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位移在他完成之前就已经被九冥捕捉到了。
一颗头颅以一道精准的弧线覆盖了那道移动所对应的方向,暗影洪流在他即将抵达那道边界时以一道持续的方式封住了那道缺口。
他在那层封堵中停顿了不到一息,但那不到一息已经足够让苏牧完成下一次完整的射击准备。
那道箭矢以一道笔直的轨迹穿过了那道已经被多次命中的裂口,精准地命中了那人的核心位置。
那道命中的反馈以极其明确的方式在那道空间中以持续的方式展开着,使得那人在那道命中的完整反馈中完成了最后一次尝试调整重心。
星一的星光长剑在他调整重心的同时以一道完整的弧线贯穿了他最后的防护,那道防御在星光长剑接触到的瞬间以明确的方式碎裂了。
他的身体被那道剑光推向了后退的方向,在落地时已经无法再保持原来的姿态了。
苏牧没有追。
他站在那里,以稳定的姿态完成了最后一次拉弓,以一道完整的射击穿过了那道已经被持续确认的路径,精准地命中了那道以他自己的方式存在于他感知中的核心位置。
那人的气息在他视野中以极其明确的方式消散了,像是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完成那道确认的完整过程。
那人在倒下之前最后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苏牧在确认了那道气息已经完全消散之后放下了弓。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感受着那道战斗的余波正在以缓慢的方式散去,感觉着自己的气息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平复下来。
那道五阶域在他体内以极其明确的方式存在着,像是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确认着那道边界确实已经被跨越了。
他确认了那道战场已经完全安静,然后转身向天狼星域的出口方向走去。
那道传送门在他面前以稳定的方式展开着,他确认了那道传送门确实已经稳定下来了,然后向前迈出一步,走进那道正在亮起的光芒。
消息传得比预想中更快。
苏牧回到星辰学府后的第二天,那道战斗的详细记录就已经出现在了部分势力内部的信息通道中。
击杀者与被击杀者的身份和等级以极其明确的方式标注在那道记录上,像是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完成着一道正在进行的确认。
那场战斗的细节以他能感知到的方式在各处势力中持续扩散着,使得那些正在以各自的方式关注着那道边界延伸方向的存在们正在以他们的方式确认着那道事件所对应的位置。
星环联邦的议会厅在消息抵达后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那道记录被以完整的格式投影在议会厅中央,那些坐在各自位置上的人正在以各自的节奏阅读着那道记录所对应的内容,确认着他们是否理解了他们正在确认的分量。
80级二转,追杀一个56级的新生,被反杀。
而且那个新生......那个北域的人......是在击杀者先动手的情况下完成反杀的,不是在偷袭,不是在陷阱,而是在正面交手中以更完整的域和更持续的节奏完成了那场击杀。
议会厅的沉默持续了约半刻钟,然后有人开口说:"这个北域的人,今年多大?"
"刚满二十。入学不到两年。"
"56级,五阶域。
一个二十岁的人类,五阶域。
域这个东西,我们这边的天才最快也要到七十五级以后才开始接触。
他56级就完成了五阶的扩展,还是在我们这边的天才还在摸索一阶二阶的年纪。"
"他所在的势力,叫什么?"
"人族。
蓝星人族。
那个被我们在贸易口岸开价三千星币一头的低等人口种族。"
议会厅重新陷入了沉默。
那种沉默比之前更加厚重,像是正在以他们自己的方式确认着那道信息所对应的完整位置。
三千星币一头的价格,在那一刻被那道56级五阶域的记录重新定义了。
北域的一间观测室中,那道记录被以同样的格式展示在光幕上。
穹·裂空确认了那道记录的完整内容,确认了那道被击杀者的等级和身份特征,确认了那道战斗的经过,然后他在那道信息落定之后以极其明确的节奏完成了确认。
他不确定自己在那道记录所对应的信息面前应该以何种方式完成确认。
他在那道以他自己能够感知到的方式存在于他视野中的信息面前保持着沉默,那道沉默持续到他确认了自己已经完整地接收了那道信息所对应的完整分量,然后他开口说:"他还在走。"
赫里亚·霜鳞在确认了那道记录之后,以比他预想中更快的速度完成了那道确认。
她在那道确认的过程中没有停顿,也没有以他自己能够感知到的方式重新调整那层边界的分布方式。
那道信息在她体内以比她预期更完整的方式落定了,像是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确认着那道边界确实已经以她无法忽视的方式存在着了。
南域的一处高端交流室中,齐柏正和另外几人一起看着那道被传过来的记录。
光幕上的画面以清晰的方式展示着那道战斗的关键片段,使得那些正在以各自的方式观看那道记录的人正在以各自的节奏完成着那些信息的确认。
当播放到那道五阶域以完整方式展开的片段时,齐柏按下了暂停。
"五阶域,"他说,"56级,人族。
之前有人告诉过我北域来了个能打的,我以为是那种刚入学的新生,大概过个两三年才能慢慢追上来。
结果呢?56级五阶域,正面击杀了一个80级二转的追兵。
你跟我说这叫'能打'?"
他旁边的人没有回答。
那道沉默持续了以他自己能够感知到的时间,然后齐柏关闭了光幕,靠向椅背,目光落在那道已经暗去的屏幕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