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高门娇娘 > 第31章 将军要留下过夜
当阮荔跟着将军进入宅子正门,门里站着位一脸严肃的带刀侍卫,恭敬地抱拳行礼,阮荔就开始有些傻眼了。

  外院沿着大门旁造着一排倒座房,将军说小厮、侍卫各一名都住在外院。

  两角还各盖着两间屋舍,栽种着几棵花树。

  穿过正中间的垂花门。

  后面才是正院。

  正院的院子十分宽敞,院中花架、凉亭、荷花缸俱全,院子两边是东西厢房,各有三开间,中间是花厅,左右两边各有一面花罩,右手边是饭厅,左手边是偏厅,放着书桌、多宝阁、罗汉榻等,再往里是一扇移门,此时移门开着,里面才是内寝。

  阮荔的心情已非‘惊讶’可描述。

  将军带着她走了一圈后回到中间花厅,花厅里多了两个婆子、一个女侍卫打扮的年轻女娘、一个年轻小厮。

  众人见将军与她出来,纷纷下跪请安。

  阮荔吓了一跳,往后缩了半步,求助地看向将军,“将军,这是……?”

  顾厉霄抬手让她们起来。

  看着战战兢兢的女娘,不禁有些好笑,惯会伪装的小狐狸,此时连伪装都忘了,像是受惊的小鹿,只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人,等着人给她撑腰。

  “她们都是拨来照顾你的。侍卫在外见过了,他与小厮负责外院及外出护卫、采买,两个婆子负责正院厨房、洒扫诸事。青棘原是爷的亲卫,现在是你贴身侍女,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她。”顾厉霄耐着性子,将这些人的安排仔细说给女娘听,“都记住了?”

  亲卫?

  拨来给她作贴身女使?

  阮荔撤回两个时辰前自己的无知。

  她是外室不假。

  可她忘了自己是镇国将军的外室,更是当朝新贵的外室。这也是阮荔第一次意识到,镇国将军的权财之富,哪怕在勋贵满地的京城里亦是排得上号的。

  阮荔极力压住冒起的后怕,挤出十分笑意,柔顺回话:“多谢将军,奴家都记住了。”

  此时天色已晚。

  众人退下后,又陆续在饭厅送上晚膳,四菜一汤,倒都是京城家常菜式,许是将军的口味,硬菜偏多偏辣,阮荔吃不太惯,用得不多。

  顾厉霄胃口大且用饭快。

  没一会儿就放下碗筷,婆子送上来漱口的清茶,阮荔见状也连忙放下碗筷,倒是顾厉霄见了,道:“你继续吃。”

  阮荔摇头,低眉顺眼着回道:“奴家已经用好了。”

  顾厉霄看她碗里的米饭都没见怎么下去,皱了下眉:“是菜不合口味?怎么才吃这么点。”

  在饭厅侍候的婆子闻言立刻下跪,这番举动吓得阮荔转头去看,眼中先是迷惘,随后才明白,今晚的饭菜是这婆子准备的,一旦她说了不合口味,那就是婆子之过。

  这里和乌衣巷里截然不同。

  婆子们不是故意为难她,而是这些菜就是将军的口味。

  阮荔连忙解释道:“晚上的饭菜都极好,是奴家午膳用得晚了,才没吃下多少。”

  至于午饭为何用得晚,将军略想了下就不再深究。

  阮荔也学着将军用清茶漱口,又跟着将军挪去饭厅窗子底下的罗汉榻坐下,婆子们撤下饭桌,青棘端来茶水。

  阮荔捧着茶水,慢腾腾吹凉。

  余光中,两个婆子端着水桶往返于内寝,似是在往里面送水,而坐在矮桌旁的将军,在用完膳后,迟迟没有起身离开的打算。

  他要…留宿?

  想起昨晚幕幕,阮荔的脸一点点白了,捧着茶盅的手指扣得指尖发白。

  顾厉霄本来就不是多话之人,闲时在家多是看书、练字打发时间,这边院子还未收拾妥当,什么都缺,他喝了两口茶,看着身边垂首安静坐着的女娘,说道:“这宅子原先是商人的一处别院,急着脱手,我才买下没多久,一应陈设都是前房主布置的,你可按着自己的喜好重新布置,有什么缺的、想要的,也只管差遣人去买,不必担心银子。”

  顾厉霄私产不少,再加上这些年军功得的功田、庄子,在京城都算得上富裕,既然女娘已是他的女人,就不会亏待她。

  面对如此阔绰的将军,阮荔露出感激的笑意,“是,奴家知道了。”眉睫微垂,掩住没有达到眼底的笑意。

  顾厉霄放下茶盏。

  罗汉榻上的矮几不大,在男人伸手落盏时,几乎要碰到坐在一旁的阮荔,她缩手避开。哪怕阮荔动作极为小心,也仍引得顾厉霄侧目,将她脸上那一瞬闪过的畏惧纳入眼中。

  青棘进来回话,打断了屋短暂却诡异的安静,“娘子,水已经备好。”

  阮荔闻言瞬间后背绷紧。

  她佯装羞怯地偷偷去瞧将军,见他仍坐着,不似有离开之意,暗暗咬了下牙,知道今晚的折磨是逃不掉了,吐纳两回后,才起身福了福退下。

  内寝最里侧用两面屏风隔开了一块,放着黄花梨衣架、浴桶、长条凳等物。阮荔羞于赤身裸体地被人侍候,请青棘出去后才自行褪衣裳踏入温水中清洗身体。

  将军昨夜留下的痕迹还未褪去,颜色最重的是在两腿内侧,透过晃动的水面,依旧清晰可见,甚至能通过那些印子联想出昨夜将军的手是如何一寸寸上移,又如何一度施力恣意妄为的。

  热气氤氲,熏红了脖颈、耳垂。

  阮荔闭目不敢再看。

  她怕疼。

  也知道男女欢好,最初女子总要多吃些苦头的,但没想到会那么疼,疼到现在回想起来身子都还会发颤,又想起今晚在劫难逃,脸色渐渐发白。

  她鞠了一捧水泼向脸上。

  温热的水珠子沿着脸颊、下颚滴落,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昨晚两人都是头一次,又有暖情酒作祟,将军才会那样失控折磨人,但青铜曾说过,将军没有通房丫鬟、侍妾,显然不是重欲之人,昨晚那样的纯属意外。

  今晚肯定不会再那么煎熬。

  阮荔调整好情绪,换上就寝时穿的抹胸及长至脚踝的白棉布裈,头发在洗漱时染上湿气,这会儿只编了个粗辫子垂在胸前,丰腴的肩头手臂、白莹莹的肌肤都露在外头,好似清水出芙蓉,细看脸靥上还染着几分薄红,眼眸湿润,眼角微垂。

  她静坐在床边,手指绞着,在听见闭拢的移门外传来男人的脚步声后,黑密的眼睫禁不住颤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