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美人今天又发病了吗 > 第二十八章温幼棠偷听被发现
温幼棠攥着自己的衣角,抬起眼来,眸光盈盈的。
  “奴家只是一时没留意,还请侯爷不要怪罪奴家。”
  李阎本想说些什么。
  只见侍从在他身边耳语了几句,他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冷冷地看了一眼温幼棠,扭头就走了。
  留温幼棠一个人愣在原地。
  莫不是李阎对自己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又到夜里了,温幼棠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那些被抬出去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趁着夜色,温幼棠偷偷地翻到了隔壁的院子。
  她刚蹑手蹑脚地跨出自己的房门,踩到枯枝。
  远处就传来了一声猫叫。
  在这漆黑的晚上,渗人得很。
  温幼棠心里有些打退堂鼓了,实在不行就回去了吧。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若是李阎真的想要她这条命。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又能怎么办呢。
  可是想到六王爷还有家人,温幼棠知道自己还不到说放弃的时候,她咬了咬牙。
  一鼓作气地来到了巷道外面,也要小心巡逻的侍卫们。
  刚到关着那几个美人的院子,凑近窗户,温幼棠便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娇而尖,她仔细地辨认了半天。
  竟然是素秀姑姑和娇儿。
  “侯爷对那个姓温的上心得很,现在还不是动她的好时候,先把院里的这几个处置了再说。”
  “你胆子倒是大。”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再说侯爷也没反对不是?”
  温幼棠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她们提起。
  还说过不了几天,侯爷的新鲜劲一过就开始来处置自己,她吓了一跳。
  她本以为平日里娇儿来针对她,小打小闹一下就算了。
  想不到背后竟然藏了如此歹毒的心思。
  温幼棠腿一软,想赶紧先离开这里。
  却不料碰倒了墙边的柴堆,哐当一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温幼棠呼吸都要停住了。
  里面的人听到声响。
  “谁在外面?”
  温幼棠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立马以最快的速度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惊魂未定地靠在墙上喘着气。
  那边素秀姑姑和娇儿还在四处搜寻,若是被谁听到了她们的谈话,传到侯爷耳朵里,那就大事不妙了。
  温幼棠赶紧起身去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将和六王爷的密信扔到火盆里烧掉。
  拿了几件衣裳和银票,翻上了后院的矮墙。
  当初李阎给他机会让她离开这里,她犹豫了,现在才发现自己当时就该走的。
  想要她的命,可不仅仅有李阎。
  前有狼后有虎,这个是非之地,她当真是待不下了。
  后院的墙,为了防止这些丫鬟们偷跑,上面全部用碎瓷片给嵌上去。
  若硬是要翻,手扎进去,那就是一个又一个的血洞。
  温幼棠顾不了这么多了,她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逃。
  而另一边素秀姑姑和娇儿搜寻一番,没发现人。
  她们才不会觉得是有小猫之类的,她们今晚势必要把这个人找出来,立马就去通知了侍卫。
  说府里好像进贼人了,让他们帮忙搜寻。
  这侍卫知道娇儿的性格,素秀姑姑又是府里话语权很重的人。
  不敢得罪,立马就派人拿着火把,浩浩荡荡地查了起来。
  温幼棠的腿上和手上都被划出了好几道血的口子。
  疼得她直冒冷汗,咬着牙翻过去。
  却没注意到落脚处是一块碎石,脚腕一崴,整个人都跌在了地上。
  真是祸不单行,还没站稳,就看见一队亮光朝自己跑了过来。
  巡逻的侍卫将他团团围住。
  温幼棠心里暗叫不好,还没逃出侯府的大门,在这里就被逮住了。
  “侯爷有令,夜闯侯府者,按奸细处理。”
  温幼棠赶紧摇摇头说自己不是,自己是府里的姨娘。
  那就更严重了,姨娘偷跑。
  这要是真让她跑出去的话,今天这所有巡逻的侍卫全部都得掉脑袋。
  领头的那人立马就把温幼棠带到了李阎面前。
  温幼棠现在手上腿上到处都是伤。
  李阎还在亭子里喝茶赏月。
  温幼棠被按在地上,青石铺就的凉亭地,冷得让人钻心,血从裤腿渗了出来。
  李阎已经听侍卫禀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说是看见温姨娘,大半夜地想要私自逃出府。
  在温幼棠身上搜寻一番,她的那个行李包里衣裳,钱都有,人赃并获,温幼棠再怎么解释也没用了。
  李阎站起身来,用折扇挑起了她的下巴。
  “那时让你走,你怎么不走?”
  温幼棠有口难言。
  话还没说,泪先流了下来。
  “现在想跑?”
  温幼棠依旧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她满脸的泪,一身的泥,手上腿上都有血,衣服上也能看到许多血迹。
  身上不知道有多少伤。
  自己才给了她点好待遇,就这样不知好歹,不懂珍惜。
  李阎很是生气。
  他就知道这样的女人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本侯给过你机会,也告诉过你,侯府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折扇轻轻地拍在温幼棠的脸上,和她先前被碎瓷片扎出来的伤的疼痛比,简直就是微不足道。
  可是温幼棠觉得疼得更厉害。
  “侯爷对不起。”
  面前这人才不是知道自己错了,她只是怕了。
  李阎恶名在外,温幼棠害怕也是情有可原,可他们相处了这么久。
  温幼棠每次都装傻充愣地藏着她身后的那些事情。
  李阎觉得烦。
  这种被欺瞒被背叛的感觉,让他觉得很是不爽。
  温幼棠软声央求。
  “为什么要跑?”
  李阎最后给温幼棠一次机会。
  “奴家怕,奴家怕死。”
  不算是什么新鲜的回答,但到底是说了些话。
  李阎忍不住大笑起来,他的笑声越来越大,在本就空寂的侯府里,犹如鬼魅一般。
  常听人说,这侯爷喜怒阴晴不定,像个疯子。
  温幼棠一直没怎么感觉到,现如今她才对这种疯感有了一个实质的认识。
  温幼棠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刚才好像说错话了。
  “怕死,本侯怎么会让你去死呢?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的。”
  “死,是不是太便宜你了?”
  最后一句话,李阎的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顿地让温幼棠头皮发麻。
  “把她关到后罩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