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梯的第十五层停驻点比苏牧预期的更加安静。
他站在那道传送光幕的边缘,确认了周围的能量密度已经不再像之前那些层级那样持续攀升,而是以一种相对稳定的方式存在着,像是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确认着他已经跨过了一道新的边界。
苏牧向后确认了那道光幕正在以与之前相同的颜色亮着。
那道层数的更新在他感知中以极其明确的方式存在着的状态,让他确认了自己确实穿过了足够远的距离,抵达了那道他之前只能从外部观察的位置。
他没有在原地停留太久。
在确认了那道层数的位置和质地之后,沿着那道空间继续向前推进,穿过那道已经变得不同形态的通道,经过了那道光幕边缘以更慢的速度移动的纹路。
那些纹路的变化方式与他之前在低层看到的相似,但更加细微,像是正在以一种需要更长时间观察才能捕捉到完整周期的方式运转着。
苏牧在经过那道通道时感知到了一些正在以他自己也没能完全理解的方式存在着的东西。
那道感知的质地与他之前在星辰梯之外感受到的那道目光相似,但更加分散,像是正在以不同的方向同时确认着他的存在。
他没有停下来确认那些感知的具体位置,以稳定的步伐保持着那道节奏。
那道空间在他穿越通道后变得更加开阔。
脚下的地面呈现出一种他之前没有见过的质地,像是被长期的能量流动打磨过的光滑表面,反射着细微的星光。
他在那道光幕边缘停下来时,那道守关者的轮廓已经在空间尽头以极其完整的方式成形了,散发出一种他之前没有遇到过的压力......不是来自它的体型,而是来自它周围那层持续波动的能量场。
虚空吞噬者在他确认了它的完整形态之后以极其明确的方式开始移动。
它的移动方式与他之前遇到的任何守关者都不同,它没有以他熟悉的方式接近,而是在空间中以固定的频率持续移动着,每一次移动都在它周围形成了一道正在以它自身为中心持续旋转的能量漩涡。
那道漩涡的半径在他确认了它的完整尺寸之后大约是十五丈,边缘正在以稳定的频率吞噬着周围那些细密的能量粒子,像是正在以它自身的方式维持着那道边界。
苏牧以常规方式完成了第一轮射击。
箭矢在穿过那道漩涡边缘时以与预期不同的方式发生了变化......它们在进入漩涡覆盖范围的那一瞬间开始减速,像是正在穿过一层持续存在的阻力层,那道阻力的幅度随着箭矢的深入而逐渐增大,使得它们在接近虚空吞噬者核心之前就耗尽了大部分的动量。
他在确认了那层阻力的分布方式后调整了发射角度,将瞄准点转移到漩涡旋转的切线方向,使得箭矢在穿过那层阻力时能够以比之前更小的夹角完成穿越。
那轮调整后的箭矢以比之前更深的位置进入了那道能量漩涡,在接触到虚空吞噬者本体时形成了能够被确认的命中反馈。
虚空吞噬者在命中后没有以与他预期相同的方式做出回应。
它没有后退,没有调整姿态,只是保持着它与之前相同的移动频率,继续以那道固定的节奏完成着它的行为,像是那道命中本身还没有达到能够触发变化的阈值。
苏牧以更加稳定的方式完成第二轮的尝试,在确认了那层阻力的分布方式后以更小的夹角完成了穿透。
那道命中在到达时落在虚空吞噬者侧翼,在那道持续流动的能量场中形成了一次明确的反馈,使得它的移动频率在这之后出现了一次短暂的偏移。
他在那道偏移中确认了虚空吞噬者那道光环的完整周期。
它在每次完成对能量粒子的吞噬之后会以特定方式进入恢复阶段,而那道光环的强度也会随之逐渐回落到正常水平。
那道恢复周期持续的时间不长,大约十息左右,但足以让他以更高精度完成瞄准,穿过那道正在逐渐变薄的能量层。
他从确认的那道恢复周期的第二周期开始调整射击节奏。
他将那些箭矢的输出集中在恢复周期内,以更快的速度在十息内完成尽可能多的射击,同时在恢复周期结束时停止输出,等待下一次恢复周期的到来。
他在那道节奏被建立之后持续保持着,每一次恢复周期都能使虚空吞噬者的血量下降一个明确的幅度,像是那些在低层时被持续积累的经验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回应着那些正在被确认的边界。
他在第八次恢复周期时感受到了一道变化。
虚空吞噬者那道光环的恢复方式与他之前确认的周期存在差异,那道变化以极其缓慢的方式在恢复期内持续进行着,像是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调整着那道周期的长度。
他在确认了那道变化的方向之后,提前完成了对虚空吞噬者核心所在位置的锁定,那道三力融合的箭矢在他完成那道确认的同时已经在凝聚了。
那支箭矢以一道笔直的轨迹穿过了能量漩涡的边缘。
那道命中的反馈以极其明确的方式传递回来,像是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确认着那道变化的完整位置。
虚空吞噬者的核心在那道命中的同一瞬间开始以与之前不同的方式运转着,使得那道持续旋转的能量漩涡正在以逐渐失去平衡的方式变化着。
那道变化持续的时间不长。
虚空吞噬者的血条在那之后开始加速下降,每一次恢复周期都比之前产生更大的损耗。
苏牧在第十二次恢复周期以一轮完整的三力融合齐射覆盖了虚空吞噬者持续波动的核心区域,那道攻击在穿过已经明显变薄的能量层之后精准地命中了它的核心位置,使得那道能量漩涡在持续了数个呼吸之后开始以越来越明显的方式收缩着。
虚空吞噬者的身躯在最后一道完整周期后开始崩解。
那道崩解的方式与他之前见过的任何守关者都不同......不是逐渐碎裂,而是像是在被持续压缩后失去维持结构的能力,以极其缓慢的方式收拢着,像是一道正在被他自己的力量抽干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