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权力巅峰:从调任乡镇到封疆大吏 > 第44章 985高材生,其实是流落在山沟的私生女
叶行舟停好摩托车,走上前去。

  “请问是黄大姐吗?我是村里新来的,叫叶行舟。”

  黄金萍看了一眼,淡淡地说:“哦,是叶书记啊,我知道,你来村里没几天,就将周传根整倒了,黄家人都夸你呢。”

  叶行舟笑了笑:“黄大姐,我想和你说个事情。”

  黄金萍愣了愣,问道:“什么事?”

  前面有棵老槐树,叶行舟说:“我们去树底下说吧,那里凉快。”

  黄金萍犹豫了一会,跟着叶行舟去了槐树下。

  “黄大姐,听说你女儿很优秀,上了省城985大学。”

  “是的。”

  “你儿子读大专?”

  黄金萍笑了笑:“叶书记,你这是查户口?”

  叶行舟也笑道:“随便聊聊。儿子学什么专业?”

  黄金萍叹了口气:“学的是市场营销,我愁啊,现在满大街都是大学生,一个普通大专的文凭,能找什么好工作?”

  叶行舟点了点头,没有急着接话。

  黄金萍继续说:“诗语我就不操心,她从小就知道用功,也聪明。

  考大学那年,全乡就她一个考上985,乡里还奖了两千块钱。”

  叶行舟开口:“黄大姐,孩子的工作,确实是个大问题。

  大专生竞争优势差了点,好单位不好进,普通单位工资又不高,年轻人自己也焦虑。”

  “可不是嘛。我跟他爸以前就在想,供他读完书,他自己能找到工作。

  他爸走了以后,我一个人的力量就更单薄了。

  我一个农村妇女,又不认识什么人,哪有什么门路给他找工作?”

  叶行舟顺着她的话说:“黄大姐,这年头,有些事光靠孩子自己确实不行。

  很多时候,得靠关系、靠人脉。

  有关系,一个电话就能解决;没关系,跑断腿也敲不开门。”

  作为村书记,叶行舟说这番话不太合适,不过,说的倒是大实话。

  黄金萍深有感触地说:“是啊,我们村庄老李家儿子,也是大专毕业。

  他舅在市里当官,给安排到开发区一家企业,工资高,还舒服,听说很快就要升主管了。

  可我家祖宗十八代就没有出过一个当官的。”

  叶行舟不失时机地说:“黄大姐,你不是没有关系,只是愿不愿意利用这层关系罢了。”

  黄金萍一时没反应过来:“叶书记,我没听懂你的意思,我家有没有关系,比你清楚啊。”

  叶行舟不再藏着掖着:“黄大姐,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你记得蒋金鹏吗?”

  黄金萍脸色大变:“你提他干嘛?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了!你怎么突然说他?”

  叶行舟没有慌乱,因为黄金萍的反应在意料之中。

  “黄大姐,你别激动。我也是为你们好。”

  “叶书记,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大老远跑来,就是揭我的伤疤?

  你是不是想说,我年轻时不检点?”

  “黄大姐,你冷静一下,听我把话说完。

  如果我说完了,你还是不愿意谈这件事,我马上走,以后再也不提。”

  好在附近没人,黄金萍犹豫片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说。

  “黄大姐,先跟你道个歉。我不该这么唐突地提那个人,是我考虑不周。”

  然后,他话锋一转:“但是黄大姐,我说几句话,你听听有没有道理。

  你现在最愁的是两件事,一件是儿子的工作,一件是诗语的将来。

  诗语读985,成绩好,可毕业了也得找工作。

  现在大城市里,985的毕业生一抓一大把,没有关系,没有门路,照样得跟几十个人抢一个岗位。

  你想想,如果诗语有一个在市里当局长的亲戚,哪怕只是打个招呼,她找工作是不是就比别人多一条路?

  你儿子也是,一个大专生,凭自己本事能找到好工作不是不行,但难度大。

  但如果有实权人物能帮着推荐一下,哪怕只是打个招呼,结果可能完全不一样。”

  叶行舟看黄金萍有些心动,趁热打铁:“黄大姐,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两个孩子考虑考虑。

  诗语再有本事,她也是个刚出校门的孩子,没有背景,没有人脉,在大城市里打拼,太难了。

  你忍心看着她像你当年一样,一个人扛着所有的苦?”

  黄金萍终于开口,语气软了很多:“他现在是领导吗?”

  “他现在是市交通局长,正处级,和县委书记县长一个级别。”

  “叶书记,那个人根本不知道诗语的存在,就算知道了,也不一定会认。

  他有自己的家庭,有老婆孩子,凭什么认一个山沟里的私生女?”

  “他认不认,是他的事。但我只是建议你,让诗语知道真相,让她决定要不要跟那个人联系。

  她是成年人,有判断能力,你替她挡着,未必是保护她。”

  黄金萍沉默了一会,说:“诗语其实隐隐知道,瘸子爸爸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因为村里人没少说闲话。

  有一次,她还问我,真正的父亲是谁?我当时哭了,她不好再问。

  唉,我对诗语有愧疚,到今天,还没有和她说真相。”

  “黄大姐,我建议你女儿认亲,是有私心的。

  当然,也不能完全说是私心,因为说到底还是为了村里,为了村民。

  青龙村到乡里那条路,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

  更别说很多村民组没有通公路,只有机耕路,拖拉机都颠得厉害,汽车根本上不去。

  老百姓早就盼着能将路修好。路修好了,交通便利了,山货卖得出去,以后还能发展旅游业。

  蒋金鹏是市交通局长,手中有权,他要是点头,争取个两三百万,都不是问题。”

  黄金萍沉默了很久。

  叶行舟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等着。

  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催。

  黄金萍心里那道坎,得她自己迈过去。

  “叶书记,你说的那些话,我翻来覆去想了一遍又一遍。

  说实话,我不是不心动。我是怕。”

  “怕什么?”

  “怕他不认。怕他认了,又反悔。怕把诗语推出去,结果让她受更大的伤害。

  诗语从小就没少被人戳脊梁骨,说她是野种。

  我护着她,但护不住所有的嘴。

  如果那个人认了她,那就是给她正了名;

  如果那个人不认,她岂不是又要被人笑话一次?”

  叶行舟点了点头:“黄大姐,我理解你的担心。

  但我问你一句话——你捂了这么多年,捂出什么结果了吗?”

  黄金萍一愣。

  “黄大姐,有些事,你迈出那一步,也许结果不如你想象的那么好,但至少试过了。

  你不迈那一步,就永远只能原地踏步。

  诗语是成年人了,她有权利知道自己是谁生的,有权利选择要不要认那个人。

  你替她挡了这么多年,也该让她自己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