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到乔玥筎剪去一头长发。
从此以后古佛青灯度流年,温幼棠还是有些叹惋。
只不过温幼棠还在拿着手里的木棍,仔细地研习现在新学到的一套棍法,没有太多的精力陪她聊天。
既然这样的话,乔玥筎便说和温幼棠过两招,温幼棠赶紧拒绝了。
她说自己学艺不精,恐怕伤到乔玥筎。
“哎呀,怎么会呢?我肯定还是要比你有两下子的,你小心一点就是了,但是我要是不小心伤到你了的话,你可别怪我呀。”
不知道为什么这话听得温幼棠总觉得怪怪的,但是她还来不及反应,乔玥筎的木棍就已经朝自己飞过来了。
温幼棠赶紧闪开,还好温幼棠的反应力比较快,不然的话那根棍子冲着自己的鼻头来。
很可能就会把鼻骨给打折,乔玥筎的力道实在是有些大了。
怎么看都不像是练着玩儿的。
温幼棠也不确定对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她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断地变换着身形。
而当她想尝试进攻的时候,乔玥筎却一下子扔下了手里的棍子。
就由着温幼棠的木棍打到了她的肩膀上,然后吃痛地叫了起来。
“哎哟喂。”
温幼棠吓了一跳,赶紧扔下了自己手里的棍子,走过来打算帮乔玥筎看看有没有受伤。
乔玥筎摆了摆手,撑起一个笑容,说自己没事。
只是眉头微蹙着,看起来还是很痛的样子。
“没关系的,练习的时候偶尔伤到也是正常的,我以前也经常受伤呢,那会儿都是侯爷来给我上药。”
乔玥筎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过一会儿就说没事了。
温幼棠再怎么也不要继续和她练下去了,这轻轻地练一会儿就把乔玥筎给弄受伤了。
要是再练习一下去,待一会儿乔玥筎浑身是伤,李阎回来还不得拿自己是问。
乔玥筎却不肯就这样停下来,她拿出了真的剑。
“不然我们直接用剑来练习吧,木棍的话心里就没那种警惕性了,反正想着也伤不了人,如果是用剑的话,一定会收着点手的。”
用木棍都会伤到别人胳膊,温幼棠不敢想象,如果是用剑的话,那得多恐怖呀。
温幼棠赶紧摆摆手。
“不行,我现在控制还不太熟练,我真是怕伤到你,你找别人和你练吧,如果真有这个心思的话。”
温幼棠拒绝得已经很明显了。
乔玥筎的眉头拉了下来,眼睛晕着水汽,仿佛委屈得要哭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就应该把那根木棍给挡下来,只是我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动了,一定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乔玥筎一边说,一边很真诚地冲着温幼棠不断地道歉。
那样子,仿佛自己做了天大的错事一样。
温幼棠觉得这真不至于吧,再怎么说,刚刚受伤的也是乔玥筎自己。
何必反过来这样安慰她。
“你就陪我用剑练吧,不然的话你就是不原谅我。”
温幼棠安慰了她一会儿,乔玥筎终于不哭了。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地对着温幼棠说道。
乔玥筎的话,让温幼棠毫无招架之力,现在温幼棠完全被赶鸭子上架。
如果不答应乔玥筎的话,她待会儿可能又哭着说自己有多委屈,说温幼棠故意针对她。
可是答应她的话,待会儿练剑的过程中,稍微伤到乔玥筎一些,温幼棠也负不起这个责任。
她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只是乔玥筎一直不依不饶,温幼棠没办法,只能说用木剑来练习。
乔玥筎还是不同意,必须用真剑。
这僵持不下,温幼棠最终只能妥协了,拿起了真剑。
她提前看过,这剑并不算太锋利。
稍微收着一点力气的话,应该不至于划破什么东西。
两个人就这样拿着剑比画了起来,一来一回地打得挺不错的。
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温幼棠感觉乔玥筎的力气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温幼棠更多时候都是在练一些比较基本的东西,这突然让她去熟练地掌握用剑的方法,还是有些太困难了。
温幼棠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她只能出声提醒乔玥筎说让她注意一些。
乔玥筎就像没有听到一样,还是没有收敛半分的力气。
为了自保,温幼棠只能不断地往后退,将剑举起来进行格挡。
完全被压着打,甚至一点进攻的机会都没有。
终于趁着乔玥筎的力气已经耗尽得差不多,有些松懈的时候,温幼棠开始了自己的进攻。
而仅仅是往前这样一次,乔玥筎又开始停手,由着温幼棠冲自己刺过来。
本来格挡的剑都已经挡住了,乔玥筎自己又把它抽离开了。
温幼棠明明看得真真切切,温幼棠及时地收手,但剑还是朝乔玥筎刺去。
刺伤了乔玥筎锁骨的位置。
血马上就出来了。
最关键的是,温幼棠发现了就开始收剑,而乔玥筎将自己的剑抽开,却又冲着温幼棠刺了过来。
在温幼棠的右手肩膀上狠狠地划了一剑。
自己却先捂着锁骨的位置蹲到了地上,并且叫了起来。
今天六王爷刚好来侯府有事情,他从先前就一直在看着这两个人比剑。
虽然说她对乔玥筎并不熟悉,但是乔玥筎当年的事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而且大家都是王亲贵族,她也是和乔玥筎有过几面之缘的。
如今听到乔玥筎叫着跌倒在地,她立马就冲了出来。
因为不确定乔玥筎的伤口到底有多深,只见是锁骨那个位置流血。
万一伤到心脏之类的就不好了。
他立马把乔玥筎给抱了起来,往房间里送。
并且叫人去叫大夫,而温幼棠自己的肩膀疼,没办法抬起来。
就眼睁睁地看着两个人走了。
她满腔的委屈却无处可说,只能跟着他们一同去了。
大夫来替乔玥筎查看了一下伤情,说只是一些轻微的划伤,并不算严重。
等给乔玥筎完全上好药之后,这才注意到温幼棠也受伤了。
当温幼棠把袖子拿起来。
触目惊心的伤口,让大夫看了都有些不忍心,说好好的练剑,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一道简直比食指还要长的伤口,落在温幼棠白皙的皮肤上,是那样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