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金条来的值当。
陈皮见她只是草草的扫了几眼,便知道她不喜欢,直接说:“算了,你这儿有金条没?我回头自己找人打。”
“有啊!有!”兰宁已经想要仰天长笑了,“我这儿有十克的,二十克的,五十克的,一百克的,两百克的……”
陈皮听的心烦:“拿最大的。”
兰宁感觉整个人都冒泡了,立马九十度大鞠躬:“好嘞!”
发了,这下真是发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
兰宁是不敢糊弄烛廷玉的,毕竟是奶奶的熟人,再者她做的是正儿八经的店面生意,还想长长久久的开下去呢,怎么也不会拿假货糊弄人的。
陈皮又看了看戒指,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给烛廷玉买。
换句话说,他是否有资格给烛廷玉买。
烛廷玉叹口气:“金条你自己留着吧,我要这个。”
烛廷玉随手指了一个手镯。
那个手镯平平无奇,只是个素圈。
“你不喜欢这样的吧?”陈皮怀疑的说。
“我想赶紧结束这里了。”烛廷玉最后还是没有数落他,只是说自己累了,“我想回家休息了。”
陈皮点头,说:“包起来吧。金条拿两条吧。”
兰宁整个人幸福的冒泡:“好的!”
正好,葫芦和编绳都好了,烛廷玉接过来,没有在这里给陈皮戴上,先收起来了。
陈皮拿着购物袋,把玉镯给烛廷玉戴上了。
“走吧,我们先回家。”
烛廷玉点头,晃悠回家了。
一回到家,烛廷玉就拆了包装,给陈皮戴上了。
“你把这个戴好,下次我再见到你的时候,不一定记得你了,但是你只要有这个我就知道你是自己人了。”
陈皮俯首,任凭烛廷玉给自己调节编绳的长度,然后郑重的塞进衣服里,点头说:“我记住了。”
他想问很多事情,但是看到烛廷玉的眼睛,又觉得什么都不重要。
她说什么,他做什么就行。
烛廷玉又忍不住埋怨:“你的钱全是这么长时间拼命拼出来的,今天花钱怎么也没个数?”
陈皮笑的乐呵呵,挨骂了也不难受,抚摸着颈上的葫芦,傻笑说:“我挣钱就是想给你花的。当年给你的金条都没花出去……”
陈皮把金条拿出来,又想把金镯子给烛廷玉戴上,烛廷玉抬手制止了:“行了,我不戴那么多,重的慌。我手上也不怎么爱戴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年我多少首饰,往手上戴的不也是寥寥无几吗?”
陈皮也不气馁,反正同生同源的玉镯已经都戴在手上了,他心里美着呢。
烛廷玉打了个哈欠:“我上去睡会儿午觉。”
陈皮点头,把金镯子和金条收拾好,又去自己的房间打开了一个盒子。
那盒子里就是当年给烛廷玉准备的金条,一条一条的码好,搁在了一起,轻手轻脚的进了烛廷玉的房间,放在了她的床头边。
还有一批他都没带来,早知道……
陈皮坐不住了,正好安装的座机到了,直接打电话去自己的地盘,吩咐说:“把我的东西送来北京。”
手底下的人很是敬畏他,有报酬和自己的武力值作保,没人敢对他的东西下手,所以他很是放心。
到时候都存在烛廷玉名下,也算给她做些保障。
陈皮又出门了一趟。
兰宁看到陈皮去而复返,立马迎上来:“大爷,您怎么回来了?是不是落了东西?”
陈皮摆手,指了一个钻戒。
那钻戒设计精巧,是一个果子的形状,果实那里镶嵌着一颗大钻石,上面是铂金枝叶,十分精美,就是看不出到底是苹果还是橘子。
“这是橘子吗?”陈皮问。
其实不是,只是单纯果子的形状,兰宁一直以为是苹果。
但是见大爷这么问,兰宁便直接推翻了自己的推论,说:“是的!这个就是橘子的形状,非常可爱的!很多年轻人喜欢这一款。”
“包起来。”
“好嘞!!!”
兰宁美美开单。
————
陈皮并没有把戒指送给烛廷玉,只是自己拿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烛廷玉的午觉并没有睡很久,毕竟早上她起的也不早,此时的午觉更多的是逛街逛累了,所以才短暂的休息一下。
烛廷玉看时钟发现自己没睡很久,干脆就出去找解雨辰了。
那孩子不知道会不会闹呢。
一出门,发现陈皮也不在。
烛廷玉留下一个字条之后扬长而去。
“你忙完了去二爷府里,去他家蹭饭。”
解雨辰这个时候正在家里攥着自己脖颈上的小葫芦,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家门。
二月红颇为头疼:“你姐姐也就是去……你师兄那里玩几天,怎么就这么难受呢?”
解雨辰攥着脖子上那只小葫芦,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小短腿悬在椅子边晃荡,晃着晃着就停了。
二月红在旁边看着,觉得这孩子今天坐得格外安分,安分得让人心疼。
“小花,来,吃块点心。”二月红把碟子推过去。
解雨辰摇头,小眉头皱着:“师傅,姐姐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我烦到姐姐了呀?”
“怎么会。”二月红叹口气,“你姐姐走之前不是跟你说好了吗?她忙完了就来找你。”
“可是那个师兄好凶。”解雨辰瘪着嘴,声音小小的,“他不让我见姐姐,还说要溺死我。”
二月红手里的茶盏顿了一下。
是陈皮会说出来的话。
他看了解雨辰一眼,沉默了半晌,把茶盏放下,伸手摸了摸小孩的脑袋:“你师兄……他跟你姐姐认识的时间比师傅我还长,九门中,是你师兄先认识你姐姐的。他等了姐姐很多很多年,心里有气,你担待他一些。”
“等了很多年?”解雨辰仰起脸,“那他为什么不去找姐姐?”
“因为找不到。”二月红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低,“有些事情……你还小,不明白。”
解雨辰确实不太明白。
他低头又摸了摸脖子上的小葫芦,那是烛廷玉走之前给他系上的,用一根红绳穿好,说“戴好了就不怕做噩梦了”。
他每天戴着,连洗澡都舍不得摘。
“可是我好想姐姐。”他小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