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石冬梅已经泣不成声,显然这件事情在她的心里压抑的太久了。
陈飞脸颊的肌肉都在不断的抽搐着,心头的怒火无以复加。
同时,他也能理解石冬梅的苦衷。
这年头,能够得到一份工作,是何等的不容易?更何况她还要肩负着家里人的殷切希望呢?
“那后来呢?”陈飞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里头的怒火,闷声的问道。
“后来?”石冬梅忽然就惨笑起来:“还有什么后来?从那以后,我就沦落成了他的玩物,不但要帮他保守秘密,还要当作他发泄的工具,那个家伙,就是个大变态!”
陈飞没忍心再问下去,恐怕那一段日子,石冬梅终其一生也无法忘记吧?
他默默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丰腴的年轻女人,心里头充满了无限的同情,对张新也更加恨之入骨。
间隔了许久,石冬梅的情绪再度平复下来,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来说道:
“昨天张新又来找我,说是新来的这个老师有些来路,叫我设法勾引你,摸摸你的底细。所以今天早上,我偷偷摸摸的躲了起来,看着你把教室打扫干净,才假装早到,和你套近乎!”
陈飞不禁一阵的苦笑,看样子这个张新的警觉性还挺高的,自己还没有采取行动,他却已经先发制人了。
沉吟了片刻,陈飞沉声的说道:“石老师,不知道你肯不肯帮我一个忙?”
“好,我帮你!”石冬梅点点头,表情无比的坚定。
陈飞嗯了一声说道:“是这样,我们现在所掌握的证据实在太少,根本就奈何不了他。所以,我们需要确凿的证据,争取一下子把他给定死。所以,我需要进到他的房间里。”
“你要我怎么做?”石冬梅似懂非懂的问,心里头多少有些狐疑,警察可以这么办案的吗?
陈飞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想法,就说道:“有时候,对付罪犯,就要使用一些非常手段,比如偷拍。我求你做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把他引出去,我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
陈飞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两天经过仔细观察,他发现张新简直快到了足不出户的地步。
只要一离开办公室,就是回到宿舍里,似乎那个永远拉着大窗帘的房间里,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
张新每次离开房间的时间太短,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安装针眼摄像头等设备,所以陈飞还没有急着动手。
石冬梅显然对张新的怪癖十分了解,顿时就皱起眉头来。
寻思了半天才说道:“要想进入他的房间,只有一个时间可以。那就是每周五晚上六点至七点钟的时候,他肯定会离开,具体去哪里,我就却不知道。”
陈飞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来,这样当然最好,总比叫石冬梅主动引他出去安全多了。
毕竟这家伙警惕性太高,万一露馅,那就会前功尽弃了。
想到这里,陈飞就点点头说道:“那好,我就赶在那个时间段进去!”
石冬梅点点头,一言不发。
陈飞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已经快到十点钟了,就说道:“石老师,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没想到石冬梅却摇头说道:“不能就这么回去,他会检查的……万一他发现我没有勾引你成功,引起怀疑怎么办?”
“那……”陈飞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心里头又开始怦怦乱跳起来。
石冬梅深吸一口气,用极低的声音说道:“要不然,我们就做一次吧!”
看着石冬梅羞涩又期待的表情,陈飞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心说什么怕引起张新的注意,估摸着都是她的借口而已,肯定是刚才感受到了他陈飞的强大,已经意乱情迷了。
陈飞对投怀送抱,自动献身的事情可是从来都不拒绝的,再说他心里头还挺想尝尝胖妞的滋味儿,毕竟珍馐美味吃得多了,偶尔品尝一下山珍野味也是不错的。
不过应有的矜持还是要有点的,于是陈飞就很不好意思的挠头说道:“这个,不好吧?”
石冬梅脸上露出一抹失望来,轻轻吐了口气说道:“那就算了,我们走吧!”
“我草,这胖妞也太实在了吧?”陈飞忍不住心里头一阵的不爽。
当下就顾不上装模作样,一把将石冬梅抱在怀里,双手就迫不及待的去剥她的衣服。
石冬梅实际上丰腴却不肥胖,一旦抱入怀中,就是一具充满了诱惑的身体,比软玉都要柔软。
夏季本来穿得就少,陈飞这货三两下就把石冬梅剥个溜光,又白又丰腴的身子顿时呈现在他面前。
石冬梅虽然是受了张新的威胁来勾引陈飞,可是心里对这个英俊帅气还有个大本钱的青年还是很中意的。
所以就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和他春风一度。
一时间,在青纱帐间的这条茅草小路上,就上演起来春宫图。
可惜此刻月上枝头,寂静无边,只有夜风吹拂着高粱穗,发出沙沙的响声。而剩下的,就是石冬梅的婉转声……
………
转眼到了周五,浑浑噩噩一上午过去。下午才一上班,陈飞就用眼角的余光不时的留意着张新的动静。
这两天他的伤势好像好得差不多了,头上的纱布已经拿掉了,只是还带着帽子,估计是怕得了破伤风啥的。
张新的办公桌距离陈飞有十步左右的距离,而且还是在个角落里,十分的不起眼。再加上他整个人少言寡语,很多时候都仿佛是不存在似的。
陈飞发现他今天穿了一身干净的休闲装,似乎刻意的打理过,心里头不禁好奇,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每周五会出去干啥?
如果不是为了潜入他房间里安装摄像头,他还真像跟着出去看个究竟。
等下班以后,陈飞去食堂随便吃了一口饭,就到操场一边的篮球架下面的大石头上一坐,掏出手机来摆弄,实际上眼睛却时刻的留意着教师宿舍那边的动静。
他和石冬梅约好,只要张新一离开,石冬梅就会把宿舍的窗帘拉上,陈飞就即可采取行动。
从他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石冬梅宿舍的窗户,只是里面空无一人,只有窗台上的一只暖壶十分引人注意。
约莫五点钟的时候,就见石冬梅回到了宿舍里,站在窗前朝操场里张望了一眼,发现陈飞等在那里,就挥挥手。
陈飞打了OK的手势,脸上露出微笑来。
石冬梅掩嘴一笑,悄然转身,居然开始宽衣解带,看样子是要换衣服了。
距离虽然有点远,可是陈飞的眼力惊人,把里面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夕阳的余辉照射进房间里,洒落在石冬梅白花花的身子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整个人都变得朦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