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民国:从水猴子开始武道通神 > 第297章 第九擂
所有人都惊住了。

碧波河上,那第八层的擂台,仿佛还残留着方才那一斩的余音。

黄书剑收拳,站在原地。

他方才,就是这么站着。

满河的人,都以为他要输了。

但是,他现在还站着,对面的神秘人,却是一分为二。

满河的人,足足愣了有三息,才轰地一下,炸了开来。

“死、死了?”

“那筑基的神秘人,就这么,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

“那、那可是筑基啊!实打实的筑基!”

“黄少爷一个吞气,竟把筑基,杀了!”

“逆伐筑基!这是逆伐筑基啊!”

“难怪他敢一个人,坐镇擂主位。难怪前几关,他连手都不抬!”

“太残忍了……活生生,裂成两半……”

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

有人惊骇,有人恐惧,有人拍案叫绝。

唯有那河面上两半尸身,还在汩汩地淌着血,把那一片河面,染得通红。

……

河心,楼船雅间。

圣心门白衣女子和男子,一时都没有说话。

半晌,女子才轻轻开口。

“他赢了。”

“以吞气境的修为,杀了筑基。”

“虽说那东瀛筑基阴阳师,筑基的路子,全压在一身精神力上,肉身修为算不得顶尖。”

“可到底,那也是筑基。”

男子哼了一声。

“不过小把戏罢了。”

“他定是有专门对付这类筑基的手段。”

“那阴阳师一身本事,都在精神一道上。他只要在精神领域,重创对手,便可取胜。无非是,钻了个空子。”

白衣女子,却摇了摇头。

“未必。”

“师兄,你也看到了。那东瀛阴阳师,最后是被一分为二的。”

“被劈开之后,那两半身子,竟还粘合在一起,挣扎了几个呼吸,才被血水冲开。”

“这可不是寻常兵器、寻常刀气,做得到的。”

“你我都知道,肉身一旦被斩开,生机立断。”

“能叫那两半身子,还凭着一口残气粘连的,那是了不得的手段。”

她说着,忽然,认真地看向男子。

“凭心而论。若是你我,正面对上这一招,又会如何?”

男子脸色,微微一变。

可他到底,还是嘴硬。

“他站不到我面前。”

“就算他站在我面前了——”男子顿了顿。

“他这一招,也碰不到我。”

白衣女子没有说话。

她只是,重新望回擂台上那道身影,眼底,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

另一艘楼船上,慕容晓慧,几乎从窗口蹦了起来。

“赢了!他又赢了!”

“娘!你看!他真的把那筑基的东瀛人都打死了!”

“我就说他厉害得很!连筑基都赢了呢!”

“他马上就要到第九擂了!直接通关!”

她笑得眉眼弯弯,得意极了,像是赢的人,是她自己。

她身后的美妇,却缓缓,摇了摇头。

“他完了。”

慕容晓慧一愣:“什么?”

“所有人都知道。九层塔擂,最后一重,三重门后,坐着的是谢昆山。”

慕容晓慧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谢昆山再厉害,也不过是个筑基啊!”

“方才那个,不也是筑基?不一样,被黄书剑砍成两半了!”

“谢昆山不一样。”

美妇的声音,很轻,却笃定。

“怎么就不一样了!”慕容晓慧不服气。

“黄书剑他那么厉害,他一定会揍扁那个谢昆山的!”

美妇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望着那河面上那一道身影。

……

星辰武馆。

谢灵儿攥着新送来的消息,一路小跑,冲进后院,脸上的喜色,藏都藏不住。

“娘!黄书剑赢了!”

“第五关也过了!再往下,就是第九关了!”

“谢昆山,要亲自出手了!”

蒋玉茹站在窗前,背对着她,没有回头。

“娘?”谢灵儿凑上前,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只见武馆之中,不知何时,挂起了一盏红灯笼。

那灯笼,在暮色里,晃晃悠悠地,亮着一团暗红的光,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我们该行动了。”蒋玉茹忽然开口。

“什么?”谢灵儿一顿。

蒋玉茹转过身,目光沉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谢昆山一旦上场,武馆里的那件东西,就会被拿走。”

“看守那东西的两个长老,也会跟着离开。”

“武馆里,还剩两个长老。他们,会替我们,清扫掉那些仍旧听从谢昆山的人。”

“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谢昆山,在后院埋了这么多年的秘密。也该,揭出来了。”

谢灵儿一愣:“可、可万一……万一那黄书剑输了呢?”

蒋玉茹望着她,淡淡道:“这世上,没有百分百的事情。”

“但这,是唯一的机会。”

“成了,灭谢昆山。”

“输了……”她顿了顿,声音很平,“一死而已。”

谢灵儿嘴唇动了动,望着母亲那双眼睛,许久,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

碧波河上,变故陡生。

那九层塔擂,自第五层起,竟开始,一层一层地,崩裂、垮塌!

“咔……咔嚓……”

木板断裂的声响,一声接着一声。

先前的战斗余波,早已把这座木质擂台,震得千疮百孔。此刻,再也撑不住了。

九层木板,纷纷坠落,砸进河里,溅起一蓬一蓬的水花。

满河的人,惊呼着,躲避着。

不多时,那九层塔擂,塌了个干净。

河面上,只剩下一根根,立在河水里的木柱。

又长又短,参差不齐,像一片被砍伐过的森林,立在碧波之上。

一道身影,腾空而起。

黄书剑身如白鹤,掠过残木碎板,足尖一点,稳稳地,落在那最高的一根木柱之上。

他负手而立,遥遥地,望向武馆联盟那边。

武馆联盟的船队里,东瀛女子,猛地站起,死死地盯着黄书剑,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挤出来。

“他,必须死。”

她身侧的谢昆山,面不改色,缓缓开口。

“他一定会死。”

话音未落,谢昆山猛地一蹬船板,身形暴起,如一只扑食的大雕,掠过河面,落在另一根高高的木柱之上。

与黄书剑,遥遥相对。

一白,一青。

一根根木柱,如林。

满河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那两根木柱之上,对峙的两道身影。

“谢昆山!谢盟主亲自出手了!”

“这、这就是最后一关了!”

“九层塔擂,第九层!最难的一关!”

“可是……谢昆山不是只有吞气巅峰的修为么?前面那个神秘人,可是筑基啊?”

“是啊……黄少爷连筑基都劈了,谢昆山一个吞气巅峰,怎么反而……是最后一关?”

“不对。你们别忘了,这九层塔擂的规矩,是武馆联盟定的。谢昆山敢把自己,摆在这最后一重,他手里,就没有底牌?”

“什么底牌?总不能,他也藏着筑基的修为吧?”

“嘿嘿,这可说不准。临河城这池子水,深着呢。”

有人压低了声音。

“你们不懂。谢昆山这人,藏得深。'

"他能在临河城,坐到今天这个位子,手里没点压箱底的东西,谁信?”

议论声,嗡嗡地响。

而两根木柱之上,那两道身影,谁也没有动。

河风,猎猎地,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