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四合院:冬天里的一把火 > 第14章 舌战群禽,硬刚老聋子
王主任很头疼。

陈自在这小家伙就是个火药桶,今儿个要是顺了老太太的意思而让他不痛快,他回头再烧房子或抱谁家孩子跳井,那她这街道办主任就彻底干到头了。

陈自在是孤儿,家也烧了,随时敢同归于尽,又只有六岁,你跟他讲什么大道理?

这就是个混不吝的小疯子,骂起人来一套一套脏得很,百无禁忌。

聋老太看出了王主任的为难,又看了看陈自在。脸上挂着慈祥长辈的标准笑容问道:“小自在啊——”

“看在老祖宗我的面子上,原谅你一大爷他们,成不?”

话音一落,全院死寂。

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陈自在。

有幸灾乐祸,有等着看戏,有紧张期待。许大茂靠在廊柱上看热闹,傻柱皱眉不忿,易中海端坐不动,但扶膝的手青筋直冒。

全院儿的压力,此刻都在陈自在的肩上。

要么当众驳了聋老太的面子,成为众矢之的。

要么低头认怂,三位大爷官复原职,陈自在前后白忙一场,房子白烧,他自己成一大笑话。

然而——陈自在却笑了。

“老太太啊,咱两家平日里没啥瓜葛。你没算计过我,也没帮过我,所以你在我这儿没什么面子。”

“你爱给谁当老祖宗是你的事,别扯上我。什么老祖宗大爷,我一概不认。”

“想要我原谅?行啊,先把我房子赔了再谈。”

陈自在直接拒绝了,不给一点面子。

他所融合的记忆里,老聋子跟自家没冲突。

别人对陈家的出身指指点点,但老聋子倒是一直没吭声,应该是跟她自己出身也不好有关。

所以,非必要情况下,他也不想见人就咬,平白多一个敌人。

至于说老聋子“同人文”中的背景,什么遗老遗少外室、国军的儿子,假五保户,冒充烈属等等——关他陈自在什么事儿?

懒得理会。

陈自在的话音落下,全院哗然。

“这孩子疯了吧!”

“连老祖宗的面子都不给?”

“简直无法无天了!”

易中海猛地站起来,义正词严地指责陈自在:“陈自在!咱们院这么多年能和和气气的,全靠老太太镇着!她是咱全院儿的长辈!”

“你敢不敬长辈,那是破坏院里的规矩!”

他这一番话,瞬间就把陈自在推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不听老祖宗的话,就是不敬长辈。

不敬长辈,就是破坏规矩。

破坏规矩,就是与全院为敌。

好一顶大帽子!

邻居们一听,纷纷点头附和。小屁孩要是都这么狂,以后自家孩子有样学样,那还得了?

然而陈自在却是冷笑了一声:“镇?镇东单西单还是镇炮局啊?你镇一个我看看?”

“噗嗤”——不知谁没憋住,直接笑出声来。

陈自在指着易中海继续开炮:“规矩?我日子过得好好的,突然冒出仨老货,说是我一二三大爷?还附赠一老祖宗?这踏马叫什么规矩?”

“易中海你要是缺母爱想认妈,你自个儿把人抬回家放堂屋里给供着,没人拦你。但你凭啥给我安排祖宗和大爷?我没那乱认亲戚的毛病!”

“缺母爱”三个字一出,院里顿时哄堂大笑。

这骂人骂的……一个字——

绝!

“你!”

易中海脸色铁青,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怒火,转头看向周围的邻居煽动道:“大伙儿都听听,这是一个六岁孩子能说出来的话吗?张口闭口粗话连篇!这要是不严加管教,以后咱们院还有安宁日子吗?”

陈自在眼皮一翻,小嘴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样:“管你妈啊管,你有孩子吗你成天管东管西?你懂怎么管孩子吗?”

这是贴脸开大骂他易中海是绝户啊!当时易中海就被气得心绞痛了!

傻柱见状猛地站出来,攥着拳头往前一步:“陈自在!你丫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这么跟老太太和一大爷说话?柱爷我今儿个非教训你不可!”

王主任立刻拍桌子阻拦:“何雨柱!我刚说了不准打小孩!你是耳聋了听不到吗?!”

“可王主任,这小子也太没规矩了——”

陈自在非但不退,反而主动往前凑了两步,把小脑袋拍了拍往傻柱跟前一顶:“来傻柱,弄死我赶紧的。”

“我六岁手无寸铁且无缚鸡之力,就站这儿让你打,不躲也不还手。今儿个你傻柱要是不弄死我——”

他龇牙一笑,“你丫就是我孙子!”

【?!卧槽?!】

傻柱瞬间就红温了!举着拳头僵在半空,一张脸憋得通红。

真打?打一六岁孩子,还是厂里工人的遗孤,派出所不抓他厂里也得开除他。

不打吧?狠话都放出去了,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他冷汗都冒出来了,但攥着拳头愣是半天没敢动。

王主任冷着脸挥手,示意两人退下,陈自在看在她的面子上放过了傻柱。结果刘海中却突然跳出来装大尾巴狼:“傻柱你跟一孩子置什么气?回去!”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二大爷的谱儿,“自在啊,尊老爱幼是传统——”

“那你们倒是先爱幼啊!”陈自在扭头就怼。

“吃绝户抢房子时怎么不爱幼?你们不爱幼却要我尊老?”

“要不要脸啊你们?”

刘海中愣住:“你——”

“再说了,”陈自在上下打量刘海中。

“全院谁不知道你打孩子最狠?光天光福身上常年青一块紫一块,你刘海中讲尊老爱幼?”

“你也配?”

邻居们哄然大笑。

刘海中的脸涨成猪肝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被刘光齐硬拉回了凳子上。

然后,陈自在转向阎埠贵。

阎埠贵立刻缩着脖子往后退:“自在啊,我从头到尾可啥也没说!没我的事儿!”

阎埠贵直接认怂。

“哈哈哈哈——”全院笑声更大了。

陈自在哼了一声:“就这?还管事大爷?给你们机会也不中用啊?”

三位前任大爷,全军覆没。

所有人的目光重新回到那张太师椅上。聋老太太坐那儿,从头到尾面沉如水。

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陈自在,声音苍老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陈自在,这么说,你是真不给老太太我这个面子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老祖宗要亲自下场斗法了。

陈自在很无奈——这一个个的还真觉得吃定自己了?想轮番上阵要磨死自己?

他对着聋老太一字一句说道:“老太太——不,老聋子。”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许大茂靠着的廊柱一滑,险些一屁股坐地上;

傻柱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秦淮茹吓得紧紧捂住了嘴。

【疯了!这小子是真疯了!】

当面叫她“老聋子”,陈自在绝对是这胡同里的头一个!

毕竟一般的孩子,在大人和学校老师的管教下,对老人还是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

可陈自在百无禁忌,脏话连篇——确实把大家伙给吓到了。

他懒得装什么六岁乖小孩,继续平静说道:“我最后说一次,没有人能按着我的头,逼我去认什么狗屁大爷和老祖宗,我陈家不缺祖宗。”

“之前放火吃绝户的事儿,本来当时就调解完了,捐款的事原本我也没想举报。”

“可他易中海非要腆着个老哔脸,说他是出于好心问心无愧——当了表子他还得立牌坊!”

“他非要纠缠,那我就陪他玩儿个大的,这才有了后面的事。”

说到这里,他直勾勾盯着聋老太,咧嘴一笑。

“所以,老聋子你可得想好了。”

“你要是继续纠缠,那咱们也来——”

“玩儿把大的?”