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重新给你说一房城里的媳妇?”陈宗辉在一旁调侃道。
“不了,看看就行,咱不能对不起……咱不是那种花心的人!”王恩泽义正言辞的拒绝。
差一点儿把桂芳的名字喊出来,幸好及时咬住了舌头。
看着他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陈宗辉心里偷笑。
他跟桂芳的事儿,早已不是秘密。
整个烂泥沟村,谁不知道王家的后生勾搭上了陈家的“寡妇”。
钱美娟和桂芳,作为村里最好看的两朵花。
馋坏了多少男人?
多少男人都在明里暗里的打她们主意。
现在跑了一个,就剩一个桂芳了,村里的汉子们好不容易等到陈祖光死了。
可没成想,这朵“诱惑之花”被王恩泽给捷足先登了。
作为村里最猛最壮的汉子,谁也惹不起他。
有人夸也有人骂,明面上夸桂芳是一朵花,背地里骂她是“三姓家奴”。
先跟了一个丈夫,丈夫入狱后,就勾搭上了陈祖光。
陈祖光一死,后脚就钻了王恩泽的被窝。
真是一个没了男人活不了的骚娘们!
村里的闲言碎语,他才不管呢。
自从尝到了女人味后,他再也不想过以前的光棍日子了。
一开始,他还顾及陈家的面子,不敢光明正大的跟桂芳在一起,只能在半夜或者是没人注意的时候偷摸的幽会。
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勾搭陈家寡妇的事儿,早就在村里传开了。
陈家之所以不追究,除了有陈宗辉这个族长压着之外,再就是陈家念着他曾帮着挖坟的人情。
再就是两人没有正式官宣,给陈家留了一丝颜面。
这才默许了他们在一起的事儿。
如若不然,早就引发械斗了。
可能,就连他们这些当事人都没有意识到,这也是一种跨时代的进步。
白天倒还好,一切都正常。
可一到了晚上,秦铭就后悔了。
三人嫌弃陪床没有床位,没办法睡觉,于是,一人买了一张折叠床。
可王恩泽偏偏就喜欢睡觉的时候脱鞋,脱鞋可以,可他还不洗脚!
那股恶臭的味道简直比茅坑里的粪水还难闻!
“王恩泽!你他么的,给老子把鞋穿上!”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秦铭只能发出怒吼。
“穿鞋睡觉不舒服呀!”
“少废话,要么把鞋穿上,要么给老子滚去洗脚!”
真不知道桂芳是怎么受得了这个家伙的。
如果王恩泽带给他的,只是精神上的折磨,那么其他两人又给他带来了灵魂冲击!
他们仨虽然岁数不一,阅历不同,性格上也是各有千秋,可有一点共性,那就是从不亏待自己。
干陪床多没劲呀,他们仨一合计,干脆把这里当成了聚餐划拳的地方。
陈宗辉从外面买来了不计其数的烧烤,还有一条大烤鱼,宋建龙则去搬了两箱啤酒。
三人围在一起,又是吃又是喝。
全然不顾只能吃流食的秦铭在一旁馋的流口水。
“我说你们仨,能不能滚出去吃?你们大吃大喝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烤串师傅的手艺非常好,每一根烤串都被他处理的滋啦冒油,王恩泽一口咬下去,焦软酥脆,满口流油。
“我们可不就是考虑到你吃不到嘛,所以才会让你闻闻味道,对你的身体恢复有好处。”
谢谢你哈!
对这几人的脑回路,秦铭感到无奈至极。
就在他们大吃大喝的时候,一道人影推门而入,可脚还没有迈进门,就被这乱七八糟的味道给熏了出去。
“卧槽!你们在里面搞生化武器吗!这么难闻!”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酒味、烧烤味、还有臭脚丫的味道。
一个没注意,刘念念差点儿被熏吐。
站在门口缓了好久才适应这难闻的味道,捏着鼻子走进屋来。
当看到清醒的秦铭坐在床头跟她打招呼的时候,刘念念小嘴一扁,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而出。
“秦铭!你吓死我了!”
她扑到了秦铭跟前,想跟以前一样去拥抱他。
可现在的秦铭浑身是伤,只能拉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豆大的泪水掉落,肩膀一耸一耸的哭泣着。
这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哭。
“我以为,这辈子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呢,呜呜呜~”
在这个世界上,她已经失去了两个至亲,再也无法接受失去心爱男人的痛楚。
“别哭了,我这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嘛,你可是最爱美的女孩了,哭肿了眼睛,可就不好看了哟。”秦铭微笑着,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哼,我就是哭瞎了,也是为了你才瞎的,你要是敢因为我变丑不要我了,我就杀了你!”
“我可舍不得失去这么一个对我好的女孩儿,我爱还来不及呢。”秦铭摩挲着她细嫩的脸颊。
刘念念皱眉环视一眼这三个大吃大喝的家伙,一脸不满。“妈妈怎么安排了这三个货照顾你呢?一看就有种不靠谱的样子!”
“要不,我跟妈妈说一声,我来照顾你吧!”
秦铭昏迷的这段时间,刘念念几乎没有合眼过,昼夜不停的守在病房里。
她的精神状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着。
整个人都瘦了好几圈。
王瑛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连威逼带利诱,这才让她不情不愿的离开了医院,去酒店盯梢。
虽然她人在酒店,可她的心思却一直留在医院里。
得知秦铭醒来的消息后,她第一时间就想赶过来照顾,可被妈妈严厉喝止,必须得下班后才能来,而且不能过夜,看一眼马上就走!
刘念念非常珍惜跟秦铭在一起的一分一秒。
“他们不光是照顾我,而且是来保护我的,你平时出门的时候,也一定要注意安全,没事儿千万不要在外面瞎晃。”秦铭叮嘱道。
刘念念听话的点点头。“我知道,可我就是舍不得你,想一直跟你在一起。”
“唉,难道我就不想你了吗?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不光我想你。”秦铭努力抬起头,贴在她耳边低语道:“我兄弟也很想你~”
“讨厌!都这时候了,你还贫嘴!”刘念念破涕为笑。
赶紧瞥一眼三个喝酒的家伙,好在,他们的心思都在酒上,正吹牛呢,没兴趣听小两口的私房话。
刘念念眼珠一转,忽然间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
她的手伸进了被子里。
“念念你……”感受着下面传来的异动感,秦铭满脸诧异。
刘念念红着脸,低声道:“便宜你了,给你兄弟解解馋……”
旁边是大吃大喝的兄弟们,被窝里是正在享受按摩的小兄弟。
他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人发现。
可一种莫名的爽感涌上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