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来看着面前这对狗男女的眉目传情。
气的肺都快炸了。
我他妈还给你们送过土鸡蛋!
你们就在这玩弄我的感情?
而陈海一阵深情款款的诉说后。
陆亦可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许,毕竟对陈海还是有滤镜的,只沉声道:“现在把我妈放了,并当众道歉!”
“亦可。”
陈海一脸为难:“这现在可能…大概还不太行。”
吴慧芬和吴心怡在省委大院打架互殴。
高育良没发话。
他亲爹陈岩石也不可能答应。
毕竟是把这两个吃绝户的对手按住的机会。
事实上,昨晚上陈岩石听说这件事后,压根没在意陈海当众扇巴掌的事。
这点小事,小金子就能解决了。
所以他是再三嘱咐不能轻易放人。
陆亦可咬牙切齿道:“陈海,你再说一遍!”
陈海支支吾吾的,压根不敢去看陆亦可的眼睛。
陆亦可满心失望,随后看向赵东来:“赵东来,你是局长,你赶紧放人!”
“放不了!”
赵东来黑着脸:“陆亦可同志,你也是政法干部,难道连最基本的程序都不遵守的吗?”
陆亦可不可置信。
这舔狗想干什么?不想舔本仙女了?
赵东来冷笑连连,道:“我现在警告你,在敢在公安局门口闹事,我立刻抓了你!”
“你敢!”
陆亦可双眼更红了。
随后便是要硬闯公安局,想要把自己老妈给带出来。
赵东来想到自己纯真感情被玩弄,就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就是把陆亦可给推了回去。
陆亦可一个踉跄,摔了个屁股墩。
疼的呲牙咧嘴。
“赵东来,你轻点!”陈海忍不住道。
“海子!你清醒点!”赵东来暂时不想和陈海翻脸,只低声道:“局里的弟兄都看着呢,你刚上任,真让陆亦可这么闹下去,你还怎么带队伍?”
陈海惊疑。
在看向四周站着的局里的同事们。
那眼神大都是鄙夷和不屑,还有的是跟着脸上无光。
堂堂暴力部门的领导,被别部门的女人堵在门口挠花脸,怎么服众?
陈海心里不由的一沉。
看着梨花带雨的陆亦可,他深吸了口气,最终还是选择自己的仕途,只道:“陆亦可同志,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现在马上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陆亦可只感觉心碎成了好几瓣。
她咬着嘴唇,一副被负心汉给伤透了的样子,道:“好,陈海,你真是好样的。”
她转身想要离开。
打算回侦查一处想办法在把自己老妈给捞出来。
但是刚下了台阶。
就被程度带人给拦住了。
“让开!”陆亦可冷着脸道。
程度目光带着几分冷意:“去,道歉。”
陆亦可瞪着眼睛:“你说什么?”
程度看了看四周,示意了一番,道:“我说,鞠躬,道歉!”
“程度,你干什么?”陈海这时也走下台阶,皱眉道:“亦可只是冲动了点,没什么别的意思,让她离开就行了。”
“我是副局长!你算什么东西?”程度指着陈海的胸口,冷着脸呵斥:“就凭你也来指示我?兄弟姐妹的脸都被你丢干净了!你也配?”
原本也想走下来的赵东来立马止住了脚步。
脸黑的快要滴出水来。
妈的。
这个狗日的程度,太他妈会钻时机了。
陈海一张脸顿时憋的跟猪腰子似的,红里带着紫。
而程度没在搭理他,而是冷声道:“陆亦可,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立刻给我局同事道歉,否则我不介意把你送进拘留所关几天清醒清醒!”
陆亦可死死捏着拳头。
那眼神恨不得将程度给千刀万剐了。
程度见此。
很是干脆的招了招手。
不仅是他带来的几个人,就连局里其他人也是纷纷上前来,一个个气势汹汹,但凡陆亦可敢在出言不逊,立马就让她知道市局也是能停电的。
“亦可,道歉吧。”
陈海也被这架势吓了一跳,急忙拉了拉陆亦可的袖子,低声道。
陆亦可一把推开陈海。
连连深呼吸,而后才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鞠躬:“对不起大家,我耽误了你们工作和时间。”
“走吧。”
程度让开一条道:“下次在敢来胡闹,我饶不了你!”
陆亦可低着头。
眼泪都下来了。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你们市局的人最好保证自己没有一点问题,否则侦查一处绝不会善罢甘休!
而她一路回到反贪局后。
再也没忍住。
抱着头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侦查一处的几人顿时面面相觑,林华华小心的询问缘由,陆亦可却只是哭的不停。
一直等侯亮平摇头晃脑的来上班,发现这情况后,他笑呵呵的问道:“怎么回事?谁惹咱们的副处长了?”
“哎呀,侯处长你就少说点吧,我就没见过陆处长这么哭过。”林华华小心说了一句,随后又是低声道:“我看八成是陈海那边的事,我听说陈海把陆处长的母亲给抓了,陆处长一大早去要人,看来没成功。”
“陈海?!”
侯亮平顿时来了精神。
眼珠子转的不停。
这是个好机会啊。
陈海和陆亦可都想吃高育良的绝户。
如果让这两人自相残杀。
自己的机会岂不是更大了?
至于高芳芳。
侯亮平并不是很放在眼里,能骗的了她一次,在骗第二次也不是什么难事。
到时候在施展一下美男计,说不得还能顺着高芳芳的线,抓住秦河的黑手。
嘶!
侯亮平忽然发现。
优势在我!
侯亮平精神振奋,当即摆出义愤填膺的表情,拍了拍桌子,道:“陆亦可,哭能解决问题吗?我们要行动起来,让我们的敌人哭起来才对,振作起来!不要让人把你看扁了!”
陆亦可这会儿哭完了,擦了擦眼泪,似乎是受到了侯亮平的感染,道:“对,我要振作起来,我不能让市局的人看扁。”
然而下一秒。
吕梁黑着脸走了进来,道:“陆亦可,你违规去汉东大学抓人,经党组会决定,对你及一处所有人给予行政记过处分!”
一句话。
一群人都陷入了崩溃状态,陆亦可的眼泪又下来了。
这他妈刚背警告和处分才几天啊?
又来一个?
没完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