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官梯:从省府大秘到权力巅峰 > 第40章:降维打击
老周在省委开了二十年车,从来都是四平八稳安全第一。今天,听着这位年轻秘书近乎疯狂的指令,这位五十多岁退伍老兵的血液里隐藏的血性也被瞬间点燃了。
  “得令您内,坐稳当了!”
  就在那辆帕萨特狂妄的再次加速,准备猛切方向一把将奥迪别下路沟的千钧一发之际!老周根本没有踩刹车,反而猛降一挡,一脚油门踩到底!
  “轰——”
  这台拥有3.0排量的德系猛兽在暴雨中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老周猛打左边方向盘,奥迪A6L坚硬沉重的车头如同攻城锤一般,毫无偏宕、势大力沉地朝着帕萨特最脆弱的右侧车门撞了上去!
  “砰——咔!”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巨响在雨声中炸开!因为是主动发力加上这台奥迪有着特殊的车门加强防撞钢梁,帕萨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瞬间被撞得车身剧烈倾斜,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凄厉的尖叫摩擦声,一路擦着刺眼的火花,最终“哐当”一声直接被强行顶出了柏油路面,半个车身栽进了一旁的泥化沟渠里,彻底动弹不得了!
  奥迪专车稳稳地刹在路中间,除了前保险杠左侧被刮花了一点漆皮,整体毫发无损。
  “好家伙,真他娘的解气!”李河在后座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随手拔出了腰间的配枪,“邓秘书,怎么说?”
  “你们在车上看着这两个证人。我下去会会他们。”
  邓永飞没有拿雨伞,直接推开门。暴雨瞬间将他的白衬衫浇透,但这冰冷的雨水不仅没有浇灭他的火焰,反而让他的感官变得无比清醒。
  那辆陷入泥沟里的帕萨特车门被费力地踹开。两个骂骂咧咧、满身泥水的人从车里灰头土脸地钻了出来。为首的那个,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脸上从眼角到嘴角有一条翻卷的可怖刀疤,赫然就是夏小雨口中的“刀疤男”。
  “操你妈的,怎么开车的!会不会开啊!”刀疤男被安全带勒得七荤八素,手里拎着一根亮锃的钢管,一瘸一拐地冲上来,凶神恶煞地大吼大叫,“不长眼的狗东西,老子今天非把你们的车砸了然后把人带走!”
  就在他举起钢管准备砸向奥迪车引擎盖的瞬间。
  邓永飞往前跨了一步,在昏暗的车灯下,他就那么毫无防备、赤手空拳地迎着钢管站着。
  “你动一下这辆车试试。”邓永飞的语速很缓慢,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冷子弹,“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看看这车牌子到底挂的是什么前缀!”
  刀疤男被这股完全不把他的生命威胁放在眼里的煞气刺得愣了一下。他顺着邓永飞的手指,凑近了一眼。
  只是这一眼,这个刚才还满口脏话的地痞流氓,脸色瞬间就像见了鬼一样,变得比纸还要白!
  “海O……”刀疤男即便是在县城里混,也清楚省级公车那特有的白底红字“海O”车牌意味着什么。这是省委省政府直属的核心配车序列!而再看后面那一连串的特许通行数字标识,这种级别的座驾,最起码也是省会里的一方诸侯才能拥有的!
  “你……”刀疤男拿着钢管的手开始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他接到的命令只是“抢两个学生”,可没人告诉他,这两个学生坐的是省政府的专车啊!
  “我告诉你这辆车是谁的座驾。”邓永飞缓缓走近,逼视着刀疤男的眼睛,“这是副省长的专职一号开道车!而我,是副省长亲自派来彻查瞿山金矿案件的特派联络员!”
  邓永飞突然提高了音量,声音如同惊雷般在雨声中炸开:
  “袭击、冲撞省政府副省级领导人的专车,意图杀人灭口!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你知不知道,只要我刚才在车上打一个电话,明天早晨,也就是四个小时后!不仅仅是你们这些下面跑腿的地痞,包括你们背后的老板邬大强,包括那些躲在后面发号施令的县局官员,全部都要在省厅武警机动支队的威严前跪地趴下。”
  政治压迫!这是绝对的、毫无保留的高维权力降维打击!
  邓永飞没有拿枪,没有拿棍,但他用这两句话,硬生生把一个敢砍人的地痞流氓给吓得魂飞魄散。
  刀疤男的腿一软,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泥地上。“当啷”,手里的钢管掉进了水坑里。他只是个拿钱办事的混混,这种涉及“副省长”“武警机动支队”这种字眼的滔天大案,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沾边啊!
  “滚。”邓永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透着对这种底层烂泥的极致鄙视,“回去告诉邬大强,让他把脖子洗干净。他之前欠我的一笔重利,这几天,我邓永飞,会亲自连本带利地去找他收回来!”
  刀疤男像听到了特赦令一般,头如捣蒜,连滚带爬地翻出泥沟,拉着那个同样吓傻的手下,连车都不要了,直接扎进荒野里,转眼消失在了风雨中的夜色深处。
  邓永飞冷冷地看了一眼被废弃在泥坑里的帕萨特,转身拉开车门,回到了温暖的车厢内。
  车里,不仅是夏小雨和赵小山看呆了,连李河都咽了一口干沫,在后排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不需要流血,不需要枪战,只靠几句话和省里的一块牌子就能兵不血刃地将地方黑势力吓得尿裤子,这种上位者的官派威压,李河也是平生第一次见到。
  “老周师傅。”邓永飞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的雨水,神色恢复了平静。
  “收到。邓秘书,咱们现在开去哪?”老周也是满脸肃然。
  邓永飞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指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半。他在脑海中回溯了下几个小时前,离开下河县时钟力涛的嘱托。
  “去接李忠学。”
  “就是那个向导?”老周司机问。
  邓永飞重重点头,同时告诉老周司机,这是副省长交付他的另一项大任务。
  “等下接到他,他上另一辆车,车子我已经让李明谦主任派了过来。”
  李河这时凑过脸来说:“他自从给省长带完路回来后,家门口就被扔了死狗头和挂满血迹的挽联,吓得根本不敢住在家里。”
  “好,老周师傅,导航去长岭路!”
  十五分钟后。在这家充满烟味和泡面味道的地下黑网吧尽头的角落里,邓永飞和李河找到了已经好几天没合眼、形容枯槁的向导李忠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