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四合院:冬天里的一把火 > 第64章 我都第一名了我抄谁的去?
贾张氏第一个不服气,撇着嘴小声嘀咕:“哼,谁知道是不是抄的……”她现在可不敢跟陈自在当众闹起来,最多只能阴阳怪气一下。

鼻梁剧痛两次,开水泼脸一次,孙子脸被戳穿一次,门牙缺着现在还没有补,儿子被气吐血一次,现在还没有好全。靠山易中海的一大爷职位也被撤了……

再闹大了,王主任真会让她滚回乡下去的。

但这话一出,阎解娣和钟小涛立刻不干了。

“棒梗奶奶,您可不能乱说话!”阎解娣叉着腰,像个小大人一样,“自在没抄!他是我们班第一名!也是年级并列第一名。他数学语文一道题都没错,就是卷面分被扣了!他抄谁的去?”

钟小涛在旁边用力点头,补刀道:“就是!陈自在数学卷子只用了十分钟,语文半小时就交卷了,他是第一个交卷的,压根就不可能抄别人的!”

邻居们都听傻了,虽然说一年级的题目是够简单,但数学你十分钟就交卷子还全对?这真是天才?

贾张氏还不死心,继续找理由唧唧歪歪:“那……那说不准他提前就知道答案了……”

陈自在被她这神逻辑给气笑了。

他不是气得想动手,而纯粹是被这老虔婆的无知和胡搅蛮缠给逗乐了。

考个小学一年级第一,在他看来跟吃饭喝水一样稀疏平常,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要是真做错了题被扣分,那才叫耻辱。

“贾张氏,”陈自在背着书包站定了,慢悠悠地开口,“承认别人比你孙子优秀,就这么难吗?”

“我抄谁的?我一道题没错,全年级就我一个全对!要不是阎老师扣了五分卷面分,我就是双百!我问你,我抄谁的?”

“抄你们家棒梗的?我100分去抄60多分的?”

“再说了,不就是个一年级上学期的期末考试吗?我还用得着抄?”

“学校就奖励一个记事本,我靠这个能发家致富还是能怎么着?还是说拿个第一我就能保送清华北大了?”

而且他还拿出了几个红白黄色相间的纸飞镖:“我都拿学校给的奖状折飞镖玩儿了,我自己个儿都不在乎这个第一名,你倒比我还激动。”他是真把奖状折成了飞镖,因为奖状的纸张比较硬,比报纸好。

陈自在话锋一转,看向躲在秦淮茹身后的棒梗。

“有质疑我的功夫,还是多管管你孙子吧。就这刚及格的成绩,还打小聪明?还当领导当厂长?他以后能不能考上高中都难说呢!”

棒梗一张脸涨成了紫红色,再也丢不起这人,猛地一转身跑回屋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头指着陈自在,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孙子考得差是事实,陈自在差点满分也是事实,更气人的是,人家压根就没把这个第一名当回事儿。

她总不能跑到学校去,让老师把成绩改了,说她家棒梗才是双百吧?

最后,她也只能狠狠一跺脚,灰溜溜地回了家。

秦淮茹抱着小当站在原地,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没事儿招惹他陈自在干啥啊?

这不是找虐嘛?

中院里,那些嫂子大婶们再也憋不住,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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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自在没理会院里的喧嚣,自顾自回了后院。

他把书包和飞镖奖状往桌上一扔,简单对付了一顿午饭。

吃饱喝足,就等着何雨水和钟小虎他们放假回来,下午好一起去护城河钓鱼。

年关将至,得抓紧一切时间搞肉,这才是正经事。

……

下午,轧钢厂工人们也都回了,四合院里又热闹起来。

陈自在考了年级第一,阎埠贵故意扣分反丢人,贾张氏吹牛被打脸还质疑人家成绩的笑话,早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厂里传遍了。

贾东旭一进院门,就感觉街坊四邻看他的表情都怪怪的。

等他从秦淮茹嘴里问明白了前因后果,一张脸顿时黑成了锅底。

他二话不说,冲进屋里,抄起贾张氏纳了一半的鞋底子,对着棒梗的屁股就狠狠抽了下去。

“啊!奶奶救我!”

“我天天在厂里累死累活,就为了多挣几个钱,为了啥?啊?你就拿这破成绩回报我?”

“全家人都指望着你,你奶奶更是把你吹上了天,结果呢?结果你让全家跟着你一块儿丢人!”

“你看看人家陈自在!五岁学做饭,六岁就自己过日子!成绩好还不骄傲,自个儿钓鱼搞肉吃!你再看看你!你能干嘛?除了躺在地上打滚说‘我要吃肉’,你还能干嘛?”

棒梗被打得嗷嗷直叫,屋里顿时鸡飞狗跳。

动静闹得太大,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几个管事儿的都闻声赶了过来。

贾张氏今天也是铁了心要让贾东旭好好教训孙子,居然破天荒地没拦着。

但易中海舍不得。

等贾东旭认了他当干爹,棒梗可就是他正儿八经的干孙子了。

他赶紧上前,连拉带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贾东旭从屋里拉了出来,带到自己家歇气。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顺势跟了过去,几个人坐在桌边,唉声叹气。

贾东旭灌了一大口凉水,情绪还是没平复下来,愤愤地感叹道:“师父,你说我家棒梗要是有陈自在一半的聪明懂事,我这辈子还有啥愁的?”

刘海中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一脸的颓丧:“可不是嘛。看看人家陈自在,再看看我家那两个,刘光福为了一条鱼跟人打架还没打赢,刘光天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高中辍学……唉,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阎埠贵也端着茶缸,想起自家那三个懒货,幽幽地叹了口气:“生子当如陈自在啊……”

听着几人的感叹,易中海端着茶杯的手,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

他突然感觉,好像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正离他远去。

当初,陈自在的母亲方秀娟临终前,可是亲口把孩子托付给他的。

如果……如果那个时候,他没有被猪油蒙了心,没有想着算计那点房子和工位,而是真心实意地对陈自在好一点,把他当自己的干儿子来养……

那现在,这个被全院羡慕、被厂里领导看重、聪明绝顶的小天才,不就是他易中海的儿子了吗?

他心里猛地一抽,一股尖锐的悔意瞬间贯穿了四肢百骸。

你陈自在是个小天才,你怎么不早说?你为什么不早说?!

易中海再也忍不住,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陈自在这孩子……他怎么突然就懂这么多了?该不会……真的被什么给附身了吧?”

阎埠贵摇了摇头,作为老师,他的观察更细致。

“我在学校特意观察过,那孩子还是孩子心性,就是懂得确实比一般孩子多太多了。”

“课本上的那点东西,对他来说太简单,他看一眼就会。所以他上课没事儿就爱在下面画画,你还别说,画得有模有样的,很有天赋!”

“下课就跟同学们折纸飞镖玩儿,比谁飞得准,嘴里还神神叨叨地念着什么‘扎你屎包’,‘扎你苦胆’……而且他连学校发的奖状荣誉都能拿来折飞镖,这不是孩子还能是啥?”

“这才是他上学的第一个学期,以前这孩子沉默寡言的,就只跟何雨水许晓玲玩,咱们谁也不知道他有这么聪明……”

阎埠贵咂了咂嘴,继续分析道:“要说他为什么这么聪明,懂这么多,这个原因嘛……”

他话还没说完,院子里突然传来傻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自在啊,你为啥懂的这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