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美人今天又发病了吗 > 第六十五章你只是一个粗鄙不堪,头脑简单之
山风也很聪明地开始慢慢加速,让温幼棠终于有了在马场驰骋的感觉。
  她的头发随着风往后扬去。
  常年待在那后宅里,能够在这里自由地呼吸新鲜的空气,对于很多女人来说是一辈子的向往。
  而温幼棠只需要紧紧地握住手里的缰绳,这样的时刻便被自己拥有了。
  说实话,温幼棠在这一刻是觉得自己很幸运的。
  她就这样缓缓地骑着马,而另一边的李阎早就和那匹白马斗得个难舍难分了。
  一人一马谁也不服谁,非得分出个胜负才算结束。
  而显然,李阎肯定是更胜一筹的。
  温幼棠忍不住对着山风说。
  “你主人好凶,他当年也这么对你吗?”
  山风扬了扬马蹄表示赞许,而这扬马蹄的动作吓到温幼棠了,温幼棠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而另一边的李阎听到声音,立马往温幼棠这边看过来,并对着山风甩了一个凶狠的眼神。
  山风有些委屈,把蹄子给放了下来,走的速度也明显变慢了。
  温幼棠无端地感觉有些对不起山风,她知道山风只是高兴,自己太大惊小怪了。
  她摸了摸山风的背,小声地贴在他耳边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也不知道山风能不能听懂。
  就在这时,不知道为什么戒备森严的马场突然跑进来了一个小孩。
  看起来应该是这附近村民的孩子。
  或许是经常看到这边骑马觉得很新奇,一个没管住,就悄悄溜进来了。
  而最要命的事情是他直接从旁边的围栏翻进来。
  而李阎正骑着这匹白马,马上就要骑到孩子面前了。
  李阎显然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突然出现的孩童。
  那匹白马自然更不会管一个小孩,它势必要把李阎从自己身上给甩下去。
  温幼棠已经大喊让那个孩子离开。
  可这孩子被马上要凑到面前的马给吓住了,待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如果让这马继续往前的话,这孩子可能当场就会被马蹄给踩死。
  那么年幼的一个生命,温幼棠仿佛都已经看到一个妇人绝望的哭喊,和一个家庭挂满白帆的场景。
  说时迟那时快,谁都没有料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温幼棠竟然直接骑着山风快速地来到了李阎面前。
  在山风与那匹白马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快准狠地拔出了头上的簪子,狠狠地往那匹马的脖颈处一插。
  其实温幼棠本身不想插在那个位置的。
  只需要插在马蹄之类的位置,也足以让那匹马立马双腿跪一下,停止往前。
  虽然可能会把李阎给甩下来。
  但是李阎身强力壮是就算被甩下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可是那个孩子可受不起这样一脚。
  不过事发突然,温幼棠也没那么多时间考量了,那匹白马完全没有料到会这样。
  一下子往旁边一歪倒在了围栏处。
  此时距离那个孩子的位置已经不到半尺,李阎在马被刺中的时候就已经做了准备,但还是摔到了围栏。
  变故发生得太突然了,马场的那些官员冷汗涔涔地往前,赶紧把李阎给扶了起来。
  而温幼棠的手上和脸上,全都是被马血溅到的余温。
  温幼棠一个纵身跳下了山风的背。
  山风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类倒下,其实心里也是怕得不行。
  温幼棠走到那孩子面前,半蹲着问他有没有受伤,孩子一句话都不敢说。
  温幼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样子有多吓人,她苦笑了一下,摸了摸那小孩的头,让他赶紧回家去。
  她知道如果说这小孩留在这里,后面被查出到底是哪家人的小孩。
  那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虽然说的确是然而了大麻烦。
  但很多事情也是无心之举。
  温幼棠转过头来,看着刚刚被众人扶起的李阎,李阎的肩膀又渗出了血。
  他本来那次救温幼棠的时候,肩膀的烧伤还没有痊愈,这下子一摔,肯定又复发了。
  温幼棠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马场的人更是觉得奇怪,明明刚刚还是一个上马都不敢的人,怎么一下子可以那么随意而又自在地骑马。
  甚至把这匹刚刚送来的白马给刺死了。
  那匹白马在地上痛苦地呜咽了一会儿,血渐渐地流干,也就没了动静。
  李阎一言不发,冷着脸往营帐内走,温幼棠跟在身后。
  “你到底是谁?”
  一进营帐李阎再也忍不了了,他恶狠狠地质问温幼棠。
  他知道温幼棠现如今早就不是,那个他刚刚带来马场的样子了。
  一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反复无常,纵使他见过脾气最怪的人,也不会这样,完全像是两个人一样。
  温幼棠把他的手狠狠地甩开了。
  “我就是温幼棠啊,你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怎么?我就不可以展露出厉害的一面?要不是我的话,刚刚那个孩子就已经没命了。”
  既然面前的人不是自己平时接触的那个温幼棠,李阎也就不再对她口下留情了。
  “刚刚我本来可以及时地把那马调转的,是你自作聪明,不仅害死了一匹马,还让这个孩子背上了这样的血债,你知道吗?就算今天我不计较,马场的人也不可能不管。”
  “等到时候被追查出来是哪户人家,你觉得这个孩子还有他的家人能好过吗?你只是为了逞一时威风罢了。”
  温幼棠被说得哑口无言,但又隐隐觉得不对。
  她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而且谁知道在那种情况下,李阎到底能不能控制住那匹马。
  她刚刚想出言辩解,李阎又继续说道。
  “也对,你应该根本就没有想到哪里去吧,毕竟你只是一个粗鄙不堪,头脑简单之辈。”
  温幼棠这下真是气得不行了。
  她虽然说没有李阎读过那么多书,但是诗书礼易春秋,君子六艺,她多多少少也是了解的。
  更何况在被丞相还有六王爷他们培养的那些年里,就连女工戏曲等他都有所涉猎。
  怎么到了李阎这里,自己就变成了一个这样拿不出手的人。
  温幼棠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刚想说什么,突然眼前一黑又晕过去了。
  李阎的气还没消,一转头看到温幼棠一头往下栽,还是眼疾手快地把温幼棠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