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
海风裹挟着湿热的地脉灵气,在内海平滑如镜的水面上吹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六渚岛的内部,当真是别有洞天。
外环岛就像是一圈高耸的黑色天然石墙,将外面狂暴无常的无尽海风死死挡住。
而在这石墙合拢而成的百里内海中,六座翠绿的小岛宛如六叶梅花的花瓣,静静地环列分布。
王虎揽着白雨颖的纤腰,借着那一阶中品“清风符”的余威,在水面上几个轻点,便稳稳地落在了最中央的一座渚岛沙滩上。
极目望去,岛上灌木葱茏,生机勃勃。
最奇特的是,这里的沙滩并非泛着冰冷的死白,而是因为地下火灵泉常年温养的缘故,呈现出一种淡淡的温红之色。
赤足踩上去,沙粒温热,直往脚心里钻,简直舒坦的不要不要。
随着日头渐渐往西海尽头落去,漫天红霞将整片内海染成了一片瑰丽的碎金。
白雨颖有些脱力般地坐在一块被海水冲刷得圆润光滑的黑色礁石上,海风吹乱了她额前的青丝。
她看着眼前波澜不惊的蔚蓝内海,又看了看身侧站立如松、正闭目感应周遭灵气的王虎。
忽然觉得这一年多来的担惊受怕、颠沛流离,仿佛都化作了一场有些不真实的荒诞大梦。
“王虎……”
白雨颖轻声开口,目光看着眼前所及:
“从今往后,这一百五十年之内……这里当真就是我们的地盘了?”
王虎睁开眼,他的黑眸中隐隐有赤红的火光流转,感受着体内那8.6寸甲等火灵根对四周活跃火灵气的疯狂吞吐,他的嘴角也咧开了一抹的笑意:
“没错,不仅是这一百五十年。只要你我实力能更进一步,这地方,迟早要改姓王,世世代代传下去。”
“更何况,”
王虎走到她身侧坐下,顺手将她有些冰凉的身子往怀里搂了搂。
“咱们那便宜儿子现在成了真传弟子祝炎的徒弟。
只要那小子不陨落,在这焚海宗麾下,就绝对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势力,主动来找我们的麻烦。”
修仙界是现实的,不是前世小说。
到了筑基境的修士,哪一个不是活了上百年的老狐狸?
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在心里把利益得失算得明明白白。
他王虎现在既没有抢别人的洞府,又没有夺人家的机缘,手里不过是握着一块宗门赐予的一阶岛屿。
那些筑基世家又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跳出来,平白无故得罪一位前途无量的真传弟子?
至于外岛那些凡俗之人的小九九、王虎压根连理都懒得理。
只有真正跨入仙途的人,才知道修士对于凡人有着何等毁灭性的绝对掌控。
凡俗的阴谋诡计,在修仙者的一张一阶火弹符面前,不过是一片瞬间就会被烧成飞灰的枯草罢了。
力量,才是决定一切的根本。
其他练气家族王虎也没心思管,他相信这些家族知道他的来历后会和他和睦相处。
一时之间,从上到下,王虎竟然觉得此地当真天高凭鱼跃,海阔任鸟飞了!
“便宜儿子,爆赞!”
白雨颖没有挣脱他的怀抱。
兴许是失去了孩子后的心理创伤需要填补,也兴许是这大半年来的恩怨纠葛已经将两人的命死死拴在了一起。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将那有些汗湿、带着几分少妇丰腴红晕的俏脸,轻轻地靠在了王虎宽阔结实的肩膀上。
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温热,王虎侧过头。
此时的白雨颖刚生完孩子不久,身上的青涩之气褪得干干净净,一股熟透了的少妇风韵由内而发。
夕阳残照落在她那张有些冷艳的苍白俏脸角,平添了几分勾人心魄的柔弱。
修仙之人,本就气血充盈,本能欲望在灵力的温养下更是远超凡人。
王虎在越州和澜州装了一年多、苟了一年多,每天不是在谋划跑路,就是在制符干活,神经绷得像一根铁丝。
如今落地生根,有了属于自己的地盘,那股一直被强行压抑在心底的原始躁动,在这一刻,顺着温热的海风,轰然燃烧了起来。
“王虎……唔……”
白雨颖刚想说些什么,王虎已经有些粗鲁地一侧身,直接将她那温软丰满的身子死死压在了那块被夕阳晒得温热的黑礁石上。
沾染着沙砾的大手极其霸道地扣住了她盈盈一握的手腕,微凉的唇瓣带着不容置疑的热烈,重重地封住了她的檀口。
“唔……老贼……”
白雨颖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可随着体内的水属性法力被对方身上那股灼热如火的纯阳气息彻底引动,她的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宛如一滩春水般,瘫在了那坚硬的礁石之上。
落日彻底没入海平线,夜幕低垂。
在这一刻,什么宗门博弈、什么筑基家族、甚至是刚刚分离的麒麟儿,通通被两人抛到了九霄云外。
天地很大,但此时此刻,只有他们两人,在为了王家未来的传承而在一张天然的温热石床上疯狂“耕耘”。
王虎在挥洒汗水的同时,识海最深处的“五色鼎”正随着他的意念微微转动。
初次运用,他虽然完美复制了第一个儿子的甲等灵根,但他对这尊伴生古鼎的探索,还远远没有到头。
金手指,可没有规定他和同一个女子只能生一个孩子。
他很想知道,若是他和白雨颖继续耕耘,诞下第二胎、第三胎,那些后代的天赋,还能不能继续被五色鼎复制?
如果能,那这些天赋能不能叠加到他自己身上?
哪怕不能叠加,给未来的王家多生出几个天才修士,在这苍茫海中抱团取暖,也是立足的绝佳根本。
修行不易,但“啃儿子”这门手艺,王虎算是彻底食髓知味了。
而且,他也想找其他契合的女人,但是眼下,没有啊!修仙界也要遵循客观规律的,又不是爽文!
这一夜,在这偏僻的六渚内岛沙滩上,火灵泉升腾而起的温热雾气将两人的身影彻底笼罩。
海浪拍击着礁石,发出一阵阵沉闷而有节奏的涛声。
这种感觉,让王虎在颠沛流离了数万里后,终于找到了一种脚踏实地的安定。
这就像是前世他在一二线大城市里被KPI和房贷折磨得体无完肤后,终于揣着一笔巨款,回到老家,买下了属于自己的山头。
在这里,他就是法,他就是天。
“夫人,”
狂风骤雨歇息的空档,王虎俯在白雨颖那有些香汗淋漓的脖颈间,一边抓着那抹惊人的丰腴,一边坏笑着调侃道:
“咱们的便宜大儿子已经去焚海宗享福去了。可咱们王家现在还空落落的,连个后继香火都没有,今后还得劳烦夫人多多努力啊。”
白雨颖有些脱力地闭着眼,俏脸通红,无力地抬起粉拳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有些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美得你……属狗的家伙,怎么吃都不够,真不害臊。”
这一白眼,风情万种,看得王虎小腹再次升起一团邪火。
“嘿嘿,再来!”
“哎呀……王老贼你得寸进尺……”
潮起潮落,很快太阳下山,一天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