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官梯:从省府大秘到权力巅峰 > 第39章:逼我出手
刚才在天台上,邓永飞那番恩威并施、连消带打的审讯,可谓是针针见血,直接撕破了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丝伪装,也让她被迫吐出了“副校长”和“刀疤男”这两个极其关键的名字。
  李河坐在后排中间,负责看守这两个极其重要的涉案人员。李河是邓永飞之前在保护中心工作时认识的县公安局一名干警,当过派出所长。后来因为得罪了人,被调到保护中心这边的派出所。不久前又回到了县局。说是要提拔,但就是落实不了。
  刚才在现场,邓永飞一眼看见了李河。他正发愁叫哪位警察护送他呢,这下好了,不用再跟韩德胜磨嘴皮,直接点了李河的将。让他上车,说是由他负责保护两位学生。
  这个有着一腔热血,从了快十年警,正义感仍然不泯灭,热血仍然沸腾的年轻警官,就这样被邓永飞拉进了这起大案。
  此刻的他已经顾不上许多,只觉得这很刺激,兴奋。坐着省长的车啊,这对他一个普通干来说,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
  他东看看,西摸摸,一切都是那么新鲜,那么好奇。但是他也不得不注意着身边这两个学生,一对惹事的家伙。
  “邓秘书,情况不太对劲。”李河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安静的车厢里依然听得十分清晰。
  邓永飞停下擦头发的动作,微微侧过头:“怎么了?”
  “后面有尾巴。从我们一出校门就在跟着了。”李河指了指后视镜,突然有了一种很妙的反侦察的感觉,“一辆黑色的帕萨特。挂的是瞿山本地的拍照,雨刷器开得很慢,故意保持着两个车位的距离,刚才老周师傅加速变了两道,他都死死咬着没放。”
  邓永飞闻言,目光一沉。他立刻将视线投向副驾驶侧的后视镜,透过被雨水冲刷的镜面,果然在一片昏暗的路灯下,看到两束刺眼的黄色卤素大灯正如同鬼火一般,紧紧贴在他们的车尾。
  是那辆他看到过的帕萨特。
  后座上的夏小雨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她大着胆子,偷偷扒在车窗上往后看了一眼。
  只看了这一眼,“啊!”夏小雨突然像触电般捂住了嘴巴,整个人绝望地缩进了真皮座椅的角落里,脸色煞白,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是……是那辆车!车牌尾号是774!就是那辆车!”
  邓永飞立刻转过头去:“夏小雨,你看清楚了?是逼你做伪证的人?”
  “就、就是他!”夏小雨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带着极度的哭腔,“前天晚上,副校长就是带我上了这辆帕萨特。开车的那个人……那个人的脸上有一条好长的刀疤!是他递给我三千块钱,还说如果我不听话,就把我扔进人工湖里喂鱼……”
  刀疤男。
  邓永飞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他在看护站的三号小黑屋里虽然被连打又恐吓,但对于邬大强手下到底有哪些狗腿子,他还能操纵哪些人,却也算心里有底了。
  如果不出他判断,这个所谓的刀疤男,应该是几年前被卢海生开除了的既赌又偷,在看护站为非作歹,后来还私开赌场的那位,外号“疤瘌头”的。
  邓永飞再次记起,当年卢海生让他报案,警察上山端了他们的赌博窝点,给卢海生提供线索的,就是山上的老赵。赵小山的爸爸赵多茂。
  这就明白了,“疤瘌头”既恨他和卢海生,当然也恨赵多茂,自然而然就跟邬大强混在了一起。
  一切线索如同拼图般严丝合缝地对上了!原来瞿山二中这出校园栽赃大戏的幕后提线人,根本不是什么纯粹的教育局或者校长,一直就是保护中心那帮横行乡里的恶霸!
  很显然,天台上的闹剧因为自己的强势介入而没有按他们预想的剧本收场,“杀人灭口”的戏码破产了。而现在,这帮地方黑势力,是想在半路上截杀自己,或者说,是想强行把人抢回去,把这最后的一丝口供给暴力掐断!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地方上的黑土皇帝当久了,真以为这瞿山县的天,是他家一块黑布就能遮得住的?”邓永飞冷笑一声,“李河,你可是公安,知道怎么对付这些人吧”
  “子弹上膛了,随时能拔。”李河毫不含糊地摸了摸腰侧鼓囊囊的位置,眼神里透着一股刑警独有的悍勇。
  “不急。”邓永飞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可是受了这帮人好多的屈辱,今天这口恶气,如果不借着“省府一号专车”的威严连本带利地讨回来,那他这顿挂着省委招牌的“大旗”可就白扛了。
  车子很快驶出了灯光斑斓的瞿山县城主城区。北郊这里曾经是一片烂尾的工业区,因为常年没有工厂入驻加上暴雨冲刷,两旁的沥青路面坑坑洼洼,路灯大多已经损坏,只有偶尔一两盏闪烁着昏暗惨白的光芒。四周全是荒废的野草和漆黑一团的建筑框架。
  这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绝佳的截杀地带。
  果不其然,一直跟在后面的黑色帕萨特突然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猛地爆发出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它不再隐藏,而是直接连降两挡,一个极其狂妄的加速,就想从外侧车道强行超车,甚至开始有意无意地往内打方向盘,这是极其典型的“别车”动作,试图把奥迪A6L逼停在路边的泥泞深池里!
  “邓秘书,对方看来是真急眼了,想动手。”老周师傅握着方向盘的双手青筋暴起,但他的声音却出奇地沉稳,完全没有任何慌乱,仿佛在问一句“中午吃什么”那般平静,“前面路窄,只有两车道,再这么被别下去,咱们非得翻进沟里不可。怎么弄?”
  邓永飞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疯狂运算着当前的局势。这是体制内的较量,更是胆量和权术的血性碰撞!如果今天在这里被一个基层流氓头子逼停,那他还有什么脸面回去向钟力涛汇报?
  “老周师傅。”邓永飞的目光在此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凶悍和果决,“你这辆车,是省委办公厅的牌子?”
  老周一愣,随即挺直了腰背:“那可不!哪怕是下边市委书记见了这个‘海00006’的车牌,都得在路边姥姥实实站定敬礼目送!”
  “好!”邓永飞死死盯着左后视镜里那辆越来越近的帕萨特,一字一顿地下达了指令,语气森寒如铁:“那我们就让他看看,袭警和冲撞省长专车,是个什么下场!别减速!挂二挡,给我一把方向盘,用大梁死死靠过去,顶它的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