要不到也不想办法,烧了房子绑架孩子,这个时候倒沉住气了。
  她背后教唆的人肯定是不甘心的。
  小谨的安危才是他们大家最为考虑的事。
  警察那边监听了他们所有人的手机,有接到可疑电话便会立刻接入天眼网络追踪歹徒的位置,争取第一时间救出人质。
  霍砚一直没说话,等严太太这边接完电话后一语不发的转身就走。
  严砺拦住了他。
  “霍总,事情有了眉目,您打算怎么做?”
  霍砚深深看了他一眼,没理。
  严先生叫住了严砺:“阿砺,让霍总自己去办自己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